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甜妻,总裁蜜爱成瘾

第170章 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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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岑茹是不折不扣的女强人,能做到总裁这个位置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几乎都有超强的头脑,共同的特点是精明理智,自然是不可能被一封匿名邮件的几句话所鼓动。
    但是看完邮件后,周岑茹还是忍不住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先不说这个汪淩月跟她到底有没有关系,就冲着这个相似的样貌,就足以让她震撼。
    有一件事,是她这些年心里放不下的包袱。
    她的的确确在外面流落着一个姐姐,虽然是父亲跟外面女人的私生女,但也算是半个周家的骨肉。
    父亲九十年代中期回国一次,其实就是处理这件事的。
    可是让父亲意外的是,她的姐姐一口拒绝了父亲接她去澳洲认祖归宗的提议。
    她已经习惯了普通工人家庭平平淡淡的生活,跟她的养父养母感情深厚,加上当时她有了喜欢的人,大着肚子即将临产,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云城。
    真的是个很知足很本分的女人,没有因为从天而降的豪门父亲,就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自始至终,她都只想淡定地做自己,守着自己平平淡淡的生活。
    这些事情,周岑茹都是后来父亲去世后,通过父亲的秘书知道的。
    可惜当时她还在米国上学,根本没精力顾到云城这边的事。
    直到她回到云城发展,几年后稳定了事业和家庭,才想起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然而,当她去找父亲当年的秘书,想调查姐姐一家的情况,才得知那个秘书已经因病去世了。
    没有线索,像在偌大的云城找个人是多么困难,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耽搁下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到处寻找着线索,但是一直一无所获,眼看这事情就这么没指望了,周岑茹也就慢慢在心里接受了现实。
    谁曾想,突然收到的这封邮件,一下子打破了她平静的心湖。
    没怎么考虑,周岑茹就做了个决定。
    像她这种居高位已久的女人,做事情自有一套自己的章法,她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她并没有因为激动,而急着跑去见汪淩月,而是先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交代他去女子监狱取到汪淩月的毛发样本,先拿去跟自己的做dna对比。
    存不存在亲缘关系,先看检测结果再说。
    三天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果然有亲缘关系。
    看着桌上那份检测报告,周岑茹心里沸腾了一整天。
    虽然没找到姐姐,可是,她到底还是找到了姐姐的骨肉,她的外甥女。
    当周岑茹兴冲冲打电话给监狱长,准备把汪淩月给捞出来的时候,却被告知这个人不能放,原因是她是封墨羽指定要关的人。
    又是封墨羽?
    下午,周岑茹坐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封墨羽的名片,若有所思。
    距离上次的饭局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事后,她没有再接触过他。
    本来就不属于一个圈子的人,她已经四十五岁了,做的又是服贸,有自己常接触的的商业圈子,平时跟封墨羽那种地产大鳄是很少来往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希望再跟封墨羽打任何交道,这个男人高冷,精明,而且做事情不循规蹈矩,让人捉摸不透。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再打电话约他出来见一次面。
    五点半。
    今天汪文静打电话让小两口回去吃饭,封墨羽早早结束了工作,刚从老板椅上起身,准备打电话交代秘书一个合同的后续事宜。
    这时他放在桌上左手边的一部座机电话响了。
    这部是他的私人座机,外面的秘书是没资格接听的。
    有这部座机号码的,不是他私交甚笃的朋友就是家人。
    封墨羽看也没看号码,不假思索地接了电话,“喂。”
    “打开你的邮件箱,我发给你一个有趣的视频,希望你认真看看。”封厉的声音,冷冷淡淡的,语气听着不像是父亲对儿子说话,反而像是两个关系不怎么好的上下级,心里梗着一口气,却不得不打交道似的。
    封墨羽微微蹙眉,“没想到去了京城你还是这么不消停,你就不能不弄这些邪门歪道?我早跟你说过,我不会跟晓梦分开的。”
    不用想,他也知道封厉发过来的八成是有关于晓梦的东西。
    封厉面色一沉,“是不是歪门邪道,你看了再说。”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点开鼠标,把邮件发送了过去。
    他就不相信,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跟好友亲密到那种地步。
    封墨羽皱着眉登陆邮箱,眼前跳出来一封最新邮件。
    点进去,里面是一个视频资源。
    他如玉的五指握着鼠标点开了视频让它加载播放。
    画面很暗,似乎是晚上,橘红色的灯光下,周围都是帐篷的蓝色塑料布面。
    仔细听可以听到雨点打落上去的声音,地上的睡袋里躺着个女孩,他一眼就认出来是晓梦。
    这是在帐篷里?
    拍摄的工具似乎是手机,而且是透过帐篷缝隙往里拍的,很可能是偷拍。
    画面微晃,看起来眼睛极其不舒服。
    封墨羽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看着看着,他盯着画面,突然瞪大了眼睛,黑沉的眸子里滑过震怒。
    他看到了熟人!
    虽然画面很模糊,却看得出来,那个人是薛枭。
    他跪在睡袋上面,先是含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接着俯下身子,嘴对嘴地把水喂给睡袋里的女人。
    几个来回之后,这个哺水的动作就变质了,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又是摸又是亲。
    封墨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拍摄的角度,导致视频里看不到纪晓梦的脸,只能看到薛枭的后脑勺。
    他眉头紧锁,压抑着心里滔天的巨怒,急于弄明白那女人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忽然,两节藕臂从睡袋里伸了出来,抱上了薛枭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他的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截又白又嫩属于女人的胳膊,将薛枭的脖子圈的是那么的紧。
    种种迹象表明她并没有熟睡。
    很深很长的吻。
    封墨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那里坚持十分钟,把他们这个长长的吻看完的。
    十分钟过后,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凝固了一般,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忽然,他久久没有眨动的眼睛,狠狠地瑟缩了一下。
    他看到了什么?
    他居然看到薛枭在解裤带。
    因为去野外爬山,薛枭穿的是运动裤,使得解裤带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明显。
    封墨羽再也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他以为那个长长的热吻已经是极致的打击,没想到还有比那个吻更撕心裂肺的一幕。
    没等视频播放到薛枭接下来会做什么,他就受不了地伸手拂过桌面。
    “砰!”的一声,整个笔记本,连同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被砸到地上。
    笔记本脆弱的屏幕摔了个粉碎。
    京城。
    一座别墅的落地窗前,封厉手里端着杯红酒,悠哉悠哉地绽着笑容着俯瞰楼下的景色。
    视频这会儿应该播放完了,该发火了吧?
    他早就说过那种女人不值得珍惜,不值得他付出任何东西,他偏不听。
    从现在开始他没有任何理由再反对他了吧。
    视频里可是实打实的出轨证据,虽然纪晓梦跟薛枭并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可是到底还是过界了。
    以封墨羽那种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别的男人对着他的女人做那件事?
    封墨羽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浑身冷气嗖嗖,像一座冰雪肆虐的孤峰,美则美矣,却冷的令人胆寒。
    外面办公室的那些人,全都傻眼了。
    以前总裁就算发什么火,也是对着下一级别的领导阶层,从来不会对普通的小喽啰级别动怒。
    但是他今天一出场,就是一张脸冷冽到极致的脸,他大步从总裁办公室冲出来的时候,简直能吓死人,所有的员工都误以为他要冲过来跟人发火。
    不到一秒钟,所有人都乖乖回归到自己的位置上,谈话的自觉散了,开小差的立即打开桌上的文件,没有人敢说话,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直到封墨羽推门离开。
    办公室才重新从低气压的笼罩中解放出来。
    大家心里都好不纳闷,这几个月来,总裁一直都很和颜悦色,今天是怎么了,让人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错觉。
    “呼……真是吓死人了,像吹冷风暴一样,咱们总裁到底怎么了?难道是什么大合同砸了?”
    “嘘,少猜测了,赶紧做事吧,还有十分钟才下班呢。”
    封墨羽脸色阴郁地走进vip电梯,来到停车场,坐进他的座驾里。
    他没有立即开车,而是掏出一根香烟点燃,靠在椅背上,眸光阴沉地望着前方。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了起来。
    封墨羽解锁了屏幕,看到闪烁的屏幕上跳跃出女孩子柔媚姣好的容颜。
    每次看到纪晓梦这张照片,他心里总是抑制不住一软,不管再忙再累,都会第一时间接通她的电话。
    可是今天,看着她的脸,他只觉得心脏一伸一缩的绞痛不已,恨不得立即把她抓到面前来质问她,为什么要跟薛枭做那种事。
    然而,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她。
    只要想起她,他满脑子都回荡着她主动攀上薛枭脖子的画面。
    盯着手机屏幕的眸光也是越来越冷。
    他一直不接,电话铃声执着不休地反复响起。
    封墨羽直接地拿起手机,利落地摁挂了电话,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耳边彻底清净了。
    他知道这视频拍摄的时间,是她上次出去野外郊游。
    他甚至猜得出这视频跟上次汪淩月拿出来的照片出自同一批,甚至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还知道那个晚上她生病了,是她的几个朋友和薛枭在无微不至照顾她,她因为这个,一直觉得欠了薛枭的人情,一回云城就拉着他要请薛枭吃饭。
    她那晚发了高烧,她从野外回来的时候,一直委屈地跟他念叨那个晚上的身体多么不适,昏睡了一夜,让他当时很懊恼没能在她身边照顾她。
    现在回想起这一切,他觉得无比的讽刺。
    她不是发高烧了吗,不是昏睡了一整夜吗,为什么偏偏薛枭接近她的时候她没有睡着,非但不拒绝,还主动迎合!
    或者说薛枭的照顾根本就是她心甘情愿,什么高烧,什么昏睡,全都是借口。
    她对他的爱,就这么经不起考验?
    他心里滑过一抹骤痛,如果那天晚上他们就已经发生过关系,那他算什么?
    越是想,他越是觉得脑袋快要炸了,抬手摁住太阳**,片刻后,踩下油门扬长远去。
    纪家。
    “梦梦你还在那边磨蹭什么呢?再烧一条鱼就可以开饭了,还不赶紧给墨羽打电话让他过来呀?”
    “知道了老妈。”纪晓梦轻皱着眉,低头望着手机屏幕,心里挺纳闷。
    奇了怪了,封墨羽的手机起初还可以拨通,可是后面也不知道封墨羽是不是在忙,他突然挂断了她的电话。
    紧接着她再拨过去就成了盲音。
    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她忍不住担心起来。
    这个点儿封墨羽应该已经下班了在路上,会不会是开车出了意外电话不在自己手边?
    越想,她越是担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小脸儿上挂满了焦急。
    “怎么,电话还没打通?”纪如璟走过来关心地问。
    纪晓梦抿抿唇,极力掩饰着眼里的焦急,“嗯,可能手边有事,没事的过会我再打打试试。”
    纪如璟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用我的试试,说不定是你电话的问题。”
    纪晓梦本来说不用,她的电话好好的,才买刚一年,从来没出过问题。
    但纪如璟已经递过来了,她只好接了过去。
    拨通等了几秒之后,那边传来嘟嘟接通的声音。
    纪晓梦欣喜地扬起嘴角,没想到居然通了。
    她微微提了一口气,捏着电话,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满满的期待。
    看的纪如璟心里酸酸的,什么叫有了妹夫忘了哥,家里就有现成的。
    纪晓梦拿着手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等着封墨羽接电话。
    一连响了十多声之后,那边再次把电话挂断了。
    “什么意思?”纪晓梦失望地咕哝了一声。
    她确定封墨羽存过老哥的手机号码,不存在不认得号码挂电话的情况,那么……是他自己挂断的?
    她等了五分钟左右,继续用纪如璟的手机拨过去,这次居然也成了盲音。
    纪如璟皱起眉,不确定地说:“不会是拉黑了吧?拉黑名单以后就是这种声音。”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纪晓梦,“梦梦,你们最近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纪晓梦摇了摇头,“没有。”
    她站起来往外走,“哥,你先陪爸妈吃饭,我想打车回家看看,万一他已经回那边了呢?”
    跟封墨羽住的习惯了,她顺口就把公寓那里叫成了“家”。
    纪如璟口气酸酸的,“这都到吃饭点儿了,他不来就算了,又不是没他不能开饭。”
    纪晓梦执意跑去门口换鞋,“我还是去看看的放心,哥你们先吃,我很快的。”
    汪文静闻声赶过来,“哎?这什么情况呀,梦梦都快要开饭了你这个时候跑出去干什么呀?墨羽还没有来吗?”
    “他电话打不通,我回去找找他,他说不定是忘了今天回来吃饭的事呢?”
    急急地丢下一句话,纪晓梦拉开门便冲了出去。
    一路上,纪晓梦心脏一直高高悬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怀疑封墨羽是不是出了意外,是不是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公司的业务有什么不顺。
    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才会感到安心。
    恍然间她才惊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是那么离不开他,那么在乎他了。
    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早已把他放在自己心里的第一位。
    ……
    黑色宾利轿车经过美院门口,非但没停,还一个油门踩下去,飙出令人望尘莫及的速度,直接通向了下一个路口。
    车里的男人黑眸沉峻,面色阴郁。
    他不想回去,此时此刻看到那女人,他没办法保持冷静。
    将车开到就近一家公司经营的会所,下车走了进去。
    来到包间,他高大的身躯颓丧地陷进沙发里,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张口吩咐服务生送点酒过来。
    服务生看到他这个阴沉模样心里害怕,话都不敢多说半句,匆匆地拿来了酒,就退了下去。
    封墨羽拆开烈酒,仰起脖子直接对着瓶口喝起来。
    其实他并不喜欢喝酒,平时即使有应酬,也是能避则避。
    然而,此刻的他只想快速让酒精麻醉自己混乱的大脑,让视频里的那些画面不再频繁地跳出来折磨他。
    烈酒的度数很高,只是喝了小半瓶,他的脑子就开始晕乎乎的了。
    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他的心蓦然一沉。
    但转念,想到纪家兄妹的号码全都被他拉黑不可能打过来,这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放在耳边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周岑茹客气的声音,“封总,今晚有没有时间,我在汇悦酒店定了包间,有点紧急的事情想跟封总商量一下,不知能否赏个脸?”
    “没空。”封墨羽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放在平时,封墨羽或许还会给周岑茹一点面子,客气地跟着顾墨寒他们叫她一声茹姐。
    但他今天心情极差,根本无心应酬,冷淡地说:“有事直接说。”
    周岑茹在电话那边已是变了脸,怒意沉沉的。
    早就听说封墨羽为人冷傲,但没想到他会不可一世到这种地步。
    自己好歹也是云城里有头有脸有威望有地位的人物,他对她说话居然那么不客气,真是够傲!
    不过气愤归气愤,周岑茹现在是有求于封墨羽,不得不按下怒火,放低姿态。
    “封总您可真是请不动的大忙人,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不见封墨羽接话,脸色更黑了几分,“那既然这样,这件事我就在电话里说了,是关于汪淩月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封墨羽平静无波的眸子,微微闪过一丝波澜。
    “我想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惹的封总不高兴,要把她关起来?如果可以弥补的话,我愿意代她弥补封总的损失。”
    汪淩月做错了什么?
    这个问题居然一下子把封墨羽给问住了。
    放在以前,他一定会不假思索地说,她汪淩月心术不正,惹到了他心爱的女人。
    呵,他的女人,她还是他的女人吗?
    他嘴角微微一扯,扯出几分自嘲,淡淡地问:“这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岑茹并没有解释她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张口斩钉截铁地说:“封总,我就不绕弯子了,这个人,我想保。”
    封墨羽下意识拒绝的话梗在了喉边。
    低低地笑了一下,磁性的声音透着一丝悲凉的意味。
    他应该拒绝吗?
    不管工作多忙碌,他一直尽自己最大能力确保她过的安逸顺心。
    几个月前他让人砍掉了邓钰的手指,事后她说他残忍。
    他怕他以同样的手段处理了汪淩月会让她心里不适,更怕她顾及她大舅,所以他才一直掂量再掂量,迟迟没有动她。
    这几个月来,他不知在她身上用了多少心思。
    可她是怎么对他的?
    她用一副天真纯洁的模样迷的他什么都心甘情愿,亦是骗的他把自己滚烫赤诚的心掏出来,被她肆意玩弄,刺的粉碎。
    许久,他嘴角一勾,晒了晒,“想保就保吧,以后这个人的事,与我无关。”
    周岑茹饶是见多识广,也被封墨羽的话惊的噎住了。
    直到挂完电话,她都不敢相信这么简单就谈成了。
    心里翻滚着第一个念头不是庆幸不是狂喜,而是觉得封墨羽在搞什么鬼,在算计她什么?
    打这通电话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像封墨羽这种资本家讲究的是利益至上,她甚至做好了哪怕是赔上旗下的几间利润不错的公司。
    钱可以赚,事业也可以重新再来,外甥女可就只有一个。
    然而她没想到,封墨羽居然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了。
    不过,她也只是踌躇了一小会,就回过神来了,前怕狼后怕虎,踟蹰不前不是她的作风。
    她立即给秘书打电话,让她去联系女子监狱那边的人,把汪淩月给弄出来。
    ……
    纪晓梦坐在楼下漆黑的花园里,眼睛一直凝望着小区大门,期待着闪烁起车灯。
    她回公寓的时候,封墨羽没在家,客厅里还维持着早晨他走之前的样子,她一直等到晚上八点钟,实在忍不住就给封凛打了个电话。
    挂完电话她就着急坐不住了,索性来到楼底下,坐在花园里一直等着。
    手机忽然响了。
    纪晓梦点开,是封凛打来的。
    “纪小姐……”封凛的声音有几分隐隐的同情。
    “有消息了吗?”
    “先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我现在正在找他,这么晚了您先睡吧。”
    纪晓梦眸里闪过一抹失望,“他一直没消息我也睡不着,算了,我再等等吧,有什么消息你立即给我打电话。”
    “好……”
    收起电话,封凛无奈地看着对面男人,“您今晚真不回去?纪小姐到处找您,很着急,很担忧的样子。”
    着急,担忧?
    封墨羽嘴角滑过深深的讽刺弧度,冷冷地张口,“我宁愿她别担心我,只求她从来没有背叛过。”
    说着,又灌下一大口酒。
    照片的事他选择相信她,然而回过头来她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讽刺。
    封凛叹了一下,想到纪晓梦,心里很是不忍,“这马上入冬了,大半夜的,外面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我过来前从那边经过,看到纪小姐穿的那么单薄在花园里坐着,万一冻病了您就不担心?”
    封墨羽身子微微一僵,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似的。
    他几乎要张口,让封凛过去劝她回家,但是转念一想到她背着他做的那些事,他微微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
    压抑住那一丝丝的心疼,他冷漠地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笔直的双腿走起路来微微有些踉跄,“我回公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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