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萱这问话一出，宫一凡脸上温和的笑容一僵，而后渐渐收敛了起来。
    看向远方的双眸，显得有些空洞。
    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一般。
    看到他这样，乐萱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动了动嘴，刚想要转移个话题，便看到宫一凡缓缓开口了。
    “算是吧！”
    宫一凡的语气中带着苦涩与叹息，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算是？”
    乐萱脑袋上冒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嗯。”
    宫一凡视线依旧看着远方，只是，目光没有焦距而已，仿佛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你跟我表白前，我从未想过用别人来代替她，因为，我知道她是无可代替的。
    可当时，到口拒绝的话，变成了答应。
    也许，我内心里希望能忘记她吧……”
    说到这里，宫一凡嘴角明显勾起了一抹苦笑，“毕竟，她现在很幸福。
    我也希望，她能永远幸福下去，即便那个给她幸福的人，不是我。”
    已经失去过一次爱人的宫一凡，很清楚爱人的幸福，比自己得到幸福更重要。
    因为，能够看到心爱的人幸福，也是一种奢侈与最大的幸福。
    闻言，乐萱不经有种落泪的冲动。
    爱有很多种，比如，像她和顾景霖，比如，叶以若和顾修爵。
    有的人能得到幸福，有的人不一定能得到幸福，得之幸也，不得苦也。
    “那……学长你现在怎么办？需要我能帮你什么吗？”
    迟疑了一下，乐萱试探性的问道。
    无论是叶以若还是宫一凡，乐萱都把两人当做是朋友，自然不希望两人闹翻。
    “有。”
    乐萱话音刚落，宫一凡就毫不迟疑的点头了，似乎像是就等她这句话般。
    乐萱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回答得如此的干脆直接。
    “学长要我帮什么？”
    宫一凡看向乐萱，看出了她的紧张，轻笑道，“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只要你帮我给以若带一句话就好。”
    乐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追问，“什么话？”
    “祝她幸福。”
    宫一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乐萱明显的察觉到了，他说出这句话时的苦涩与不舍。
    乐萱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几句，可却又怕说多错多，便只点了点头答应了。
    “不说我了，你呢？你跟顾景霖怎么样？”宫一凡整个人放松的背靠在椅背上，对乐萱问道。
    “啊？”
    对于他的突然转移话题，乐萱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看她愕然呆愣的模样，宫一凡摇了摇头，抬起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顾景霖出国了，他离开前，就没有跟你说什么？”
    提起顾景霖离开的事，乐萱神色不自觉的变得沮丧，“说了，他让我等他。”
    乐萱觉得心里空空的，就像是缺了一块一般，想要修补也修补不了。
    停顿了一会，又加了句，“没有限期的等待。”
    “那你愿意等？”宫一凡又问。
    乐萱摇了摇头，同样目光空洞的看着远方，说不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