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汗:“……”     这句话说得,怎么那么别扭呢?!     一个瞎子,冲着一个干瘪老头子……耍流氓?!     是!     瞎疯子是眼瞎,可也不至于这么瞎吧?!     口味独特的对一个老头子耍流氓!!     凌洛羽尴尬的举起茶盏,自顾自的垂首喝茶。     这死胖子!!     刚才瞎疯子的举动确实有些让她难以接受,不过风成林的话,让她更是尴尬的很。     本来她悄无声息的避开瞎疯子就行,可他冷不丁的嚎上这么一嗓子,倒是让大家的处境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风成林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激了,连忙掩盖似得窘道:“我的意思是说,有话就说……你们俩个离得远一点!”     他边说边在凌洛羽和瞎疯子中间坐下,侧首迎上那双浑浊眼眸。     “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对我说!”     孰知瞎疯子一脸嫌弃的撇撇嘴:“你身上的味道……太冲!!”     风成林脸色顿红,连忙闻了闻自己的身上。     不臭啊!     他昨晚上才洗的澡,能有什么味?!     “瞎子,你眼……瞎,鼻子特么的也瞎啊?!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     “哼!你们臭男人的身上,都有着种马的味道……”     “噗!”     凌洛羽一个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绿仙儿一脸懵圈:“什么是……种马?种马是哪种马??这马的身上,味道也不一样么……”     同样都是未婚少女。     可凌洛羽就像是老司机似得,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而绿仙儿呢,则像是清纯活泼的小萝莉,不谙世事。     风成林:“……”     这个瞎疯子!!     到底是真疯还特么的是假疯?!     说话怎么这么没遮没挡呢??     这里还有小姑娘好不好?     再者说了,他哪里是种马了?!     他自始至终都很专一的好伐?!     从小到大,他就只有郝轻悠一个女人,怎么能算在种马行列里呢?!     “不是,你这瞎子……鼻子瞎了也就算了,怎么嘴巴也瞎?什么话都敢说?!我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挖了你家的宗祠,怎么这么损我呢?!”     风成林还要说些什么,绿仙儿却依旧蹙眉嘟囔。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什么种马?我们这里有人是喂马的吗?!”     “哈哈……”     凌洛羽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大笑,笑的风成林脸色更是红的不行。     “你们能不说话么?!这……这和马有什么关系!?”     他直摆手,端起一碟子踩泄恨似得扒拉到嘴巴里,起身走向窗,口中呜哩哇啦的说着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刹那间有些怪异。     众人沉默不语。     绿仙儿意识到好像是自己让大家冷场了,模样有些讪讪,主动岔开话题。     “对了,老人家,你刚才说什么北宫……什么伤的……”     “北宫炎殇,我认识的一个人!”凌洛羽指向瞎疯子的颈下玉牌:“我看他带着一块北宫的牌子,所以就想要问一下,他是否认识北宫炎殇……”     “北宫??”绿仙儿侧首看去,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他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