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共舞。     王怀体内一阴一阳两股真元,随舞姿或跃在渊,飞龙在天,亢龙有悔......     自然流通,混混沌沌,恍恍惚惚,像重返盘古初开前的太虚境界。     越往后舞,体内真元不仅没损耗,真气反而更融浑,流转更盛,更充盈。     泥丸宫的精元,同时活跃起来,不断支援、补强元气和元神。     王怀“醒来”,经脉充盈胀痛,要被撕裂扯断的感觉。     之前吸收随侯珠的元精元气,此刻终于彻底稳固下来,化为己身的精元元气。     王怀忽然明白过来,这紫金龙费了老大劲,助自己练功,它心里打着小算盘。     灵脉化龙,轻易离不开山脉。     或者它的修炼嫩了点,还不能上天。     紫金龙要联合自己体内龙的力量,送它上九天!     “我送你上天,你送它上西天,咱哥俩好,六六六!”     王怀哈哈一笑,再次启阵。     王怀体内真气流转,随着舞姿,真气逐渐输出,天空出现了痕迹。     痕迹隐隐现金色的光华,渐渐演变成龙身龙爪,似乎有了新的活力!     随着舞姿进行,天空金龙的图案越发清晰。     龙首绘完,最后点睛!     空中多了条一模一样的紫金龙,只是身边这条更有生气,先是双眼睁开,眨动了一下,神龙摆尾,整条龙朝天空腾飞而去!     它终于上天了。     紫金光一闪,真龙和龙纹合二为一,朝黑云掠去!     王怀舞步不停,注目黑云中的雨龙,吃了一惊!     雨龙像极了前世博物馆的赤金走龙!     那是大唐太宗皇帝祈雨、祭祀山川等所用,难怪那么彪悍,以致紫金龙都怕怕。     如果雨龙是唐太宗的代表,紫金龙则是明洪武帝的护佑。     前者还多了六百年的修炼,当然可以豪横!     双龙交战,天空变色,黑云渡上玄黄边。     龙战于天,其血玄黄!     “轰隆!”     天空再次炸响,天雷再现!     还来!     王怀右手指风转动七星灯,左手泸湛剑指赤金龙,真气透剑而出,激射而去。     天雷刚击穿重云,倏地调转方向,像是捕捉到王怀劲气所往,也朝赤金龙方向劈去......     紫金龙双眼怒睁,激射出两道金光……     剑气、天雷和紫金龙激光,三方力道不约而同,命中了同一目标,在赤金龙身上一较高下!     乌云震散,漫天玄黄。     龙吟响彻天地,山川震动!     赤金龙忽然很受伤,往西北长空掠去。     王怀再度转动导航的七星灯,一道闪电,朝赤金龙追击而去。     “龟儿子,赤金龙的反噬,闪电的厚礼,免费快递请签收,看炸不死你!”     骂了一句,王怀不再理会赤金龙,继续剑舞。     雨还没停,他要补天!     昆仑古镜金光亮了起来,天空玄黄云彩慢慢消散,雨水渐渐消停。     久违的太阳,出现在天空,昆仑古镜才缓缓熄灭。     王怀收势伫立,紫金龙已经送货回来,卧立旁边,眼神充满了赞许!     “哈哈,这是咱哥俩好,有酒该敬你三百杯!”     王怀向紫金龙表示了友好,它却气呼呼掉头就走。     王怀目送它离去,无奈笑笑。     “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长辈......”     看着紫金龙消失,王怀吃了一惊!     那正是钟山陵,自己坟被刨了的地方......     应天府,午后。     王怀在玄龙船独酌,午后的阳光洒落内城街道。     街面恢复了生机,一派安宁祥和,处处人声鼎沸。     “老天爷,这雨总算收了。”     “幸好陛下英明,提前下令疏散百姓,太子爷还亲自到场,要不至少死三千!”     “听说太子爷差点被浪打翻,冲到了河里,忽然神仙显灵,河水自动分开......”     “还有侍卫英勇,太子爷安然无恙。”     “太子爷为了百姓,也是操碎了心。”     “他佩戴的翠玉龙龟,都扔进了水里,二十八尺的水位,才降了下来!”     “太子爷宅心仁厚,老天爷护着呐。”     “大伙有没看见,钟山紫金龙飞过,一声龙吟,雨才收的。”     “我看见小王道长化身神仙,就是往钟山去的,那条龙,是不是跟他有关?”     ......     一场没有殃及内城的水灾,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街小巷之中,百姓处处歌功颂德。     毕竟故元的时候,谁管百姓死活?     摊上个体恤百姓的皇帝和太子,连神仙都下凡相助,对于百姓来说,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武英殿,御书房。     老朱目光扫过工部尚书。     “秦淮河水患,没啥说的吗?”     工部尚书菊花一紧,组织语言,还是觉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天佑大明,陛下英明,安排开闸放水及时,东水关稳住了,没崩塌。”     “秦淮河两岸没出人命,而且民居大多塌了,这回拆迁不头疼了,补偿房子就行。”     “幸好太子殿下亲临,身先士卒,要不那帮刁民恐怕变成钉子,被水淹了。”     工部尚书说完,悄悄擦了擦汗。     他觉得,这次多亏了陛下反应迅速,否则必定菊花残,满地伤。     他主持修造的东水关,刚好在郭桓贪腐案后。     郭桓贪腐大案,三万多人头,割草一般,说没就没了。     当时没敢贪,没敢偷工减料,可堤坝一旦被大水冲毁,没有问题也成了有问题,追起责来,失业是最轻的了。     “行了,别逼逼了。”     老朱不愉快的摆了摆手。     说到底,先知先觉的是王怀小子,一道彩虹屁,显得他没有先知先觉,就是个昏君似的。     “是.......”     工部尚书愕然,哪一句马屁,拍到蹄子上了?     老朱瞪着他,又冷哼一声。     “听说太子的翠玉龙龟,落水了?”     原来天大的是这玩意儿……工部尚书大惊失色,当即跪了下来。     “陛下,微臣立马命人打捞,同时寻访天下名玉……”     老朱摇了摇头。     “给那吴邦佐官升一级,封封口,那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就是。”     工部尚书更纳闷了,吴邦佐那愣头青,知道啥内情不成?     但陛下不愿说,咱也不敢问。     稳如死狗,才是保命的良方。     老朱打发了工部尚书,随后出了宫,前往东宫。     东宫,没邀请老朱的狂欢派对,正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