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琪跑出来进了电梯,下到负二层车库,飞快上了车,点燃火,一踩油门,这辆上百万的保时捷,像离弦之箭,飞掠了出去。     她可是怕宁彬追上来,把他阻拦住。     那样的话,她可就惨了。     上了公路,司马琪的车速并没有慢下来。     她这是要赶着去向王一涵报告这件事。看王一涵能想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     忽然,对面开来的一辆运渣车急转弯,司马琪没法躲过,只得猛踩急刹。     这一脚踩下去,可是把司马琪的魂都吓掉了。     原来刹车失灵了。     司马琪的反应极快。     她立马做出拉手刹的动作。     然而,让司马琪绝望的是,手刹也失灵。     司马琪的脑子,一下子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没能来得及叫喊出去。     她开的这辆保时捷,却是钻在了运渣车的肚子底下。     幸好抢救及时,司马琪保住了一条性命。     但整个人却是瘫痪在床,后半辈子都起不来了。     赵泰火听得这消息,心里惊叹宁彬是神算子,算得实在是太准了。     不过,宁彬心里却是明白,那并不是他算得准,而是他对司马琪的车做了手脚。     司马琪把徐娜打得那么惨,她现在这样,是她自作自受。     宁彬从赵泰火这里出来,直接去了共虎那里。     共虎见到宁彬,跟宁彬来了个熊抱。     宁彬脸上带着歉意地对共虎道:     “大哥,这次废了省大山,会让你受到来自武林方面巨大的压力,实在是抱歉!”     “你当我是你大哥,就不要说这些话。”     共虎装出不满的神情说道,     “我是不会感到压力的。在我们武林,唯实力是尊。省大山实力不济,他被废掉,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怪不了别人。”     “大哥说的没错。不过,这次我为了压制省大山他们,动用了大哥给我的权杖。我怕武林中的人,会以这个为由头,找大哥麻烦。”     宁彬又说出了他的担忧。     “这权杖又不是玩具,供人拿来玩耍,拿着它,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显示出它的威力,你这么做没错,谁还能找我的麻烦?”     共虎满不在乎地说道,     “只是你得小心点,怕省大山的死党偷袭你,尤其是他的关门弟子易如薛。我你就不用担心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宁彬听了,也就放下心来,说道:     “只要不给大哥带来麻烦,我就放心了。”     宁彬要告辞离开,共虎却是挽留他吃了饭再走。     于是宁彬酒足饭饱后方才离去。     第二天,宁彬得到消息,省大山被人杀了。     宁彬赶到省大山被杀现场。     易勇已在对现场进行调查。     毕竟省大山在武林中,算得上是人物,他死在基隆,对易勇的治安署压力很是大的。     “我们调查了省大山的仇家,都不是他们做的,这也就排除了仇杀的可能。”     易勇说到这里,看着宁彬,     “不过,京南武林的人,都认为是你杀的,他们都想要到基隆来找你报仇。”     “我阻止他们进入基隆。如果他们偷偷进入基隆,我们治安署可是阻止不了的,你还是得小心点。”     “我会尽快把凶手抓捕归案,不让京南武林的人认为是你。”     宁彬点了点头:     “此人这么做,是想嫁祸于我,同时也想把基隆搞得乱糟糟的,他这如意算盘真是打得好,起到一箭双雕的作用。”     “这么说来,要想找到凶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易勇神色凝重地说道。     就在这时,开来了几辆豪车。     从车上下来十几人,男女都有,手臂上缠着黑纱,四五人披麻戴孝,这是省大山的徒弟。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女人,大长腿,脸上浮现出凶戾之色,眼里闪射出凶光。     不用说,这女子便是省大山的关门弟子易如薛了。     “宁彬,你杀了我师父,我要你跪在我师父灵前,为我师父守灵,等我师父入土为安后,你再以死谢罪!”     易如薛凶声恶气地对宁彬低吼道。     “我杀你师父!我要杀他,在废他时就把他杀了,何必再费周折,在这里把他杀了。”     “不过,你们既然认定是我杀的你师父,你们得拿出证据来。如果拿不出证据,诬陷人,那可不行。”     宁彬回答道。     “宁彬,你还是个男子汉吗?杀了人却不敢承认。”     易如薛杏眼圆睁,     “你最好还是承认了,那样,我们会让你死得痛快些,不然,我们会把你折磨至死!”     “别以为你手上有权杖,我们会屈服于权杖,我们可是做出了退路,已经脱离了武林,你那权杖对我们没用。”     “我们一定要杀了你,替师父报仇雪恨!”     “杀了我?你有那本事?”     宁彬神色泰然道。     宁彬的神态惹恼了易如薛,她怒吼道:     “宁彬,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宁彬把手翻动了一下,问道:     “你的意思杀我就像翻下手这么容易?”     易如薛见宁彬在戏弄于她,她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也不想让宁彬替师父守灵,先把这小子杀了,替师你报了仇再说。     “易如薛,你可得搞清楚,这里是基隆,不是你们京南,由不得你任意妄为!”     共娇娇向易如薛大声吼道,想制止易如薛对宁彬动手。     “共娇娇,别拿基隆来压我。我易如薛为师报仇,什么都不怕。你要是敢阻止我,我连你一起杀!”     易如薛可是没把共娇娇放在眼里。     共娇娇可是来了脾气,吼叫道:     “想要动宁彬,除非从我尸体上过去!”     “宁彬,真是让我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你真不是一个男人!”     易如薛极度蔑视地对宁彬说道。     宁彬向共娇娇摆了摆头:     “娇娇,你退后,我能废掉她师父,废她岂不是更容易!”     “想废我,拿命来!”     易如薛说着,双手伸出,化掌为爪。     只见那十爪突突突地直冒烟雾,那烟雾在空气里发出炸裂声,甚是令人恐惧。     与此同时,那十爪陡然增长了几倍。     九阴白枯爪!     众人看见这利爪时,脸上的神情变了变,眼里闪射出惊恐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