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若重新烤了兔肉,分成几份,给昔日帮助过她们母女的邻居送去。     忙完了睡下时,已是深夜。     迷瞪瞪的睡的正香,陡然察觉胸前的玉牌颤了下。     下意识的一抓,眼前景色陡换。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她竟然躺在葫芦山的草地上,草香清甜。     “起来,跟我走。”顾翊玦的鞋子在眼前掠过。     她一溜烟爬起,跟上:“师叔,我们去哪?”     “入门第一课。”     南汐若大喜:这就要上课了?     简单粗暴,我喜欢!     想她前世,世界和平,热武器横行,以至于练身功法没落,只留下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连个跆拳道三段都打不过。     要是能练到师叔这样,那就不怕那些蛇啊鸟啊的了!     顾翊玦在一块药圃前站定:“除草,浇水,会做吗?”     “……会……”     “这些药草珍贵无比……熬不住了,就出来!”     “……”     这算什么入门功课?     顾翊玦走后,南汐若沮丧的站了半天。     前世,她就是没日没夜的打理药圃,做药,炼药。     怎么换了一个世界,换了个身份,还是这命运?     好在,今生分配任务的,是师叔那样的男神大叔。     颜即正义。     想着师叔的冰山脸,自我安慰了下,她扛着小锄头钉耙,走进花圃。     “呼”     疾风呼啸。     毫无预备的南汐若被吹翻后又滚了几滚,顿觉脸上疼的很。     摸了下,竟然是血。     火辣辣,也不知道割了几道伤口。     呼啸的旋风夹杂着几片绿叶,旋飞着再次袭来。     此时,她才明白师叔那句“熬不住,就出来”的警告。     出去?     不能够!     几片树叶而已,她还对付不了了?     眼看着树叶呼啸而来,她一甩手,以小铁铲将树叶崩飞,趔趄着在风中站起来。     旋风呼啸,树叶乱袭,却不是时时刻刻。     趁着其中的空闲,她抓紧时间松土,除草。     一心二用,难免不协调。     一不小心,她的身上就会被割上一道伤口。     等她咬牙坚持着走出药圃时,已是夕阳余晖。     转身再看花圃,平静,幽宁,没有半点波澜起伏。     顾翊玦盘坐在石墩上,独对棋盘:“桌上有药,丸药内服,膏药外敷,明天早到。”     石桌上放着一个包裹,南汐若没细看,抓着就出了葫芦山,     不夸张的说,她现在浑身上下,不下于一百道伤口。     虽然都不深,但是疼啊!     要命的是,饿!     昨夜的那只烤兔子,兔肉都分出去了,她自己一口没留。     家中又没余粮,要想饱腹,还得半夜进山抓兔子。     算了,先治伤吧!     打开包裹,酱牛肉的香味扑鼻而来。     除了疗伤的药外,还有十个白馒头和酱牛肉,煮鸡蛋等等。     意外的惊喜哈!     “看来,师叔挺疼我的。”     收拾完伤口,她一口气吞了半包酱牛肉,三个大馒头,三个煮鸡蛋。     余下的,除了明天的口粮,她又分了几份,分送给邻居。     钱婶子看到她时,那眼神就像是见了鬼。。     “汐……汐丫头,你这两天上哪去了?急死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