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徐瀚海要对吹雪宗宣战,魏鼎的身体马上抖了三抖。     他脑中电闪雷鸣,好似要化成一抔灰尘!     不管多么不可能,冷明月是徐瀚海的师傅,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他来郾城,就是为了讨好徐瀚海,结果却得罪了冷明月,说冷明月修炼邪功心思歹毒!     “徐、徐老兄息怒!”魏鼎冷汗涔涔,立即认怂,声音焦急:     “都是蜀国首富宫氏干的好事,他们连夜送来五十万金,欺骗我说冷……冷小姐十分可恶,请求我主持正义。     姜采薇是一早就藏在殿里的,她先手布下威压,想等冷小姐领赏的时候,趁机杀了冷小姐,结果被冷小姐反手废了!”     这种关头,魏鼎很清楚自己该怎么抉择。     他必须供出姜采薇和宫泽宇,因为吹雪宗承受不住风流宗的报复!     而且……冷明月比他强!     他的修为没有林岳高,林岳都被冷明月一拳揍飞,何况他!     话音落地,人们左右对视。     “姜采薇不是说自己‘什么也没干’吗,太恶心了吧?”     “宫泽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用五十万金谋害冷小姐。”     “狗男贱女,天生一对!”     冷明月低笑一声,没看魏鼎,而是目光锁定相拥的姜采薇和宫泽宇两人。     五十万金就想要她的命,太异想天开了。     “你……你想干什么!”宫泽宇吓得把姜采薇搂紧,哆哆嗦嗦道:     “我是蜀国首富的嫡子,你们不能把我和采薇怎么样!”     是了,他是蜀国首富的儿子,比冷明月有钱多了!     姜采薇像个鸵鸟一样,藏在宫泽宇怀里,她知道宫泽宇现在是她唯一的保护伞。     “你看谁来了。”冷明月抬了抬下巴。     顺着下巴指的方向,众人齐齐转头,看见宫氏商号现任家主提着衣袍跑过来。     “爹?”宫泽宇眼露欣喜:“爹来了,爹快救救我们!”     啪!     “孽障!”宫家主一巴掌抽在宫泽宇脸上,怒声大骂:“你和姜采薇对冷明月做了什么!”     宫氏商号完了。     通行钱庄突然对宫氏商号施压,冻结流动资金,催促还债。     一连套组合拳下来,宫氏直接作废,财产与铺子全部充公,蜀国首富变首负!     他苦苦求问原因,才知道是他儿子伙同姜采薇,得罪了一个叫做冷明月的女子!     宫家主后悔极了,他不该溺爱儿子。     现在好了,都毁了,祖传家业全都没了!     “什么,家产没了,因为得罪了冷明月?”     一听没钱了,宫泽宇当即推开姜采薇,愣愣站起来。     倒在地上的姜采薇来不及愤怒震惊,眼中只剩绝望!     须臾,宫泽宇呐呐道:“孩儿是无辜的,都是姜采薇的错!”     他回头看地上的姜采薇,一脚泄恨踩在姜采薇肚子上。     姜采薇惨叫一声,下裙露红,是为小产。     宫泽宇视若无睹,回头像个孩子对宫家主说道:     “这贱婢找孩儿要了湮灭樊笼和蚀骨魅虫,借张彦之手对付冷明月,孩儿只是一时被美色冲昏了头,孩儿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人群又是狠狠一震。     原来姜采薇一开始就对冷明月下手了!     “宫泽宇,你不能这么对我!”姜采薇捂着肚子,痛的脖子青筋凸起。     冷明月抬步走过去,近距离欣赏姜采薇的现状,眉眼一弯:     “你说你,没事拉我去茶楼自爆什么呢,不知道这么调皮,会出人命吗。”     昔日,姜采薇承认一切,嘲讽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她现在就告诉姜采薇,她究竟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