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塔隔离了外界,许出不许进,工作人员吃喝拉撒都在里面不能出来。”知情人开始爆料,有人立刻搭话:     “那些高层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我只知道因为苗雨,我们每天都无法尽兴,十点半都要撤离了。”     “就是呀,太无趣了,也不能在外面过夜。”     “种子营的人要寂寞空虚冷了,哈哈哈!”     “不如你今晚留下来安慰他们?”     “我们保证不举报你!”     “收声吧你们,一会儿巡逻队就来了。”有个人没好气地拍了拍同伴的头,对方立刻沮丧地垂下头嘟囔:     “以前这里是最自由的地方,现在这里是最受束缚的地方,巡逻队连这里都来了!”     他话音刚落,酒吧里传来一个警告声:“巡逻队下来了,大家都注意言辞。”     不知道谁带头开始叫嚷:“你们谁知道苗雨下落,老子第一个灭了她。”     “对,干他娘的,害老子喝酒都喝不爽,哪哪都不爽!”     升降机咔哒一声停下来了,一群武装战士鱼贯而出,簇拥着一个阴冷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一句话都不吭地站在那,狭长的眼睛扫向人群,人群就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胡队长,您来了。”酒吧负责人非常熟络地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塞了个东西到他手里。     胡老三嘿嘿一声,厚厚的嘴唇轻启:“不要乱来,留人过夜的事情千万不能做!”     酒吧负责人立刻点头哈腰地说:“一定一定,那是必须的。”没有控制他卖迷幻制剂就不错了,其它霉头他才不会去触犯。     “都散开,继续玩吧!”酒吧负责人冲人群挥了挥手,走进人堆里,拿起酒杯:“干杯!”     大家看了看胡老三,见他没有反应,忙举杯,叮~     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胡老三微微一笑,很矜持,但是粗糙的脸庞让一切很违和。     他沿着边缘例行公事地走了一圈,安静地走进升降机离开了。     酒吧街又恢复了喧嚣,娱乐活动日渐少的世界里,这里已经是仅存的天堂。     “最近天天大早被拉去巡逻,老娘睡眠严重不足。”一个女战士喝了一大口酒,抱怨道。     “那你还来这里,不在营地好好休息。”     “明天开始下午班,早上可以睡懒觉。”     “那抓紧时间不醉不休!”     “哈哈,来!干杯!”     钟点房门口一个优雅的男人在安抚一个女战士:“亲爱的,你知道选择这里就是放弃了一切,包括为人父。”     他颇为无奈地看着眼前哭啼涕的女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份工作也不容易呀,他在心里叹息,还要负责心理辅导!     “那我们的儿子怎么办?明天我就要去死亡隧道了!”女战士悲伤欲绝,湿漉漉的眼眸盯着他。     “艾米,你……”优雅男子一脸无奈,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女战士柔顺的发:“你要知道,我没权利也没法将孩子放在这里,你,只能把他送到军团里。”     女战士艾米猛然抬头,噙着泪问:“你确定?!”     “唯一的路!当初,你找我,就该知道,这样的结局。”他很艰难地说完,女战士艾米一把推开他,愤怒地说:     “懦夫,就如你所愿!”     艾米怒气冲冲地跑开了,冲向升降机。     附近看到这一幕的人指指点点,优雅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忧伤和难堪,很快返回消失在门口。     “看到没?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欢愉,带来永恒的伤害!”为了不再早班而庆贺的女战士,指着升降机上的娇小身影,提醒自己的同伴。     “我宁可找个人一起到老,也不会在这里419。”同伴一脸鄙夷。     大千世界种种凡俗之人就如一面镜子中的倒影,转瞬即逝,大家很快就忘了这一幕。     十点半曲终人散,大家都各自返回自己的营地。     十一点宵禁开始,一切再度陷入宁静,世界像睡了一般死寂,唯有巡逻飞船在空中来回的光影。     中心塔也陷入沉睡中,小兔走出电梯进入博士实验区,小松迎面而来,看到她非常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负责保护晴天教授。”继而两人又异口同声回答。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有着彼此才懂的交流,都看出来一丝无奈。     小松耸了耸肩:“看来你运气不好,今天夜班。走吧,做个交接。”     晴天在办公室里看着视频里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老家伙们都按耐不住了,那就让我给你们加点火吧。     “晴天博士通常都呆在办公室遥控指挥各实验室操作,你只管看,不要多嘴多舌……”小松浑然忘了自己就是个好奇宝宝,问长问短,也不知道自己被人套话,查了个底朝天。     两人交接完毕后,小兔有些惴惴不安地走向晴天办公室,因为她从小松的字里行间的暗示,分明看到了这个晴天博士与众不同。     小松离开后返回自己的值班室,脱去外套,进入洗手间。     站定后四下张望,好变态,竟然有监控。     他脱的光溜溜的走进浴池,打开喷淋,一股温热的水从头浇灌,洗去身体的疲乏。     拉上帘子布,背对着监控,小松将一角挂在浴缸边缘的外套拿起来,借着身体的阻挡,将第一个纽扣打开,露出一个凹陷,匆匆塞入一个白色药丸般的东西,再盖上。     最后,不动声色地将衣服扔回去。     洗完后他打开墙体开关,将脏衣裤随手包裹扔进去,沿着专门的通道滑落。     保洁大姐完成临睡前最后一组工作,走到了这片区域,将换洗衣物捆扎,送往洗熨消毒室。     工人完成交接,将衣物打散了,按不同区域一件件分门别类放入洗衣机。     拿到小松的衣服时,背对着镜头,快速打开第一个纽扣,取出白色药丸,放进口袋。     一切都非常正常,忙好以后,工人走回自己的寝室,收拾了屋里的垃圾,很隐晦地放入一颗纽扣,扎紧,打开墙体开关,将垃圾袋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