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女儿的回应,南谋深慢慢收回情绪,擦泪,领着她,进入书房。     “若儿,你看,爹给你准备了好多东西。”     书房里,摆放了各种糕点果品,绫罗绸缎,胭脂水粉,还有一些女孩子最喜欢的玩偶娃娃。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来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好东西在口,不吃白不吃。     南汐若怯怯的捏起一块水晶糖条,送到嘴边,眸光飘向南谋深。     南谋深瞬间一脸宠溺的笑:“乖,这些都是你的,以后,这样的东西多了,爹不会再让你过以前的那种苦日子。”     轻抚女儿的秀发,南谋深的眼神无尽温柔。     “若儿,你阿娘……临终前,可是说了什么?”     “……”     “比如说,有没有告诉你家里哪个地方,藏了某个东西,或者是留下了什么遗物给你了?”     遗言?     遗物!     南汐若咬着糖条,黑眸沉如潭水,未起一丝涟漪。     无事献殷勤,果然非奸即盗!     绕了半天,总算是扯到重点了。     想必,阿娘留下的那块玉牌,就是他觊觎的东西。     也是整件事情的核心!     “阿爹……”     怯弱的,她小心而卑微的抬眸,眸光闪烁惊慌。     南谋深瞬然一脸期待:“爹在……”     “我……是……野种吗?”     “……”     南谋深的脸上的笑容渐渐僵固,转为愠怒,继而变得狠狞暴戾。     “你,你说什么?谁和你说的?”     “他们……都说……”南汐若垂下头,卑微胆怯:“说我是……野种……”     南谋深猛地起身,压下心底的狂暴:“来人,送六小姐回去,好生照顾。”     “是!”     南汐若抱了一堆好吃的,未出院子,就听到南谋深的暴跳如雷。     “李桥,马上去给我调查清楚,看看是谁大放厥词……查出来,不用回我,直接打死。”     南汐若:……     啧啧,这暴躁,这气派,和刚才的绝世好爸,简直是天壤之别。     奥斯卡的影帝,也就这个演技吧?!     南汐若的居住的小院,位于后院右墙角,可听到墙外贩夫走卒的叫卖声。     为了方便,老太君又送了两个婆子过来,在外屋做粗活。     南汐若将带来的果子分给了小桐和那两个婆子,借口累了,不想被人打扰,关了房门,溜上葫芦山。     自从吃上南汐若做的饭菜后,师祖的酒瘾明显克制了许多。     但是,闻到酒香的味道,还是忍不住抽鼻子。     “这丫头……在动我的酒?”     他的酒,可都是百年老窖,精心酿造的。     可别糟践。     循着酒味,他在灶台边找到了破开的酒坛。     “丫头,你拿我的酒做什么?”     “做醉鸭!”     师祖的口水当时就下来了,急不可待的绕着灶台转圈圈。     “师祖,师叔呢?怎么又没见到他?”     “他破事多……什么时候能吃?”     “师叔的伤不要紧了吧?”     “他那身子死不了……还没熟吗?”     “师叔有没有像我一样,破了相?”     “都说了,那毒对他没问题,哪像你,猪头一样……你到底好了没?”     “那我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好不好的,你都一样的丑……你快点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