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太乙山,终南草甸。     王怀打坐修炼,真气运行七周天收功。     取出赤金走龙,功聚双目,和呼风金龙确认眼神,激活并建立起共鸣。     体内真气像汇成了龙,循着金龙蕴含的道法流转。     随着金龙舞动,王怀如龙起舞,真气随动作流泻而出,直冲天际!     天空风起于虚无,渐渐成长如龙,盘旋回转,并随自己意念和真气输出,旋风相应的上下涨缩!     真气流转,目光投向山腰太乙池,龙卷风随之卷起一道水龙,月光下犹如白龙,熠熠生辉!     这就是黑袍客曾经对付自己的手段,而今有了赤金走龙,也能操控自如。     王怀心中大喜收功,目光从山腰移到山巅。     心里的小鹿忽地乱撞起来,就想给它一包辣条,冷静一下。     山巅之上,神女迎风而立,凝望太乙池,衣袂飘飘。     一身雪白衣裳,只是随意一站,姿态之美就难以言喻,自带了超凡脱俗的仙气,遗世独立的玉质,和不沾染半分尘俗的圣洁美姿。     微风送来阵阵体香和仙气,王怀感觉整个人要炸锅了!     体内精气神瞬间攀升到最高!     神女好像有所察觉,轻转过头,淡雅如仙的玉容披上了一层月晖,美得让人窒息,又让人恬静平和,极度舒适。     她清彻的眼神落到王怀脸上,接着浅浅一笑,清丽更胜天上的仙子,那画面太美让人不敢看。     王怀像从宿醉中醒来,心下一惊,下意识收起赤金走龙。     因为闹不明白,这是顾倾倾还是许纯熙。     “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你冤家?”     一声带着俏皮的浅叹传来。     这是顾倾倾。     王怀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来到她身边,细细欣赏起来。     顾倾倾撩了下鬓发,体香顺着玉指,像荡漾在水面的月光,王怀醉了。     顾倾倾秋水横了王怀一眼。     “胆儿肥了?这么无礼看我,剜掉你双眼。”     王怀真气运行周天,才压下了侵犯她的冲动,只是双眼像被点了穴一样盯着。     顾倾倾噗嗤娇笑。     “见到了我,眼睛一动不动,不累吗?”     王怀踏前了一步。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挑战我,保证你整个人包括声音,都很有节奏!”     顾倾倾俏脸微红,白了王怀一眼,别过俏脸,美眸重新投往太乙湖。     王怀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受得了这姿态,脑际瞬间炸了......     脸不住下移靠近顾倾倾玉容,双手大鹏展翅......     顾倾倾好像被双掌的风,吹得漂移了三尺。     王怀抱了个空气,清醒了一点,爱情三十六计,认怂第一。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非跟你翻脸不开!”     顾倾倾翻过脸来,再度靠近王怀,如画的眉黛回复淡恬超逸,伸出纤美无瑕的玉指。     指尖托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推移一侧,让眼睛不能直视她,才轻启玉唇。     “谁叫你这么讨厌,这么直勾勾盯着人家。”     王怀体内一股烈火,难以释怀。     “说罢,跟踪我几个意思?说完我好回去,暗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就得用来寻找白皙的美女!”     …………     燕王府。     因为白帽子这一茬,朱棣挨过老朱四十板子,连菊花都还疼,现在姚天禧又来下套!     望着灼裂的龟壳,朱棣不踩坑了。     “姚师,你算什么东西?大明国祚么?”     姚天禧一听不对劲,从容回敬。     “算你倒霉…草原那么绿的帽子,和白帽子,你要哪顶?”     朱棣一阵气苦。     “打扰了,你别算我,算大明国祚吧。”     姚天禧忽地沉默,良久才开口。     “燕王,贫僧死给你看,算国祚是遭天谴、形神俱灭的事情。”     朱棣脑海闪过王怀和苏玉如的影子,嘴上柠檬精。     “那小王道长,还活色生香的,孤酸了。”     姚天禧却以为朱棣知道了王怀算的天机,而且认同了,也酸了。     “来得越迟的报应,越毁天灭地,王怀和太子会连渣都不剩,而且这一天很快到来了……”     事实上,除了测算朱棣,姚天禧也偷偷摸摸算过大明国祚,才有底气说送他一顶白帽子。     但是。     大明国祚约么三百载的天机,一直埋在心底,就算对着空气,也不敢张嘴。     有时候,摆个嘴唇的沉默,都能震耳欲聋。     毕竟天眼天雷是瞒不住的。     “姚师算到什么情况?”     朱棣声音传来,姚天禧手上王怀送的翠玉念珠,啪的掐爆了一颗。     “国祚吗......”     随即才反应过来,朱棣问的是王怀和阿标,姚天禧顿了一顿,摇头叹息。     “他们现在惹的人,阎王都惹不起!”     朱棣又想起了四十板子。     “阎王都惹不起?他们惹了父皇?”     姚天禧瞪了朱棣一眼,摇了摇头。     “天下间就陛下惹不起么?他们俩可不怕陛下;他们去找蒙元宝藏,铁木真和忽必烈,好惹的么?”     朱棣到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还是小王道长有魄力,不怕人杰父皇,连鬼雄老铁和老忽都不怕。     “姚师,听说蒙元帝陵十里机关,不惧千军万马,有这回事吗?”     燕王打探那么清楚,不想要白帽子,谁信?     姚天禧微笑中透着高深莫测,摇了摇头,盘着的珠子慢了下来,语气凝重。     “燕王只看到了最容易破的,其实蒙元帝陵有三大守护——     “一是每一位皇帝的所有亲卫,在人主殡天之后,都变成代代相传的守陵人。”     “二是帝陵里机关重重,千奇百怪,纵横十里。”     “三是每一代皇帝,国师都会幽禁数千奴隶灵魂,在陵内守护,累计下来,则是数万恶灵阴兵。”     姚天禧说完,目光停留在朱棣脸上。     朱棣望着西北,若有所思,悠悠开口。     “姚师这么说,我就了然了,父皇要孤带甲五万潜行,抵达西北听大哥和王怀号令,是为了宝藏,当然不能打草惊蛇。”     “直接跟孤说不就成了么,何必落蓝玉这枚暗棋?”     姚天禧就呵呵了。     “小了,格局小了,陛下还是陛下,燕王把陛下想简单了,陛下这是万全的准备。”     朱棣是聪明人,一想明白了朱元璋的算盘。     老朱始终对他没有阿标那么放心,万一蒙元宝藏,最终落到朱棣手上,难保他没留下千几百万两私房钱。     都是亲生的儿子,待遇咋就差别那么大呢?     而朱棣,确实有那么点私心。     因为一差钱,真的很难办事。     姚天禧忽悠半天,朱棣想起一个关键硬核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