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可以是别人的。     但是唯有你。     是我的私欲。     ——薄司御。     ……     ……     乔又夏呆呆的站在那里,像是傻掉了一样。     薄司御腹部不停有鲜血直流,已经出现短暂昏迷。     剧痛中,他一只手伸向她,无意识的叫着她的名字。     “乔又夏,又夏,又夏,老婆……”     “薄司御,你怎么了?”     乔又夏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起身,不顾一切的跑上前抓住他的手。     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她眼泪征然落下:“薄司御……”     她住的酒店着火了。     临睡前她为了睡的好一点,吃了安眠药,但没想到酒店着火了,要不是薄司御,她很有可能在梦中被火势吞噬。     就在刚刚,两人安全下来后,一根倒刺的断木直直朝她坠落下来,又是他狠狠推开了她!     而他整个人腹部被刺穿,血不停的流出来,晕染了一大片地……     离婚两年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没想到一见面就是这种场景!     “薄司御,薄司御醒醒!”乔又夏看着他,像是像是失了方向的无措大喊:“你快醒醒!”     薄司御看着她,眼里却一片朦胧,无论他如何想用力的看清楚她,却怎么样都看不清楚……     “醒来好不好?我求求你睁开眼睛看我一眼……”乔又夏绝望的哭喊到。     “老子没死呢……”     听见她的声音,薄司御艰难睁开眼睛,满是痛楚的脸上紧张看向她:“女人……受伤没有?”     “没有,没有!”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关心她!     疼痛泛滥,乔又夏狠狠的摇头,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流:“薄司御,为什么你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要救我!”     薄司御虚弱的笑了笑,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往日的几分桀骜:“因……因为你是老子老婆啊,就算你不要老子……但你一直是我老婆……”     两年前,是他主动跟她离婚的,她原以为,再不会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为什么到现在他还叫她老婆?     “你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乔又夏哭到哽咽,大颗的眼泪掉落,心痛席卷了整个感官:“还记得吗?你曾经说过死也不会离开我,薄司御,我不准你有事!”     “记得……”     满是染着鲜血的手艰难擦着她的眼泪,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他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别指望老子会死……休想老子会放手……老子说过,会一辈子缠着你,就是死也不会放开你……”     说完这句话,他嘴角开始冒血,面目狰狞。     “这位女士请让让,他需要急救,现在就送往医院!”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过来,急切的把薄司御往担架上抬。     乔又夏一辈子见过两次这样的薄司御。     第一次是在出任务的时候,他替她挨了好几枪,差点死了。     第二次是在现在,又是为了救她。     为什么她生命中最危险的时候,他永远都在?     “薄司御,司御……”乔又夏跟着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整个过程,他没有放开过她的手。     “不许有事,听到了没有,我不许你有事!”     “好……”他虚弱的笑了,即使是这种时候,也丝毫不带任何狼狈。     薄司御艰难的扬起一丝丝邪魅的弧度,有些费力的说道:“你在为我担心吗?这样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感觉,真好……”     乔又夏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两半,源源不断的血从心里流了出来,她心口痛的麻木。     “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为了我这样的女人这样做?根本就不值得啊……”     婚姻十一年,她恨他当初拆散她和黎千程,烦他,躲他,冷他,变着法的逼他离婚,甚至一味的伤害他的自尊,从不给他半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