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萱没有任何动静，就连眼珠子都没有转一下，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常席的话一般。
    “乐小姐，外面还下着大雨，难道你就不怕总裁出事？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总裁的生死？”常席的话中隐隐带着叹息。
    见乐萱还是没有反应，常席微微侧身，也看向了落地窗外的倾盆大雨。
    “乐小姐，总裁回国下飞机后的第一时间，就立即赶去见你。
    为了你，总裁也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再管公司的事了，在总裁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包括他曾经一直想要得到的顾氏集团。”
    依旧没有得到乐萱的回应，常席并不在意，依旧自顾自的说，“乐小姐，有件事总裁不让我告诉你，你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是三年前，总裁没能按照你们约定回国的事，难道你不想知道？”
    这次，乐萱总算是有了些反应，不过也仅仅只是低垂下了眼帘。
    “其实，在出国后第三天，安排好了顾老太太后，总裁就打算回国了。
    只是……”
    想到当年发生的事，常席眉头忍不住皱起，“只是他赶着回来见你，在开车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了。
    那场车祸真的很严重，差一点，差一点总裁的命就没了。
    不过，就算救回来了，总裁也是在一年前才醒过来，而且，醒过来后也全身僵硬，总裁足足锻炼了快一年，才完全恢复正常行动。”
    常席收回视线，目光看向乐萱，“本来一个月前总裁就该回来了，不过顾老太太恰好去世了，所以又耽误了一个月。
    总裁之所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担心难过。
    总裁说过，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伤心流泪的样子。
    乐小姐，人生的机会并不多，错过了一次，以后，未必还会有机会。
    所以，不要让自己后悔。
    当然，如果乐小姐不相信我说的，可以自己亲自去查一查。”
    见乐萱还是低垂着眼没什么反应，常席无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便迈步离开。
    不该说的他说了，该说的他也已经说了，言尽于此，乐小姐还是无法解开当年的心结，无法原谅总裁，他也没办法了。
    “那他醒来后，为什么不联系我？”
    在常席踏出第三步的时候，乐萱沙哑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常席停下脚步，转身微笑，“我刚才已经说过，总裁不想你担心难过。
    而且当年的承若，总裁确实让你失望了，所以总裁想要亲自回来，求得你的原谅。
    只是现在看来，你是不可能原谅总裁了，而总裁也只会一直生活在绝望中。
    总裁舍不得伤害你，他只能选择伤害自己，直到最后片体鳞伤或者死亡……”
    “滴答——”
    一滴泪水滴落在乐萱的手背上，灼伤了她的手背，也灼伤了她的心。
    不过此刻，她的嘴角却是上扬着的，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也渐渐亮了起来。
    “其实，我们都是傻子……”
    她是傻子，顾景霖也是傻子。
    不然，明明还相互深爱着对方的两人，怎么会变得这么痛苦？
    常席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便感到了身上的手机在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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