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还是先别乐了……难道您忘记了?!等一会,人家的孙子就要回来了!到那个时候,您还能笑的出来了?”     “……”     不用等一会,现在的凌不凡已经笑不出来了。     肖勇,那是京城一辈中,最桀狂的星星,凌洛羽和人家比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正郁闷着呢,凌洛羽忽然“咦”了一声。     门口处,方成首要纸扇,正优哉游哉的看着房中的宾客。     四目交接,他同时也看到了凌洛羽。     “哈……凌三少……”     纸扇狂点,他哈哈大笑而来。     看那样子,俨然是和凌洛羽是多年的好兄弟,压根就不像是将她给弄死的人。     对于以往的凌洛羽来说,脑容量真真太小,记吃不记打。     就算她在外面被人给欺负了,只要那人再给她一点好处,铁定是忽略了被欺负的过往。     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     搁在以往,方成如此热情的招呼,凌洛羽定然是屁颠屁颠的迎上去,巴巴的和人家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将自己被虐的事情给忘记的干干净净。     “这个该死的东西!”凌不凡的指尖握的咔咔作响。     方成在凌洛羽身上做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不是凌洛羽福大命大,此时就算是没有被弄死,脸也被烧残了。     凌洛羽唇瓣微动,细若蚊蝇的声音钻入凌不凡的耳中。     “爷爷,杀鸡焉用牛刀,收拾一个方成而已,还用不到您这位国公亲自出马……”     微侧首,凌洛羽笑的邪魅。     “您要是动手了,真的是太抬举他了!”     她轻抚凌不凡的手,大笑着迎上去。     “哈哈,方少爷……”     “凌三少……”     两人肆无忌惮的狂笑不已,瞬间成为了房间里的焦点。     纵然有凌不凡压阵,可众人的脸上还是显出了厌恶之色。     真是太没教养了。     在这种宾客满座的情况下,居然这般旁若无人的张狂。     不过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生气之后,也只能忍下他们的纨绔张狂。     方成大笑着拍上凌洛羽的肩:“凌三少,有些日子没见了,你可真的是想死兄弟我了……”     “啪!”     凌洛羽纸扇轻咬,蜻蜓点水般点在放声的手腕上,正中腕骨。     方成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收回了手。     凌洛羽像是不知道自己让他吃亏了似得,折扇轻摇动,浅笑灼灼,黑眸刃出一冽邪魅的薄光。     “方少爷,你想我什么?可是在想,上一次没有弄死本少爷,这一次要换个玩法,直到弄死本少为止啊?”     此话尖酸刻薄,字眼一阵见血。     方成似是忘记了手腕上的疼,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洛羽,许久方才大梦初醒般的勉强一笑。     “凌三少……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要是方少爷忘记了的话,本少不介意从头和你说说……”     凌洛羽吊儿郎当的将折扇插入后腰,右指微弓,打了两记响指。     “东西拿来……”     铁石快步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送上前:“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