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彬开始数数:     “一!”     木子撇了撇嘴,轻蔑地说道:     “宁彬,你别装了!别说你数三下,你就是数三百下,三千下,也不会给计总打电话的!”     前台美女只是看了宁彬一眼,没有作出打电话的举动。     “二!”     宁彬接着数数。     “宁彬,你就拉倒吧?还二呢,我看你才二!”     木子话音一落,引来了一阵浅笑。     前台美女看着宁彬,神情有些犹豫。     她们这些作前台,阅人无数,自然有经验的了。     她看宁彬这样,应该是来真的。     如果这家伙真的是计总的客人,得罪了他,她的饭碗可是保不住的。     真要把饭碗丢了,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公司。     再说,打一个电话去,如果这家伙不是计总的客人,顶多挨计总的骂。     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也就见分晓了。     “三!”     木子正想说挖苦嘲讽宁彬的话,没想到却是被前台美女抢了先:     “我打我打!”     前台美女说着,拿起前台电话拨打起来。     “宁彬,真看不出,你装逼倒是挺有一套啊?连这美女都被你骗了。”     木子嘲讽这么一句后,神色突然变得凶恶起来,     “宁彬, 我叫你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宁彬没有理睬木子。     刘晓很是气愤,冲到宁彬面前,伸手推着宁彬,要把宁彬推出去。     只不过,宁彬就像一株大树,刘晓却只是一只蚂蚁。     结果就成了蚍蜉撼树,场面滑稽可笑。     木子想去帮着女儿推。     只是刚才她母女俩推了,没能推动。     如果母女俩再去推,仍然是推不动,那就成笑话了。     木子朝着门口大声叫喊道:     “保安保安,快把这家伙撵出去!”     其实保安想撵的人,是木子母女。     正是她母女俩,把个大厅搞得乱糟糟的。     只是听她们说的那些大话,好像很有来头。     所以,只要这母女不是做得太过分,都不去招惹。     以免惹来麻烦。     现在要他们去撵宁彬,他们只是持观望态度。     木子见保安只是听着,并没有动静,可把她气着了。     她把声音提高八度,好像高音喇叭似的:     “保安,叫你们撵人,你们耳朵聋啦!你们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     大厅里的人听得这声音,都不禁皱起眉头。     有的人用双手捂住耳朵。     刘晓也附和着她的母亲,尖声尖气地叫喊着。     整个大厅被这母女俩给闹得乌烟瘴气的。     就在这时,从专用电梯里走出几人。     走在前面的,正是万家乐财团总裁计林雪。     木子见到计林雪,停止了叫喊,同时用手肘撞了正在叫喊的刘晓。     对刘晓朝计林雪方向呶了呶嘴。     木子脸上立即堆起一脸的谄笑,向计林雪走过去,嘴里说道;     “计总,你……”     然而计林雪却是从她身边飘了过去,直接走到宁彬面前:     “宁先生,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迎接来迟,还请见谅!”     这是什么状况?     计林雪为何对宁彬这么客气?把他当贵宾来看?     这个徐家的废柴咋变得这么有出息了?     宁彬一脸淡然的神情:     “这样的态度还行,我给你点个赞!”     “我以后一直都以这样的态度对你,是不是可以免了那一年的……?”     计林雪向宁彬说道。     “那不行。一码事归一码事!”     宁彬摇头晃脑道。     众人听着两人的对话,发觉到计总好像要听命地宁彬。     这时,宁彬对计林雪说道:     “计总,那个叫刘晓的,是来你公司上班的吧?”     “你们公司难道是垃圾处理站?只要是垃圾,你们都会接收?”     计林雪自是听出,宁彬不要刘晓到她公司来上班。     便对她身边的赵秘书说道:     “赵秘书,这人是谁介绍到公司来的?”     “是徐娜小姐。”     赵秘书说到这里,又解释道,     “也不是徐娜小姐直接说,是徐娜小姐托小山智丽小姐跟董事长说的。”     “董事长看在有位叫宁彬先生的面子上,同意了的。”     计林雪笑着道:     “这事可搞得够复杂的啊!”     随后看了看宁彬,     “说起来,这事还是因你而起。难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那老婆太善良,耳根子软,听不得别人几句好话。把她开了,我会去跟我老婆解释的。”     宁彬向计林雪说道。     计林雪点了点头,对赵秘书说道:     “你把这事处理了!”     “是的。总裁!”     赵秘书应答道。     宁彬与计林雪离开,赵秘书对木子和刘晓道:     “你实习期第一天上班,不遵守公司规定,迟到三个小时,公司对你解聘,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赵秘书说完,不再听木子和刘晓的解释,转身离开了。     宁彬来到计林雪办公室。     宁彬扫视了一眼办公室,心里惊叹:     大公司就是大公司,气派就是不一样。     总裁的办公室,竟然有别的公司会议室那么大。     不过,这么偌大个办公室,却是一点儿也不空旷。     这自然跟里面的摆设富有层次感与立体感有关。     “喝什么?”     计林雪问道。     宁彬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用喝?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我给你治病!”     “你不会是又要打我的头吧?”     计林雪有些胆怯地问道。     她这是有些怕痛。     “打头?”     宁彬惊问一句,随即想起来了,笑了笑道,     “大小姐,拜托!我是治病,不是打人。难道说那次打了你一下,你还上瘾了?总想着我打你?”     “谁想挨打啊?你不是打一个,我的病就好了吗?”     计林雪分辩道。     “这得看是什么病啊?我的大小姐。”     “不可能什么病都得打啊?”     宁彬解释道。     随即拿出银针。     计林雪看着那闪着银色光芒的长长的银针,身子不由得抖动了一下。     俏脸上露出痛苦的情状。     “你还是打我吧,我怕扎针。”     “那么长的一根针,扎都会把人扎死的。”     计林雪不住地摇着头道。     “不要怕,这针扎下去不会痛,就跟蚂蚁螯一下一样。当然,更不会扎死人的。”     宁彬向计林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