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你将自己的师父给出卖了……”     凌洛羽的嘲讽,让胭红的瞳孔缩了缩,蓦然咬牙。     “……那是因为他先出卖的我……我们……”     “我们?”凌洛羽笑意更深:“你这是要拖着我下水,与你一致对外了?”     “我没有撒谎!”     胭红呼吸略显急促,颇为忌惮的看着白江南。     他和甄泉等人,正看着手中的机关图和地图,研究着什么。     “他手上的机关图……是假的!!”     “……”     这个消息,确实是震到了凌洛羽和定庙。     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假的?”     “我见过真的机关图……那个才是真的!”     胭红将凌洛羽还给自己的机关图取出来,递给她。     “你们不是见过我师父的那个机关图吗?那就与这个对比一下……看看区别在什么地方!”     定庙看了一眼白江南,狐疑的接过机关图:“你这个……是真的?”     “不错!”胭红冷笑,压低声音:“我师父只知道我得到了机关图,也知道机关图被你们给偷了……可是却不知道,我已经将上面的生门和死门,全都记了下来,他的机关图上有任何变化,我都了然在心!”     看着手中的机关图,定庙瞳孔缩了缩,与凌洛羽对视一眼。     “看出来了吗?”     凌洛羽的指尖指向最后一个朱砂点:“这里!”     “对!这个生门,应该是在眼下这个虫洞的最后一处生门……生门!!”     他想到了什么,蓦然看向脚下的花纹。     “我明白了……这个花纹就等同于机关暗格,只有踩在生门上,才不会触动机关,否则……”     “嗖!”     不远处,一道寒光攸地弹射而出,穿过正在后退一人的身体。     他本来是小心翼翼的后撤,想要离光罩远一点。     谁能想到,那道寒光却瞬间要了他的命。     血,顺着他脚下流出,他似乎在极力支撑着已经两半的身体,不想它们分离。     可是——     “噗!”     鲜血喷溅中,他的身体分为不均匀的两半,散落在地。     “大家都别动!刚才的血……应该是打开了虫洞的机关,启动了阵法!”     甄泉蓦然沉喝,抬手压住身边要惊慌逃窜的人。     “咱们脚下所踩的就是机关……一旦走错了路,不但自己命丧黄泉,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众人僵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那……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在甄泉吼出那嗓子的瞬间,他渠堡主正保持着一步跨出的姿势,脚尖还没落地。     一嗓门之后,他就尴尬了。     “白江南,你不是有机关图吗?上面的生门是怎么标的……”     白江南斜睨他的脚,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渠堡主,你的脚可要挺住了,万一你脚下的是死门,那就完蛋了……”     “废话……你倒是快看啊……”     “不好意思,我这一时半会的,还看不懂……”     他将机关图和地图举起来,笑的很客套。     “要不,渠堡主,你受累……你亲自看看?”     渠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