太后问一句,栾玉湖答一句,没过一会儿,两人就熟了,她长得乖巧,嘴巴又甜,还很会说话,非常擅长和老年人相处,很快就哄得太后心花怒放。
“这孩子真是乖巧,若是能够留在哀家身边,那就太好了。”太后一脸的感慨。
“如果日后太后愿意的话,那臣妾常来。”栾玉湖坐在太后身边,一副依恋的样子。
太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对她也是十分满意:“若是日后有不顺心的地方,你也来和哀家说。”
两个人相处的和谐自然,沈晴砚不动声色向后退了一步,恰巧给了她们能够相处的空间。
贺祈年上前站在她身边,轻轻揽了一下她的肩膀,动作都是显而易见的维护与亲昵。
“你没事吧?”贺祈年低声问,他也没想过栾玉湖会这样得到太后的信赖与喜爱。
“能有什么事情?难道你以为我会小心眼到因为这种事情而不开心吗?”沈晴砚对这些事情倒是看得很开,就算栾玉湖能够得到太后的喜爱,又能如何呢?
她只是一个侧福晋。
没过多久,太后就让他们离开了,三个人同时走在路上,栾玉湖依旧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也不上前争宠,始终乖乖巧巧的看着,倒是让人觉得有点可怜。
“我刚刚倒是有点担心你会因此心情不好。”贺祈年沉默半晌,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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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可纠结的?”沈晴砚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挑了下眉头,“不过只是获得太后的喜爱罢了,我还没那么小心眼。”
“只要未来她随便过来冒犯我,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就谢天谢地了。”沈晴砚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我还是有一个前提条件,她不能进入王府”
“这一点你尽管放心。”贺祈年语气认真,“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承诺,我说她不能进,她就是不能进,她今后一定会老老实实待在公主府里,不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的。”
“多谢你能够理解我。”贺祈年拍拍她的肩膀,“我有的时候也有很多难处,有些不能顾及到你的地方,也请你多多谅解。”
“难道我没有谅解你吗?”沈晴砚好笑地摇头。
“前些天的事情……”贺祈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又摇头,“这样的你我也喜欢。”
“你不会觉得我这样有点霸道吧。”沈晴砚像是想起了什么,冲他飞了个眼风。
贺祈年却轻笑着摇头,满面云淡风轻:“不,这样刚刚好。”
不多时,三人就同时走进了大殿,赵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他们来了,眉头微微皱起。
“参见陛下。”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两人此时已经满面严肃,他们也知道这赵安明明就是个笑面虎,只是往日里总是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搞得好像他似乎很好欺负,但背地里也不知道会使多少坏水。
赵安凝眉思索片刻,又静静地看了三人一眼,这才微微勾起唇角:“不必多礼,起来吧。”
沈晴砚虽然腿伤还没有好的彻底,但还是勉强跪了下来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踉跄了一下,幸亏贺祈年在旁边扶住了她,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心疼。
“我跟你说了,让你不要过来,偏要和我逞能。”他低声耳语。
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相处情态,栾玉湖心中有点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跟在他们身后,不敢多说。
赵安眯了眯眼睛,开口:“听说前段时间世子妃被人绑架,这件事情可是真的?”
贺祈年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如果这件事情是假的,他们又何必一直挨到今天才过来和他谢恩?
“确有此事。”不愿意让沈晴砚面对这些事情,他主动说。
“那如今身子可大好了?”赵安嗯了一声,满脸的饶有兴趣。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日特地来给陛下谢恩,也是为了向陛下致歉。”沈晴砚不卑不亢说。
他们已经把这谢恩的日子推迟了好长一段时间,恐怕早已经引起了赵安的不满,今天过来既是为了感谢他,又是为了请罪,这样才能免于他一直在别人面前絮絮叨叨。
赵安点点头,笑得意味不明:“你倒是懂礼。”
沈晴砚一言不发,冷不丁的,赵安突然开口:“不过朕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中秋佳节上人那么多,偏偏世子妃被人突然掳走,你可是树了什么仇敌?”
“更何况当时人多眼杂,你已经被掳到马车上,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朕倒是十分怀疑你现在是否还是……”
这话未免太过露骨,就算沈晴砚见惯了大风大浪,也忍不住皱眉。
贺祈年看着心中暗自着急,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是想要澄清必定十分困难,更何况沈晴砚这个女人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话,未免会有些为难她。
“这一点就不劳烦陛下担心了。”沈晴砚屈膝行了一礼,“若真是如此,那臣妾自知失德,也不配站在这大殿之上,早已经羞愤得投井自杀了。”
赵安却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可谁不知道,你向来和侯爷十分恩爱,你又哪里舍得抛下他呢?”
“陛下,臣……”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赵安打断:“朕不是要听你说,朕是要听她说。”
没想到这老狐狸竟然如此老奸巨猾,贺祈年暗自咬牙,他并不希望沈晴砚回忆起当初的那些事情。
“若是陛下不愿意相信,大可以叫来王府里的李大夫,他足以证明臣妾身上有不少当时激烈反抗时留下的疤痕。”沈晴砚语气十分沉着冷静。
这话倒是让人无话可说,若是赵安继续步步紧逼,那未免会显得有些没人情味。
眼看着诸位大臣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赵安一笑:“朕不过只是想要保证王府里的子嗣不会假手他人,于是多问了两句,想必大家不会介意。”
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几个人对此面露不满,但碍于皇上的威严,不敢多说。
“可朕真的是十分好奇,当街有不少贵家小姐,为什么偏偏把你掳走了?”赵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满脸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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