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人不都是您叫来的吗?     早知道是这个情况,之前又是何必呢?     当真是哑巴吃泻药,有屁不敢放。     说话间,基兰却是猛的一拍大时钟,将之推到身前。     当下,似是有数到绿光射向身周各处,待学校各处高塔收纳这股绿色的能量后,高塔之间仿佛建起了一栋高墙。     很快,这栋高墙仿佛是冬天结冰一般,为自己盖好了房顶。     绿茵茵的能量罩转瞬间便将整个学校囊括其中,距离远些,仿佛是被扣上了一块晶莹的罩子。     只是罩子顶端那抹翠绿到极致的色彩,让人不由的联想,基兰是不是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     “轰~”     不等旁观者如何做想。     巨剑锋刃却是已经撞到了基兰刚刚建立起的能量罩,然而,后者却只是微微挺了一两秒,便轰然碎掉,根本就拦不下这么恐怖的攻击。     学校周围用来构建能量罩的高塔,也应声而倒。     “呼~”     基兰满头大汗,倒不是因为被盖伦这摧枯拉朽的一剑下破了胆,而是借着能量罩提他阻挡的这一两秒之间,使出浑身解数搓好了大招。     实在是有些累人。     “擦!小混蛋,上来就用终极大招!”     等到应对之法脱手而出,基兰这才长出一口气,虽然他也能轻而易举接下盖伦这招,但是毕竟需要事先准备准备。     实在是老年人跟不上年轻人的会玩,上来就是一招定输赢的节奏。     仓促间,差点没把老腰给闪断了。     “嘤嘤嘤~”     he····tui~     “yin~yin~yin~”     孟黄粱只觉得眼前一片惨白,耳中的嗡鸣声连绵不绝。     似是过了一个纪元那般漫长,他才解除了浑浑噩噩的状态。     即便是心眼这样不靠视觉的神通,也只能看见乱七八糟的重影画面。     “嗯?”     突然间,孟黄粱感觉身子一轻,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失重感。     ······     还是失重感。     十分钟后···还是失重···绵绵不绝的失重感。     “咳咳~”     尘埃落定,基兰拍去身上的灰尘,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大喘气的盖伦,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他从来没有想过,盖伦如今竟然会强到如此地步,甚至他还能够熟练的使用空间符石的力量。     若不是数周前,他已经将时间符石融入己身。     此时,恐怕已然变成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哼~”     想想刚才的经历,基兰就觉得后颈发凉。     当大剑突破屏障和自己搓出的大招撞在一起的时候,基兰甚至已经看到了两者旗鼓相当,然后相互抵消,就此消失的画面。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     那往日只知道横抱大剑四处追着人乱砍一通的铁憨憨盖伦,竟然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扬手动用了空间宝石的力量。     他那柄召唤出来的大剑转眼不见,只是半个呼吸的时间,便突然出现在基兰的身后。     基兰搓出去的时光之里顷刻间失去目标,直径砸向天穹。     而盖伦的大剑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冲向基兰,只不过,是从正面硬刚改为了背面偷袭。     ······     此时此刻,基兰虽然表面上气定神闲,心里却已经翻起了巨浪。     没来得及多想,一阵微风吹过,基兰忽然然觉后背凉飕飕的。     “嗯?”     伸手探去,却是摸到了洗澡时才能感受到的触感。     基兰老脸一红,虽然前面挡的严实,但是后面····     围裙见过没?     差不多就是基兰现在的衣着打扮了。     孟黄粱还在∞的下落,也是他保全自身后仓促间出手造成的。     瑞兹此时也不敢关了传送门,生怕把这未来之星让传送门夹成两半。     基兰当然也没有收手的意思···于是乎,就可怜了这位没有蹦过极的选手了。     先让他继续在无尽的失重中待着吧。     “咳咳,老东西,躲得挺快啊!”     喘息调理了良久,盖伦这才直起腰来,面色不善的瞪着基兰。     他现在的神力被方才那一套连招抽空大半,短时间内想要再使出这招,恐怕很难。     “糟了!没想到空间符石使用起来如此耗费神力···接下来可不好办了!”盖伦暗自想着,接着便咬咬牙:“实在不行,待会强行突破剩下的封印···”     “呵呵,彼此彼此!”     基兰嘴上说着,却是仰着脸不动声色的将大时钟重新负于身后,免得被人看见了。     “嗖~”     基兰瞳孔微微一缩,心中警觉大增。     却是匆忙间扬起手来,将那枚给他带来危险性的长矛侧手挡在身前。     眯眼看去,却是潘森老铁送上的火箭···呸,送上的铁矛一枚。     “哼~雕虫小技!”     言毕,基兰单手往前一推,那柄铁矛却是带着更强的力道倒射回去。     “咚!”     潘森立即将大盾护在身前,其盾上还出现了一层氤氲的金色神光。     “哈哈!没想到吧!”     暗沉的头盔里面本是一抹漆黑,此时却是亮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神性之盾,我特么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     将长矛重新攥回手中,潘森又大咧咧的说道:“真以为我只有天道塔这般的杀器吗?”     “哦?老夫倒是小瞧你了!”     基兰冷哼一声,手势一转,一道精纯的时光之力突然射向潘森。     “嘿~!来得好!”     潘森不进反退,抵着神性之盾迎面直上。     “咚~”     又是一道击打声响起,不过却是无碍,丝毫没有阻止他的脚步。     “嗯?”     基兰微微皱眉,不过凝神看去,却是有所明悟:“老夫看你这神性之盾能挡多久?”     说完,数到时光之里疾驰而去,道道扑向潘森手中的神性之盾。     只是一连串密集的鼓点声响过,那盾上原本厚重的金光就已经变得熙熙攘攘,仿佛下一秒就会破损一般。     “嘿嘿!”就在此时,潘森却是一声怪笑。     基兰顿时放缓了手中的攻势,瞪眼望去,却是心说不好。     却见那潘森侧旁不远处,便是下坠侠孟黄粱的所在。     “破!”     潘森将脑袋躲在盾牌后面,朝着孟黄粱的方向猛扑过去。     顿时“哗啦”声作响,盾牌应声而碎。     可潘森失去神性之盾的保护后,身上顿时挨了几招,顿时哇的吐出一口血来,气息也随之骤然下降。     好在,这一下,也打破了孟黄粱的时间循环。     直直的掉进了瑞兹开启甚久的传送门之中。     “啊!”     感觉到自己被人戏耍的基兰顿时勃然大怒,也不管补刀潘森了,凭借着多年来对时间的感悟,驱使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时光之杖,直径向瑞兹头顶的某处节点刺去。     “尔敢!”     老法师顿时睚眦欲裂,他此时方是已经猜到基兰的目的了。     “哗啦~”     原本尚有些灰蒙蒙的天空,此时却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     时光之杖刺中的地方,顿时哗啦啦的掉下一大堆破碎的镜片,而那破掉的地方,却是出现了一口黑汪汪的大洞。     紧接着,便从里面掉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儿来。     “哼!”     基兰此时也无空理会孟黄粱的死活,扭头又是一记时光倒流遣返了盖伦送来的大剑。     这小伙子,怎么现在老玩阴的?     瑞兹身影跳动,连忙接住下坠中的孟黄粱,探探鼻息:“呼~万幸,还活着!”     听到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孟黄粱忍着剧痛睁开眼,口中还喃喃有声:“我··感觉···我特么,下坠了整整三十分钟!     ······     曹!”     瑞兹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还在感慨这小子命大,能从空间通道被打破而形成的乱流中苟活一命时,这小子还不知死活的说着俏皮话。     事已至此,基兰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之前确实是从孟黄粱的身上看见了瑞兹会挺身而出,想要搏命救下孟黄粱的画面。     只不过,在他所看见的那段“未来”中,结局是以瑞兹和孟黄粱师徒二人双双在他手中痛苦的死去而落幕的。     基于对时间尊崇,所以这些时日以来,他一直在按照“未来”所行事,丝毫不敢有所逾越。     可是现在?     目前的情况和他所预见的“未来”实在是相差甚远,以至于基兰有一种事情超脱掌控的感觉。     这让他心里刹时间升起了浓浓的杀意,此时,他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     那段他所看见的“未来”片段,很有可能是假的!     可笑的事,他作为堂堂时光守护者,竟然被这个谎言欺瞒了如此之久!     当真令基发怒。     “我才是时间的正统!”     基兰怒吼一声,一头长发随风而动。     却见他的身影一闪,原地已经不见了他的踪迹。     “小心!”     盖伦也只能隐约看见基兰的运动轨迹,见他直径冲向瑞孟二人,不由得急切高声吼道。     “嗯?”     “噗!~”     瑞兹还未反应过来,只是刚刚下意识的护住孟黄粱,便突然觉得胸口一痛。     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胸口处多出了一只染血的枯手。     撕心裂肺的痛苦还未彻底占领整个脑海,瑞兹就觉得浑身血液逆涌而上,随即化作一道血箭从口中喷出。     亲眼目睹发生这一切的孟黄粱,只觉得心口猛的一颤。     “咳···老师!”     无数关心被一口血痰卡在喉咙,堵的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化作两行血泪流淌而下。     瑞兹的眸子惨然无光,似乎对于自己突如其来的死亡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即便之前已经就有赴死的觉悟了,但是此时此刻,却还是阵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