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满级：剑阁观剑六十年

    
    一块极品灵石领剑？
    要是手上有极品灵石，杜晨一定换取一次机会。
    他眼睛一亮，看向黄老六：「请问前辈，此规矩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
    黄老六翻眼看看天，开口道：「大约，是长久的。」
    他哪知道这事情长久不长久？
    韩兄弟闲着没事捣鼓的九玄剑阁出来，让他们这些老兄弟来驻守。
    有趣是有趣，却消磨时光。
    他们都是大修士，时间可是宝贵的很。
    听着黄老六这话没什么底气，杜晨转身就走。
    他得去寻一块极品灵石来。
    要是以往时候，他不过元婴八重修为绝不可能得到一块极品灵石。
    但如今整个仙源世界已经化为仙界，极品灵石的价值降低许多，真的只是货币了。
    所有人修行，最珍贵的是逸散整个世界的仙气。
    这些仙气，其根本是牧野剑祖以自己的千亿仙灵石所汇聚，引动此方世界晋升之后，开始不断循环催发。
    但凡此界修行者想修仙道修行法，都要感激牧野剑祖赐予的机缘。
    剑阁之中，曾大牛步步前行。
    剑阁第一层摆放着层叠的木架，木架上是各种剑器。
    这些剑器的品质不算特别高，但起码都是灵器级别。
    再往上，剑阁二层存放的就是上品的灵器，还有极品。
    三层四层，当中有不少是法宝，还是品级不错的法宝。
    法宝，大多数都有器灵。
    这些剑器上，很多都有金色的封印。
    五层，曾大牛深吸一口气，忍住上前触摸的冲动。
    半灵宝。
    这些剑器上逸散的剑光剑意，似乎能穿透人的身躯。
    这是已经有了属于自己意志的剑器，能自行凝练剑意。
    他的炼器修为已经精深，可炼制这等半灵宝还是勉强。
    唯有机缘，才有可能炼制出一件这等品级的宝物。
    怀着激动心情，曾大牛踏上第六层。
    果然！
    第六层中数十个木架上，全都是灵宝！
    这等宝物以往时候每一件都是能镇压一家大宗门气运的。
    如今，这第六层木架上竟然有这么多。
    第七层，顶尖灵宝。
    第八层，只有十多柄剑器。
    但这些剑器每一柄上都散发着浓郁的仙光。
    仙宝。
    传说中这等宝物乃是仙界强者御使，一件就能破开天地。
    原来，炼器之道还能走这么远！
    曾大牛双目之中透出精光，低着头，走上第九层。
    第九层空荡荡的，只有一位身穿青袍背着剑匣的身影。
    「掌柜……」
    曾大牛激动低呼。
    这身影，他永远也忘不掉。
    当初在御景剑铺，自己第一次摸到灵石。
    在御景剑铺，他才有机会得到修行炼器术的机缘。
    他能踏上修行之路，全都掌柜给的机缘。
    「大牛，你现在也是半圣修为了，难得。」韩牧野转过身，看到一脸激动的曾大牛，轻笑道：「听说你是送家族后辈来的？」
    曾大牛连忙点头，将自己在碎星岛这两千年来的修行事情讲述出来。
    他有些语无伦次。
    韩牧野就是微笑着听着。
    两千年对于凡俗世界来说是漫长的。
    韩牧野在仙界经历了无比精彩的二
    十多年，却没有这两千年的悠长经历。
    他重聚九玄剑阁，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多一分经历。
    修行不只是光有修为的堆砌就行，还要有沿途风景的观悟。
    不只是他，黄老六他们也一样。
    因为此方世界陡然提升为仙界，所有人的修为都能快速提升。
    过不了多久，第一场修行劫难就要到来。
    天人五衰。
    能如他这般逆天修习的可不多。
    绝大多数的此界修行者踏上人仙巅峰之后，都要经历天人五衰。
    或者是去化仙池中走一遭，让自己的心性改变。
    「掌柜，我，还能再追随你吗？」曾大牛看向韩牧野，轻声开口。
    他的面上露出期盼之色。
    虽然他已经是炼器入圣，可这么多年来，他感觉自己过的最惬意的时光，反而是在御景剑铺时候。
    韩牧野笑着点头道：「可以啊，刚好九玄剑阁之中还缺个能鉴定剑器，修补剑器的人。」
    领剑收剑，总会遇到些破损之剑。
    以曾大牛的炼器手段，足够了。
    听到韩牧野说自己能留下，曾大牛咧嘴笑出声来。
    「那个，掌柜，邵兄弟能不能来？」
    看向韩牧野，他低声道：「邵兄弟的修为这些年没有进步，有些不是太好。」
    便是天境也不是不死的。
    修为不能进步，一身锐气消磨，最终还是会神魂消散，元婴崩塌，坐化陨落。
    「邵天一，他还在御景剑铺吧？」韩牧野点点头，开口道：「我让人请他来。」
    御景剑铺在碎星岛。
    碎星岛上还有六魁阁，那是剑阁传承。
    只要传讯那边，就能联系到邵天一。
    曾大牛激动躬身，退下九层。
    看向周围的剑器，他面上笑意更甚。
    往后能留在这九玄剑阁，能经常观摩这些剑器，他的炼器修行绝对能快速提升。
    韩牧野看着曾大牛离去，面上神色一动，转身，抬手一道金光点出。
    面前一层光幕上，显露出各种交易讯息。
    片刻之后，他用百道剑意交换了五柄破损的长剑来。
    这些剑器有的原本品质上乘，只是已经断裂。
    有的是极为古朴，明显是经历了太长久的岁月，才消磨了其中力量而损毁。
    对于绝大多数的剑修来说，这些剑器已经没有用处了。
    可在韩牧野面前，这些剑器才是至宝。
    伸手握住一柄古朴断剑，剑意涌入其中。
    「轰——」
    一层层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三百万年前，牧星仙界剑修楚振阳的佩剑。
    此剑有那位振阳剑仙的修行记忆。
    凡俗修行，剑术通神，一朝入仙界，直接横扫天下。
    振阳剑仙是在一百万年前陨落，被数位神界强者出手围杀。
    因为，他得到了一件通天仙尊的宝物。
    那是一柄玉尺。
    「量天尺。」
    看着那能一击将天地壁障击碎的玉尺，韩牧野想起通天仙尊那一叠传承经文上的记载。
    这玉尺就是通天仙尊手中少有的一件能破开神界天地壁障的强大宝物。
    此宝借助天地之力，能无视天地壁障。
    长剑记忆之中，有振阳剑仙在最后知道自己必死时候，将这件宝物收藏之地。
    「万华天渊，万界沉寂之地。」
    韩牧野双目之中闪动精光。
    这是世间绝地之一，有虚空之中的无数妖兽盘踞，还有上古量劫时代留下的痕迹。
    一个不小心，就会陨落其中。
    随着记忆画面闪现，一道道精纯的剑意也反哺。
    这柄剑中，竟然蕴含了数百道剑意在其中。
    有这些外人完全无法获得的剑意补充，韩牧野不但之前付出的那些剑意不但没亏，反而是赚了不少。
    转头看向其他四柄剑器，他面上露出笑意。
    原来，生意还可以这么做。
    每一柄价值不过二十剑意的剑器，却换来了至少百道剑意。
    关键是剑器之中还有各种记忆，蕴藏前辈剑修的剑术和经历。
    观阅这些剑术对于韩牧野融合自身修行有好处，这些经历也能让他的心境得到提升。
    半年时间，他交易了八百多柄各种层次的残破剑器。
    这些剑器花费了他三万多道剑意。
    但反过来，这些剑器为他反哺回十二万道的剑意，一来一回就是四倍的收益。
    若不是到后来收取残破剑器的价格也不低，韩牧野还准备继续。
    他将这交易信息挂在九元剑塔之中，只要是有残破剑器的，他都会收取。
    同时，其他合适的剑器他也会收取，大不了不赚，就观悟其中剑道修行记忆也好。
    等韩牧野从九玄剑阁九层下来时候，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躬身施礼。
    「邵天一拜见掌柜。」
    此时的邵天一须发皆白，身上多了许多暮气。
    不过见到韩牧野，他面色激动，身上的剑意翻涌。
    「掌柜，这是御景剑铺两千年来的各种进项。」他将一个储物袋双手捧着，送到韩牧野面前。
    韩牧野点头，将储物袋收了。
    转手，他递过去一个小盒子。
    「你们看守剑铺不错，这是给你和大牛的奖赏。」
    听到韩牧野说他们看守剑铺不错，邵天一面上露出喜色。
    等他接过小盒，神念探入，顿时瞪大眼睛。
    这小盒之中竟然是仙灵石。
    一千块仙灵石整齐摆放。
    这可是远远超过他所交给韩牧野的那些灵石价值了。
    抬头看向韩牧野，邵天一嘴角轻动，最终低声道：「多谢掌柜。」
    邵天一和曾大牛被安排在九玄剑阁驻守，替换黄老六和柳宏他们。
    韩牧野是真的决定让这九玄剑阁驻留在此地的，起码他在此方世界时候不会动。
    黄老六他们还是要修行，不可能跟着他玩闹。
    邵天一和曾大牛就在九玄剑阁一层，邵天一负责交易和领剑，曾大牛则是修补各种剑器。
    当他看到韩牧野甩给他的数百柄各种剑器，差点吓得没晕过去。
    这些剑器每一柄从前都是质量上乘，炼制手段复杂。
    要修补这等剑器，一柄都要许久。
    这么多，他就是千年也修补不完。
    不过这些剑器如果能修补好，他的炼器之道估计就能一步踏入天仙之境了。
    那时候，便是仙宝他也有炼制的可能。
    「听说你这里可以领剑，我来看看。」九玄剑阁九层，李云刚好奇打量四周。
    对于九元塔他可是熟悉的很。
    毕竟这九元塔没有九元合一之前，就有一尊是在他手上的。
    只是他也好奇，九元合一的九元塔有什么奇异之处。
    一层到八层的剑器他看到了。
    除了第八层的那些仙宝让他有些羡慕之外，其他都并无特殊之处。
    身为战天殿首座的李云刚手中不缺剑器。
    便是仙宝剑器也不少。
    韩牧野笑着点点头，将这九元塔最大的功用展现出来。
    一道道光幕闪现，一条条剑意与剑器交易信息在其上滚动。
    仙宝剑器交易，灵宝剑器交易，各种剑术交换，剑意交换……
    这当真是剑道修行者的至宝！
    李云刚瞪大眼，好长时间方才吸一口气道：「小子，也不怕我抢了你的这宝物……」
    要是这九元塔在别人手上，他说不定真的要出手来抢了。
    谁执掌了这九元塔，完全就是一座宝库！
    韩牧野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将九元塔展现出来，就是让李云刚羡慕。
    等去了覆雨仙界，他准备将此塔放在玄灵剑宗。
    只有剑宗那么多的弟子，才能支撑起剑塔交易。
    想想每日都有无数弟子来，用剑意交换了剑器，然后他中间一转手，便是白赚了许多剑意。
    这才是真正的空手套白狼了。
    「前辈不挑选一柄剑？」韩牧野转头看向李云刚，笑着开口。
    这一条条讯息，李云刚不可能不动心。
    点点头，李云刚走上前，细细观看那些交易讯息。
    「这柄聚阳剑我要了，怎么交易？」不过一会，李云刚伸手指向一道剑光，低声开口。
    一出手就是仙宝，韩牧野面上笑意更甚。
    仙宝，其中蕴藏的剑意和记忆，可是不少啊！
    「前辈，此剑价值三万八千道剑意，你确定有这么多剑意储存？」韩牧野轻声问道。
    剑修大多是将一身剑意凝聚在气海的，可对于大修士来说，他们还有洞天。
    李云刚这等大罗金仙，洞天已经炼化入身躯，随时可以启用。
    只是三万剑意也不是少数，一次动用过多，恐怕会让李云刚的洞天震荡。
    「哈哈，区区三万剑意而已，便是——」李云刚话未说完，瞪眼道：「你小子套老夫的话。」
    韩牧野哈哈一笑。
    李云刚手上剑意越多，他越赚。
    看过这光幕上讯息，李云刚绝对忍不住会再来交易的。
    让李云刚将手按在光幕上，然后把自身剑意灌注其中封存，另外一边的剑器也投入其中，在双方确认之后，交易达成。
    「嗡——」
    一声震鸣，一柄金色长剑出现在韩牧野面前。
    这剑一出现，整个九层之中都是金色的阳光闪动，透着温润和干燥。
    他面色肃穆，双手伸出，小心将长剑捧住。
    当他的手握住剑柄时候，悄然灌注剑意，然后翻看其中记忆。
    「聚阳剑，以万灵聚阳天石锻造，耗费三千年，其上篆刻烈阳天元符箓三万道。」
    「此剑重三千斤，剑中聚拢烈阳真意，能破世间阴寒邪魅。」
    韩牧野的轻声低语让本准备上前接剑的李云刚停住。
    他看向韩牧野，笑着道：「你小子倒是有眼力，再说说看。」
    韩牧野微笑点头，将这剑器中展露的不少讯息都说出来。
    一边说，一边沉吟，一边将剑器之中的剑意抽取。
    这长剑的原主人是一座仙界中的仙君大能，剑器之中有其修行剑术。
    这位名叫阳鼎天的仙君修的就是烈阳剑道，以身化大日，剑器裹挟万钧天阳之力，可谓无坚不摧。
    他将此剑
    售出，是因为他聚合一界之力，准备再锻造一柄天阳剑。
    这剑器如果炼制成功，就是至宝。
    赤天仙界。
    赤炎剑宗。
    韩牧野记住这世界的名字。
    在他看来，这方世界的战力极强，是远远超过覆雨仙界的。
    其实从他看到的各种剑器记忆中关于仙界实力来看，覆雨仙界的整体力量确实太过薄弱。
    很多仙界拥有镇压一界的宝物，还有数十位仙君坐镇。
    不少仙界背后就站着神界，甚至其中还有神界强者驻留。
    从一些损坏的剑器之中，韩牧野就看到过仙尊大能出手。
    「这柄聚阳剑如果能好好炼化，可以让前辈你的剑道更进一步啊。」韩牧野面带笑意的将长剑递给李云刚。
    这片刻工夫，他已经看过这剑器之中记忆，得到数十种剑术修行之法。
    而且，他还抽取了三百道剑意。
    相比此剑价值，三百剑意只有百一。
    但这是白得的。
    一柄剑器之中驻留剑意也是有极限的，仙宝的话，五百剑意估计就是极限了。
    或许，只有专门贮藏剑意的宝物，才能有更多的力量存留。
    李云刚小心接过长剑，轻轻摩挲，面上露出笑容。
    「好，好，没想到我还能得一柄纯阳属性仙宝剑器，有此剑我确实能凝聚自身修行之道，再进一步。」
    他不客气将剑器收了，目光羡慕的在光幕上搜寻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能看，不能看，再看要破道心了。」
    摆摆手，他转头就走。
    这满光幕上的宝物太多，实在是让他心动。
    韩牧野笑着看他下楼去。
    之后几日，从苏星河到齐羽天尊，再到剑阁其他强者，都是一一来访。
    牧野剑祖很热心的为他们兑换了适合的剑器。
    虽然除了苏星河换了一柄灵宝，其他人连灵宝都换不起，但韩牧野还是为他们细细讲解这剑器的各种蕴藏属性。
    牧野剑祖做惯了观剑人，如今也是手痒，这评剑观剑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
    众人回转，又带起一波领剑换剑热潮。
    剑阁那些长老、执事，还有精英弟子，总还是有些剑意能拿出的。
    换不了好剑，一柄法宝剑器，一柄极品灵器还是可以的。
    韩牧野也不急，只要是来领剑换剑，都细细为他们评剑。
    百年时间，韩牧野就在九玄剑阁未出。
    不过这百年，在外人看来，他的修为稳稳踏上天尊之境。
    对于他的称号，修行界不再尊称其为牧野剑祖。
    九玄观剑天尊。
    这是所有人感觉最贴切的称号。
    坐镇九玄剑阁，为剑修观剑。
    没有人知道，这百年时间，韩牧野通过观剑换剑交易，已经聚拢了数以千万计的剑意。
    这剑意庞大到他以夔牛血脉凝练的身躯都无法承载。
    三百万道剑意，是他目前身躯能承受的极限。
    可惜他的洞天在神界，无法用来储存更多的剑意。
    他不得不兑换提升剑匣的手段，将万合剑匣化为一件仙宝。
    剑匣之中藏剑百万，每一柄剑中都有浑厚剑意温养。
    光这一个剑匣，就蕴藏了一千万的剑意。
    需要时候，他可以直接将这剑意凝出。
    他还兑换了一个剑葫芦，炼化之后，专门用来贮藏剑意。
    一个剑葫芦就能贮
    藏百万剑意。
    百年来，九玄剑阁来了不少人。
    当年就追随韩牧野的妖族强者项凌霜，在剑阁之外做护剑人。
    鲁高，林教头也重回，平日维持剑阁一层的交易秩序。
    黄老六时不时来看看，更多时候是跟陆青萍四处晃荡。
    高长恭也回来了，在九玄剑阁三层坐镇，不知道他是不是就喜欢三层。
    只是他需要每年去见萧月璃一次，回来时候都憔悴不少。
    真正常驻剑阁的，除了曾大牛他们，还有就是喜欢上喝酒的邓纯罡和醉心剑道的墨渊。
    李夕夕如今在黄脂虎的大军之中，已经是执掌百万大军的剑道强者。
    邓纯罡反而剑道有些蹉跎，悄然来到剑阁，便不愿走了。
    至于墨渊，他是韩牧野请来，帮忙整理和梳理剑道修行的。
    墨渊之前所创的万剑归宗，到现在还是韩牧野时常能用上的手段。
    现在有了那么多剑道修行法门在前，韩牧野只要将其刻录在玉简上，墨渊就开始研究，如何融合和化为自己的剑术。
    不知不觉，剑阁的九层已经摆满了书架。
    每一面书架上都是放着数以万计的玉简。
    每一块玉简之中，都是一种绝强的剑术。
    这被墨渊笑称为「万界剑典」的玉简，当真是汇聚万界剑术。
    只是墨渊不知道这些剑术来处，还以为一直都是韩牧野自己收集。
    虽然暂时无法融合这万千剑术，但墨渊自身剑道修为已经提升百倍其施展的万剑归宗，也真到了破灭天地的境界。
    便是韩牧野也悄然研究这新的万界归宗。
    ——————
    四灵世界。
    虚空之中，一道裂缝被撕开。
    一位身穿淡黄色法袍的中年一步踏出。
    他身上的缭绕仙光显露出其身份，修仙者。
    他身后，一道道身影浮现，从那裂缝之中走出。
    三百位身穿淡青战甲，身上仙光凝成一片的修仙者面色肃穆，结阵而立。
    「辰旭师兄，当初我云庭道宗弟子何屈率领一众后辈就是来到此界。」一位穿着道袍的短须老者低声开口。
    当先名叫辰旭的道人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
    「冥河仙尊的遗宝被何屈带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低喝一声，挥手道：「寻到何屈，杀。」
    「诺。」青甲战阵一声应和，仙光闪耀，向着四周散去。
    道道仙光将虚空撕裂，无数身影奔逃。
    对于蝼蚁一般的存在，仙界强者可不会留手。
    屠杀而已。
    百日之后，各种消息汇聚。
    何屈他们是降临此界，但已经不在了。
    与他们一起走的，是数千万大军，还有数位天尊强者。
    身穿青色道袍的辰旭道人皱起眉头。
    「仙源世界？」
    「数千万大军征战此界，还有何屈他们领队，最终百年未归？」
    一位青甲道人点头道：「这些蝼蚁吓破胆，不可能说谎。」
    「我们也以秘法搜魂，得到的讯息一致。」
    「师兄，我们的推算是，何屈他们打下了仙源世界，并在其中发现了关于冥河仙尊的遗宝消息。」
    其他几位道人也是点头。
    也唯有如此，才能说明为什么何屈他们百年未归，还断绝了消息。
    听到他的话，辰旭道人双目之中闪动寒芒。
    「哼，那本尊就将
    这仙源世界踏平，将何屈他们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