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衍看了一下许诺比划出来的效果。
    最后还是让化妆学姐去拿以前苏婉用过的衣服过来。
    不过还是向许诺表达了一下歉意。
    “礼服用一次就不能再用了，这次也是我们学生会考虑不周，让许诺同学你受委屈了。”
    “没事。”许诺不在意这些。
    在她原来的那个世界，学校搞活动，还是租外面不知道穿了多少次的礼服呢。
    “而且突发情况嘛，我能理解。”
    顾书衍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许诺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不在意，就没有多说。
    叮嘱了一下时间问题，他就走了。
    现在化妆间里，只剩下许诺一个人。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许诺就自己动手化了一个妆。
    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系统聊天。
    ——我记得小说这个剧情里，写得是女主苏婉，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
    出场的时候是怎样的明艳动人，惊艳全场，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了这样一件黑色的礼服？
    【你顶替女主位置，成为原本应该是她做的主持人。可能是剧情改变，出现了bug吧。】
    ——可这bug也太大了，我觉得是有人害我。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准备这样一套礼服好吗？
    【……】
    系统陷入沉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许诺叹了一口气，刚化完妆，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还以为是刚才那个学姐拿衣服来了，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顾泽。
    他吊儿郎当的进来，嘴里甚至嚼着口香糖。
    “你怎么还没有换衣服啊，我还打算看看你换了主持人的衣服，会丑成什么样子。”
    许诺：“……”
    丑你就别特意跑过来看了好吗？
    许诺没理他，不过察觉到顾泽的靠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手足无措了。
    之前和他一起练舞，都快把他的气味混熟了。
    只不过今天他身上的烟味有点重，虽然嘴里嚼着薄荷味口香糖，可身上的气味还是掩饰不掉。
    “大佬，你今天是哪里不开心吗？怎么烟味这么重啊-？”
    以前这样的问题许诺肯定是不敢问。
    可是她发现，最近大佬脾气虽然同样不太好，可至少不会老拿打断她的腿来说事了。
    顾泽听到许诺说的话，扯起衣服领子闻了闻。
    果然发现了一点烟味。
    大佬嫌弃的将外套脱了，丢在垃圾桶里，然后说。
    “刚刚我和胖子松子呆在一起，估计是他们抽的烟味染到我身上了。”
    远在教学楼天台上，正在帮某位大佬处理烟头的秦松和孙武晨两个人，齐齐打了一个喷嚏。
    许诺怀疑的看了顾泽两眼，可顾大佬一脸坦荡。
    好像他真的没有抽一样。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又打开了。
    刚刚跑去拿衣服的化妆学姐回来了，看到顾泽出现在了房间里面，吓得手里衣服的都掉了。
    两腿发抖的站在那里，想跑，可又碍于顾泽的威名，又不敢跑。
    顾泽就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她就哇哇大哭起来。
    “给我闭嘴，吵死了，滚出去！！”
    许诺听到这句话，赶紧制止。
    “她是给我送衣服的，等会主持我要穿，你别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