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吗?谁洗衣做饭?”     “额……”     “额……”     老医生在一旁听着,不断点头,很是赞赏的看着温言。     “我……”白欢欢全程哑口无言,看老医生和温言一唱一和。     她有些崩溃了。     两人出了医院,白欢欢也帮他付了拳击馆的钱,毕竟把人家教练都打得很惨。     “想跟你一起走回去,你的脚可以吗?”     毕竟从医院到家里足足要半个小时,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撑回去。     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没想到温言弯腰蹲在了她的身前。     “背你回去,你月经也来了,现在很虚弱。”     “来。”     白欢欢无奈,只好乖乖地趴在他的背。     月色如水,长长的街道静悄悄地。     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气氛都显得温和几分。     “晚回去给你用药酒推拿一下吧,你打了那么久,第二天肯定浑身都疼。”     “那个……我们好像还没吃晚餐,我们找个店吃饭吧,你的手不能碰水,不要给我做饭了。”     “那个……我和邵俊……也是那个邻居是普通朋友,在楼下遇到一起来了。我也有朋友,不     白欢欢说的有些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捉奸了一半,心里很是不痛快,不解释清楚了,心里会有个小疙瘩。     “白欢欢,我知道我们不会在一起,但是他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他都能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她听着有些不真切。     遇到合适的人?     从未有谁,像他那样包容自己,她在他面前,像是被宠坏的孩子一般,可以无法无法,骄纵妄为。     她愿意为他,坠入阿鼻地狱,愿他前程似锦,儿孙满堂。     “白欢欢,如果我没有结婚生子,我会不会打动你的心,和你在一起?”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时光不可以倒来……”     温言有些执着,坚持问着。     过了很久,她才艰难的找到自己的声音。     其实,她早已被打动,何需等到现在?     他微微侧首,想要回头看她,但最终忍住了。     ……     而她也很光荣的带薪请假了,是顾寒州批准的,让她好     她的姨妈过去,身子清爽了很多,毕竟不疼了。     可是吃多了也腻了呀!     “等会出去买菜,你下厨。”     “你不是说月经走了,要给我下厨,尝尝你的手艺吗?”     “是你先答应我的,不可以言而无信。另外,你不要再别人面前班门弄斧,但我不一样,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我不会嫌弃你?”     “乐意。”     她摸不准温言的脾气了,古怪的要命,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两人收拾了下出门。     可温言事多啊,说菜市场的新鲜,很多都是农户自己家里的,有机美味。     白欢欢忍不住说道。     “那你想给谁做饭?自己吗?”     “给你做饭。”     两人买了菜回去的时候,在路碰到了邵俊。     “嗯,你这是要做饭?”     “可以吗?”     白欢欢身后的温言,一张脸快黑成锅底了。     这两人在一起吃饭,会不会把他的饭桌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