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本身麻烦已经够多了,虻丹这种旷世宝物的争夺,还是避而远之,不要参与的为好。     墨玄尘酸酸的咋舌:“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么??”     “可惜了赵来的那身好皮囊……说真的,他也算是眉清目秀了,对吧?!”     “……”     凌洛羽白眼:“是可惜了……其实说起来,你和辛琪儿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怪不得你要掺入她的婚事呢……”     墨玄尘的神色顿然一僵:“羽儿,我错了……”     “错在哪了?”     “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多管闲事!”     “哼!”     凌洛羽傲然哼了一声,转身进殿。     墨玄尘——真是,嘴贱的吃什么醋嘛!!     以凌洛羽的性子,怎么可能看的上赵来那样的男子?!     妖神屠苏和古澜那样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他还在这里自己挖坑的吃哪门子的醋?!     但是——     吃醋这种事,是由心起,不由人的嘛!!     “唉……我还真的是老了,这不管什么人,都开始吃醋了……”     ——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     丁子陵以手绢捂着鼻子,避开地上的血迹,跳跃着走到蜷缩的赵来面前。     他闭着眼睛,只是喘息着,呼吸沉重。     “怎么样?招了吗?”丁子陵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回少堂主,没有……”一侧的狱卒汗颜,嗫嚅着回。     “没有?”     丁子陵踢了赵来一脚,不屑冷笑。     “没看出来,这小子骨头还挺硬!”     “少堂主,能用的刑罚,我们都用上了,可这小子就是要紧了牙关,死都不开口……”     “一遍用过了,不会再来第二遍吗?!”     丁子陵冷冷抬首,眼神阴冷。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本少堂主亲自教吗?那用不用本少堂主在你身上试上一遍?免得你不会……”     “少堂主饶命,是属下无能……少堂主放心,属下一定从他的口中掏出东西来……”     “嗯……”     丁子陵摆手,漠然沉喝。     “你们都退下!”     “是……”     等到其他的狱卒全部退走,丁子陵这才用脚踢了踢赵来。     “我知道你没死……别和我装!!”     赵来痛的闷哼,却没言语,依旧躺在那里。     丁子陵皱眉,漠然一脚踩在他大腿的伤口上。     “啊……”     赵来惨叫,喉中呜咽不已。     “怎么?现在有反应了?!”     丁子陵冷笑着收回脚,在他身边蹲下,警觉的看了一眼周围,这才压低声音。     “赵来,你本事不小啊……偷了我的东西,还敢再和我将条件……说,东西在哪?”     赵来的眼睛睁了几次,方才挣脱眼睑上的血液凝结,看向丁子陵。     “少堂主……是你……食言……在先……”     丁子陵瞳孔顿缩,蓦然一手戳进赵来胸口处的伤口,狠狠搅动。     “你说什么?”     “啊……”     赵来痛的蜷缩着,浑身颤抖不已。     丁子陵收回手指,狞笑着的看着手上的鲜血:“赵来,我知道你是个孝子……所以你别忘了,你的老娘,现在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