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东京的我只想咸鱼

    
    “千爱依酱，如果你能带爱依回到你母亲那边？你愿意吗？”
    千爱依听到他的话，小声地问着：“是妈妈在找我们了吗？”
    “算是吧。”
    “那回到妈妈那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见到哥哥和花火姐姐吗？”
    上杉櫂回答：“不知道，如果是在东京，你们可以每天都过来玩儿，但如果你们的母亲要带你们离开这座城市，那要见面的话就很难了。”
    现代社会虽然可以通过视频聊天和沟通。
    但长远的距离，始终会让感情变澹。
    就像《秒速五厘米》中的男女主一样...分开了那么多年，最开始还常有书信来往，到最后再没见过面两人之间就只剩下了单薄的记忆。
    以前花丸花火出国的时候，上杉櫂也试着不去想念她。
    但生活中处处都是关于她的记忆，他开始试着去找方法缓解心情。
    但越是缓解，就越是焦虑，因为他害怕忘记她。
    花丸花火经常用弱气的声音对他说：“櫂君不要忘记花火...”
    上杉櫂每每想到她说这话时候的样子，就有想抱着她的冲动。
    上杉櫂清楚自己是个不喜欢失去的人。
    对花火是这样。
    对已经当做是妹妹的爱依和千爱依也是这样。
    ......
    “哥哥......”千爱依喊到，左眼下方的小小泪痣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很是柔美。
    “想好了吗？”上杉櫂问。
    千爱依犹豫了一小下，最后才说：“...妈妈在找我们的这件事...哥哥还是不要让爱依知道的好...”
    “你不想让她知道？”
    “嗯......”
    上杉櫂看见她低下的脸，已经大致清楚了她的意思。
    估计千爱依，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刚认识爱依和千爱依，去她们家的时候。
    千爱依常常对爱依说妈妈不会再回来了，爱依还相信妈妈会回来，俩姐妹经常因为这个斗嘴。
    姐姐是知道真相的。
    长达半年的时间，千爱依在家里不知道等了多少个夜晚。
    一次次的期待，换来的是从未响过门铃。
    千爱依大致是知道了母亲抛弃了她们。
    每天望着只有妹妹的家，心中总是空荡荡的。
    对她来说，爱依是那时候她唯一值得珍视的人。
    现在母亲突然又要找她们回去。
    回到妈妈那里，过上以前等她喝的醉醺醺才回家的生活真的好吗？
    花火姐姐和哥哥很好...对爱依也很好...爱依现在每天都很开心...
    千爱依的脑子很乱，她想回去见一面妈妈...但隐隐有种感觉又让她不想回去。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抗拒母亲接自己回去。
    ......
    “千爱依，”上杉櫂喊着面前的小萝莉，“明天我去帮你看看你母亲的状况吧。”
    “嗯...”
    两个小萝莉本就是非婚生子女。
    事情的源头就出在她们的母亲身上。
    上杉櫂想去看看，她们母亲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突然想着要把两个小萝莉的监护权保留下来。
    《仙木奇缘》
    ————————
    是夜。
    从羽田机场起飞的飞机在窗外的夜空中闪烁着灯光。
    上杉櫂在卧室的大床上抱着花丸花火，双手托着她的背。
    少女的身子暖暖的，手与她的肌肤仅隔着一件睡衣的距离。
    “櫂君这样抱着不热吗......”
    无论抱过多少次，她在怀里的话语都会变得弱弱的，柔柔的。
    上杉櫂从爱依和千爱依的事情上回过神来，对花丸花火笑着说：
    “有老婆抱还什么热不热的。”
    花丸花火听得小脸一红，枕在他的手臂上小声提醒：“櫂君现在还没有妻子......”
    “未婚妻也算。”
    “但还不是呀...”
    花丸花火晚上穿的是一件抹胸睡衣，粉色的，把胸藏住以外，上半部的肩和锁骨都暴露在外。
    或许是平常偷看她的锁骨偷看惯了，上杉櫂才发现她晚上居然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白皙的肌肤，又有着粉腻腻的光泽。
    花丸花火连喊他几声，他都没听见，注意力全在少女抹胸上方的线条上。
    花丸花火直接用双手挡住了胸口：
    “櫂君又想偷摸......今天晚上不许趁着花火睡着了做坏事情...花火会生气的！”
    “花火酱想不想见见上杉猫？”
    “櫂君要变成猫猫吗？”花丸花火的脸蛋上有了高兴的神色。
    “上杉猫是不能随便出现的，那是花火爱意的体现，只有足够爱我，上杉猫才能出来。”
    听他一句一句的说着，花丸花火向他凑近了好奇的眼神，脑袋侧枕在他的胳膊上，看着他帅帅的脸问：
    “变成猫猫是什么感觉啊？”
    “什么感觉？嗯...不好说，身体很轻盈吧，被顺着摸毛的时候挺舒服。”
    上杉櫂看见她凑近了些，伸手拨开她的发丝，用脑袋抵住她的小脑门。
    少女的美好像顺着额头的温度传递过来。
    “今天还是不变上杉猫了吧。”
    “嗯...听櫂君的......”
    上杉櫂闭上了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我们就要结婚了，花火有什么感想吗？”
    “花火很幸福哟......”
    “花火酱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也能这么美好吗？”
    “...櫂君...只要不嫌弃花火就行...”
    “花火你还是太弱势了一点。”
    “櫂君、櫂君不喜欢吗？”
    “没有...我要不喜欢，我会很早就说出来。”
    “我是喜欢你的，花火酱。”上杉櫂放轻了声音，安抚她着急的小心脏。
    “嗯...”花丸花火答应着，“花火知道...櫂君还送了花火项链和鲨鲨包包......”
    上杉櫂“嗯”了一声，他也愿意相信她，也会像今天这样深爱着她。
    “今天下午回家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开出租车的大叔，大叔五十多岁了，离了婚，有个儿子，他对乘客都很尊敬...大叔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只是想多给离婚的妻子和孩子多一点钱...他想要复合，想要弥补那段时间工作忙导致对家人的疏忽，梦想是看着儿子长大，等他毕业再送他一辆车子。
    “很普通对吧，我喜欢你，也觉得生活就这样简简单单挺好的，平静的生活本身就是美好——你在我的身边，我喊你的名字你会答应，你遇见开心的事情会笑，遇见伤心的事情会躲在我怀里寻求安慰...花火...我会一直跟着你的...就算你不见了，我也会一直去找你。”
    花丸花火听着他闭眼说的这些话。
    她隐隐有感知到最近上杉櫂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病的缘故，她有些担心的抱紧了他。
    “櫂君...先睡觉吧...花火抱着你睡...”
    “嗯......”上杉櫂也的确疲惫了。
    花丸花火拉过薄薄的被子盖住他的肩膀。
    夜渐渐静了下来，上杉櫂将脑袋靠在了她温暖的怀里。
    这样的感觉很好、很好...让人逐渐忘却所有烦恼，沉入梦幻的乌托邦......
    ——————
    第二天清晨，太阳没有昨日那般明媚，但也算是个说得过去的天气。
    上杉櫂带着花丸花火晨跑回来，门口就放着两人冲动买的自行车。
    日本自行车后座不可以带人，这一辆在买的时候为了让花火坐上去，他特意多花钱让老板亲自改装。
    但没想到一出门就被警察给撞了个正着。
    过了两天，岳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个事情，还特意给他打了个电话。
    说：
    ‘要玩儿别带着花火玩儿。’
    说完就挂断，干净利落。
    上杉櫂回答不能。
    上杉櫂抬头望了望还算蓝的天空，转头看向身边累得粉汗盈盈的花丸花火。
    “跑热了没有？”
    “跑热了！”
    上杉櫂笑了笑：“今天挺有干劲的嘛，速度勉强超过了岛崎先生。”
    岛崎先生是住在这附近的老爷爷，七十多岁了，每天都会晨跑养生。
    “櫂君又在笑话花火......”
    上杉櫂弯曲食指，一下子弹响了她的脑门。
    “呜...很疼的.....”花丸花火立刻后退一步，双手捂着脑袋。
    “知道疼，也要知道多努力才行，体质这么差，以后怎么跟我生五个？”
    “谁、谁要说生五个啦......”花丸花火本就红润的双颊变得更加嫩红。
    “十个？”上杉櫂微笑着说。
    “讨厌！一个也不给櫂君生！”
    花丸花火气呼呼的，攥紧了小拳头，砸向他的胸口。
    上杉櫂直接抓住她细柔的手。
    “这可由不得你，我说生几个，花火酱就要给我生几个。”
    “花火...花火肯定可以...櫂君一定不行...”花丸花火挺了挺小胸脯，给弱弱的自己壮胆。
    “我不行？花火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行不行。”
    花丸花火一下子变得扭捏了起来，小脸蛋躲着他的视线。
    上杉櫂继续拱火，浅笑说道：“花火不是说我不行吗？放心好了，以后肯定能让你生十个。”
    “...大...也不代表一定行......”
    刚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花丸花火突然捂住了脸。
    想...想歪了...
    唔......
    上杉櫂没听清楚她刚才的小声都囔，“花火刚才说什么？”
    “讨厌！”
    “什么？”
    “櫂君不行！”
    花丸花火紧紧捂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行吧行吧，看来少女又陷入到深深的自我幻想中了。
    “那还要不要和我生十个了？”
    “不要櫂君的宝宝。”
    “你这什么话，那也是花火酱的宝宝。”
    之后直到吃早饭，花丸花火都没有和上杉櫂再说过一句话。
    “哥哥，花火姐姐怎么啦？”爱依在椅子上晃着小腿问。
    “害羞了。”上杉櫂看一眼在厨房忙早餐的小花火，“刚刚哥哥对姐姐说，要和她生十个小宝宝，她就害羞了。”
    爱依的脸上流露出小孩子的惊奇，用懒懒的声线问：“哥哥要和花火姐姐造小人了吗？”
    造小人...？
    对了，小学会教这部分的知识，爱依也应该知道造小人的过程。
    “咳咳...暂时还没到那个地步。”
    “哥哥每天都色眯眯的看着花火姐姐。”
    “我有？
    “呜...说错啦，是哥哥喜欢花火姐姐！”爱依说道，然后又问，“哥哥还没和花火姐姐造过小人吗？”
    “没有...”上杉櫂总觉得这么和小孩子说这种事情，怪怪的。
    但爱依看书看得多，确实懂得比平常孩子要多一些。
    “那..爱依可以帮忙哟~”小爱依压低了声音，用像是森林里那种蛊惑人的小精灵语气，神秘地说，“爱依可以帮哥哥，在花火姐姐喝的水里面放几片安眠药，然后哥哥...就可以趁着花火姐姐睡觉和花火姐姐造小人了！很舒服的！”
    上杉櫂差点没被水噎住。
    估计爱依又是从哪本书里看来的情节。
    对此，上杉櫂作为哥哥，必须帮她竖立正确的价值观。
    “爱依，安眠药这东西可不能随便用，造小人是需要双方同意的，是要饱含爱意的去对待对方，之后才会有宝宝。”
    “哥哥在骗人。”
    “我怎么骗人了？”
    “不用爱意也有会有宝宝出生，爸爸对妈妈就是这样的。”
    “......”
    爱依说的很普通。
    上杉櫂听来却不是滋味了。
    非婚生子女还是比较好听的说法，她们两个小萝莉其实就是私生女。
    她们的父亲对她们的母亲...能有爱意吗？
    没有。
    ——————
    吃完早饭，上杉櫂在卧室换衣服。
    花丸花火刚好要拿衣服去洗，在卧室撞见了他换衣服。
    小眼睛没忍住往他的身上多看了两下，胸口...腹部...手臂..再加上帅帅的脸。
    斯哈......
    花丸花火的脸蛋红红的。
    “櫂君这么早就要去神原先生的道场吗？”
    “不是去道场，”上杉櫂穿上一件夏装，对害羞的少女微笑说道，“嗯？花火酱不是不愿意和我说话？”
    “花火、花火可没有说过......”
    “那你的意思，就是愿意和我生十个了？”
    “櫂君...要那么多干嘛......”
    “我很喜欢花火酱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到时候摸着花火圆鼓鼓的肚子，感觉一定会很好，然后花火还会让我在你的大肚子贴近耳朵，听孩子踢你肚子的动静。怎么样？是不是幸福感满满？”
    “櫂君...真是的...一直想着摸花火的肚子......到时候不给櫂君摸！”
    “我肯定摸，天天摸。”
    上杉櫂说完，就紧接着补充。
    “当然，不止要摸，还要做坏事情！”
    花丸花火双手比了一个“×”：“怀孕期间坏事情禁止！”
    “又不是不可以。”
    “对宝宝不好......”
    “真的可以，不信你去查。算了...我们俩都还没结婚，说那么远干什么。”
    上杉櫂对羞赧的少女笑了笑，以缓解她害羞的情绪。
    “好了，我该出门了。”
    “櫂君要去哪里呀？”
    “去见见爱依和千爱依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