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瑶似笑非笑,没说话。     孟芷轩却是看不得这个男人跟他的宝贝妹妹勾搭一句话,他也开口,岔开司烈的视线道,“司先生之前被烫得严不严重,要不还是叫个医生过来。”     “孟霖帮我及时处理过,已经好多了。”     程诺眸光微闪,也客套地跟着慰问:“都怪我不小心才会洒在司先生身上,真的非常抱歉。”     司烈一下在心里冷笑,你抱歉?你哪里有愧疚的样子?     我一不小心打爆你的狗头,再跟你道歉行不行?     他面上却一派谦和优雅,十指交握在胸前,“没事,相信程先生也不是故意手抖的,我看程先生那会儿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因为下午打牌输了不少?哈哈,打牌都是小事,改天我再开一个牌局,程先生尽管过来赢钱。”     “……”     看碟下菜,这话真是浪得一比的黑道小王子皮克都不敢这么对程诺说,这不是赢了钱还打人脸吗,哪有这么缺德的,就不怕现场打起来?     果然,程诺的一张脸变得漆黑无比,最后用尽毕生修养才扯出一个生硬的微笑,“司先生真是个有趣人,也是,打牌这种事靠运气,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天我就运气好了呢。”     言语之外,就是再碰上,程诺肯定要迎上司烈一场。     “嗤。”     就他这种想法,司烈直接在心底给他批了四个大字,“梦醒时分”。     打了一下午他们都没发现,他打牌不是靠运气,而完全是靠记忆。     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基本上打了好几圈,连每张牌的位置他都能大致记清楚。     男人又不蠢,麻将这种排列组合的娱乐活动怎么可能难道他,倒是某人,下次还等着输钱给他吧,沙雕。     -     晚宴气氛成谜,最后怪异得不欢而散。     司烈看见程诺把唐慕瑶叫出去散步消食,也冷着脸借口出去抽支烟。     就站在两人必经的路口上,司烈在湿寒的冷空气中,点燃了一只烟,猩红的火星在黑夜里格外吸引人,就像是一座灯塔,起到引路指明的作用。     唐慕瑶没有察觉她之前颅内爆炸,跑去浴室,都是冲得冷水澡。     现在背脊和手臂上都爬上一股倒寒,让她不由伸手抱住了自己,还打了个喷嚏。     “沐沐,你没事吧?”     “没……”     唐慕瑶要说没事,紧接着又打了两个喷嚏,这是感冒的预兆了。     程诺见状,赶紧把自己的一衣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唐慕瑶这才好了一点。     “今天下雨,外面湿气重,我们还是别走了,先回去休息,让翠姨给你煮杯姜茶喝。”     唐慕瑶点头,两人往回走,没走多远就见到一道颀长的身影门神一样地矗在道路上。     程诺脸色一变,唐慕瑶看了眼那道熟悉的剪影,低头垂眸,也不想这个时候上去跟他说什么,两人就要从他身边绕开。     司烈双眼一眯,眼底透出暗色危险的光,在唐慕瑶和他擦肩而过时,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女孩儿的手腕。     猛地一扯,将人带回到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