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杀了你!”     “把我们葬在一起,要是找不到尸骨,那做一个衣冠冢,好让我们下辈子能找到对方,早点在一起厮守一生。”     顾寒州沙哑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道。     生离死别,最是痛苦。     顾长宁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底都是寄望。     “乔希还病着,我要早点回去,……此别过。”     这一次,没有留恋回头看他。     拳头越握越深,手背的青筋宛若树虬,盘根错节。     他仿佛不知道疼一般。     他不只是自己的亲哥哥,而是……信仰!     像是催化剂,催化着他成长,变得越来越强,为他复仇。     谈不谁对谁错,只能无愧于心。     如果没有,那这一生实在是太糟糕了。     许     她觉得自己再这样愁眉苦脸下去,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不好看。     那她不必再耿耿于怀。     她只能默默祈祷,他能慢慢变好,得偿所愿。     她一个人在花园里给自己找事情做,摘了新鲜的玫瑰花用来做花茶。     如今快要七个月大了,胎动明显了一点,但对于别的孩子还是有些弱的。     她头一次成为人母,难免会紧张,怕生出不健全的孩子,又怕次差点流产,会影响孩子什么的。     “宝宝,以后妈妈绝对不会逼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要你出人头地,只想你活的开开心心的。权力的确好,但……会蒙蔽人心,你可千万别忘记自己的初心是什么。”     “我也不给你包办婚姻,是……考虑考虑。毕竟现在男女例失调,闺女不愁找不到对象。”     等人靠近,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她立刻机警起来,转身看去,却落入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被抱得严严实实。     之前出门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回来变成这样了?     她想推开他的身子,却被他牢牢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你知道……失去信仰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吗?而如今,我没有了。”     他很少在她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他永远都是那不倒的泰山,屹立眼前,为她遮风挡雨。     许意暖的心瞬间狠狠疼了起来。     可是狼狈的时候,又揪紧人的心脏。     可如今……     她唯一做的,陪他一起,分享他的喜怒哀乐,成为他的倾诉桶。     他们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可以畅所欲言。     都快三年了,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屈指可数。     顾寒州抱着她报了很久,最终冷静下来,道:“我这个样子有没有吓坏你?”     她柔声说道,抚平他内心的创伤。     她们在凉亭的小圆桌旁坐下,她给他泡茶。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哪怕他坚不可摧,是别人心里的巨人,高不可攀。     他可以为了二哥做任何事情,哪怕背弃自己。     他的信仰没了,这是何等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