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话?!”     妄珂的瞳孔明显一缩,玩味的看向武夫人。     而武夫人也眸光幽魅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看向良衣。     良衣则被看的浑身一震,莫名有些心惊。     不等妄珂再问,他已然起身:“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有人在你们身后,指使你们做出来的这些事!?”     章埠与单金兴对视一眼——     “你说呢?!”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回答!?”     良衣:“……”     他哪特么的知道要怎么回答!?     “章埠,你们两个什么意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反倒是问起我来了?我怎么知道……”     他的话音戛然一收,恍然有点明白这两人的反问是什么意思了!     细思急恐,良衣的后背瞬间被汗打湿,脸色也异常的难看。     “章埠,单金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良衣先生,你怎么这么紧张?!”     妄珂忽然接话,目光意味深长而来。     “是我在问话……而且这所有的话,才问了一个开头,其中具体的事情,我都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紧张!?”     良衣气结。     碍着武夫人在这里,有些话,他真的不好说出口——     章埠和单金兴明显是别有用心!     但是此时此地,他还真的不好说什么!     免得被别人看起来,他是做贼心虚。     “宫主,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就是接过这两人的话,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沉身而坐,他的眸心微缩,不再言语,眼角的余光中,却感觉到了凌洛羽的眸光。     转首看去时,她唇角的笑意越发叵测。     “良衣先生……这看戏,就要有看戏的心!你看我……旁观的,就是旁观的,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你何必要那么急的趟这趟浑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个幕后指使者呢……”     “笑话!!”     良衣的后背骤然僵直,脸色也极是不悦。     “凌宗主,你这话里话外,怎么都像是在冲着我来呢?就好像我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似得……”     “得没得罪我的……你不知道吗?!”     凌洛羽的眸光掠向柯灵玉,看的她一头雾水。     “姓凌的,你看我做什么!?”     说的好像她搀和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什么事情似得!     “好了……”     妄珂攸地起身甩袖,眼神不悦。     “其他的事情,我们等一会再说,现在……先来说说做假账的事情!!章埠,单金兴……关于做假账,你们两个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承认,承认!!”     “我们承认!!”     章埠和单金兴压根就没有反驳的意思,一个比一个承认的痛快。     “既然承认了,那咱们就按规矩办事……”     妄珂的话还没说完,单金兴就跪行着仓惶上前。     “宫主,事情是我们做的……但是这其中也有缘由!宫主不能不听我们说,就断定我们的罪责……”     “是啊,宫主,我们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是……您不能不听我们把话说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