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中,一名男子盘膝静坐,发髻整洁,衣衫清爽干净。     风成林看了看身后,再瞄瞄周围,最终锁定男子,轻轻咋舌。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坐牢,坐的如此高大上的!”     不知道的,好像这是他的家,收拾的井井有条。     男子睁开眼睛,不冷不热的斜睨他一眼,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又是姓张的让你过来的吧?你回去告诉他,不用试着策反我,我廖群峰不屑和他同流合污!”     “看的出来,你们不是一路人!你比他有骨气多了!”     廖群峰攸地睁开眼睛,这才将风成林仔细打量了一番,微微皱眉:“你……有点眼熟,但不是瑶山宗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瑶山宗的人?既然不是,又怎么眼熟?”     “说不上来……我就是感觉在哪里见过你,但绝对不会是我瑶山宗的弟子,一来你的面孔很生,二来,你的气质也不像是寻常的弟子……可上面那些稍微有点能耐的,都失踪了!”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观察力!”     风成林对他来了兴趣,也不急着放他出来,而是在铁栏外席地而坐。     “我提醒你一下,我呢……算是瑶山宗的半个家属!”     廖群峰:“……”     家属是什么鬼?     而且还是半个家属?     “而且呢,我和这个地方还有点渊源……”     风成林的手指敲打在铁栏上,唇角撇了撇。     “想当年,我也被关进这里过,只是不是这间牢房……”     “你是宗主的朋友……”     廖群峰猛地跳起来,吓了风成林一跳。     “我想起来了,当年,你曾经杀上瑶山宗,找宗主,可是被席宗主伤了,关进了囚牢……”     风成林:“……”     这小子还真的认识他!     只是,这种丢人的事情,说出来面上无光。     当下一声清咳:“那个,都是过去式了……再说了,不是有句话叫笑到最后的人,才是人生赢家吗?我就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当年那事,单纯的将个最后结果也就罢了。     那么丢人的过程,就不要再说了。     “比如说你吧,现在就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风成林旋身而起,将手中的钥匙扔给廖群峰。     廖群峰接住的瞬间,还有点发愣:“这是……你要放了我?”     “……”     “宗主?是宗主!!”     廖群峰总算反应过来,惊喜大笑。     “是的!一定是宗主,你是宗主的朋友,你来救我,肯定是宗主回来了……”     他激动的连续连次,都没将钥匙插进锁眼,还是风成林看不下去,帮他将铁锁打开。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挺沉稳的人,这怎么也这么沉不住气?宗主回来就回来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宗主是你亲大爷呢……”     廖群峰迫不及待的飞奔而出:“宗主在什么地方?我急事要见她……”     “巧了,她也想见你……”     风成林的话还没完,廖群峰已经冲了牢房。     只是跑出十多步后,才发现风成林就站在牢房门口。     “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