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替智丽小姐想想。她女儿刚被救活,她得照看她女儿。还有,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肯定没能平复下来,哪还有心情陪你吃饭。”     “你这次救活了小山百惠小姐,你是功不可没,我替智丽小姐请你吃饭,怎么样?”     徐娜含笑对宁彬说道。     “老婆请我吃饭,比任何人请我吃饭,我都会吃得更香更甜。”     宁彬说到这里,向徐娜使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徐娜装出没看懂。     这时,一位女服务员,长得不错,看起来很顺眼,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温声细语道:     “小姐,这是令公子请你喝的酒!”     随即将一瓶价值上万元的法国拉菲尔庄园的红酒,放在了徐娜面前。     徐娜与宁彬看着桌上那瓶上万元红酒,都呆愣了一下。     难道说是熟人?     为何在他俩进来时没给他俩打声招呼、     他俩也扫视了一下,这大厅里好像没熟人。     两人望向服务员所指的方向。     一个年轻男子,身着名牌服饰,脸上带着优越的笑容。     见徐娜看向他时,向徐娜优雅地点了点头。     他那一桌另外几位男女,也是身着名牌服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请把这酒退给那位先生,他送错人了!”     徐娜向那漂亮服务员说道。     “小姐,令公子可是钻石王老五,许多名媛千金他都看不上。”     “他给你这么名贵的红酒,说明他喜欢你。”     “你应该欣然接受才是,怎么要拒绝?”     这位服务员,竟然超出她职业范围,替那钻石王老五当起说客来了。     她要不是得到了钻石王老五的钱,那就是跟钻石王老五有有关系。     “你一个服务员,干好你本职工作就是了,别的事跟你有何相干,你还在这叽叽歪歪地干什么?”     徐娜皱起眉头说道。     “小姐,像令公子这么事业有成的人,真的很难找的。令公子喜欢你,那是你的福分。”     服务员说到这里,看了看低着头吃饭的宁彬,脸上流露出轻蔑之色,     “你跟着这货,一辈子都只有过苦日子。”     说完之后,还瘪了两下嘴。     把对宁彬的轻蔑发挥到极致。     确实,在她眼里。     宁彬穿的是地摊货,分明就是一个混混。     跟那令公子,根本就没得比的。     徐娜很是气恼地冲这服务员吼了一声:     “滚开!”     “小姐,像你们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是爱装。我最看不来你们这种爱装的女人!”     这位服务员不知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说起顾客来了。     难道她不怕顾客投诉或者找她们经理吗?     显然,她的胆子应该是她嘴里的那位钻石王老五给的。     “把你们经理跟我叫来!”     徐娜不想跟这服务员说话,直接找酒店经理。     那服务员脸上未没有惧怕之色。     她仍站在原地没动。     她是不会去叫经理的。     此时,那位令公子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优雅的笑。     从这笑里可看出,没有他令公子搞不定,摆不平的事。     他同桌的几位青年男女,则是带着看好戏的神情,跟在令公子身后,走了过来。     “令公子真牛比!这是要在对方男朋友眼皮子底下抢女朋友啊?这可刺激啊!”     “女人嘛,别看摆出一副矜持高傲的模样,只要舍得用钱砸,哪个不被砸趴下的?”     “对对对!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们令公子有的是钱!”     “令公子会不会就在这大厅,把那漂亮美媚给那个了啊……”     这话一出,大厅里响起了一阵阵哄笑声。     “美女,你好,我是令顺。”     令顺还是优雅地笑着向徐娜打招呼道,     “你我能在这里相见,算是有缘分,请到我那桌去,陪我们喝酒!”     徐娜没答理令顺,不过,她也知道,在这酒店是没法吃饭的了。     宁彬仍在那吃饭,全然把他当作是局外人,徐娜这边发生的事,与他无关。     徐娜知道宁彬这是隐忍,如果爆发出来,这些家伙可是得遭殃的。     不过,徐娜并不想这样。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宁彬,别吃了,我们走!”     徐娜对宁彬说道,然后便要站起身来。     “走,你往哪走?”     那服务员很是强势地对徐娜说道,     “令公子叫你陪他们喝酒,你就必须得陪令公子喝酒!不然,你别想出得了酒店大门!”     “放肆!”     令公子对那服务员假意呵斥了一声,     “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喜欢的女人。”     “令公子,我以后不敢了!”     那服务员装出害怕的模样。     她的脸上却流露出得瑟的笑。     令顺这时把目光投向宁彬,脸上满是鄙弃的神情:     “小子,你这女人是我喜欢的菜,你马上跟我滚出去!”     “你要明白,像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你,纯粹就是糟蹋!”     “只有跟着我,她才能风风光光的。”     “小子,听得懂我的话么?”     令顺说罢,将一把玛莎拉蒂车钥匙,一张皇冠别墅门卡扔在桌子上。     令顺身后那几个家伙,又发出一阵哄笑。     有的甚至很是夸张地弯着腰,还不住“哎哟”的叫唤。     那服务员也跟着哄笑起来。     宁彬抬起头来,扯了两张纸巾,擦拭着油嘴。     神态淡然,目光扫向令顺。     “你特么……”     令顺见宁彬这样看着他,便要开口骂人。     可当他刚骂出这么三个字时,有一团东西飞进他嘴里,堵住他喉咙。     当即,他后面要骂的话被强行堵了回去。     而且还产生出一种窒息感,白眼直翻。     他身后那几人见了,手忙脚乱地抢救。     过了一会儿,总算把那团东西弄出来了。     正是宁彬擦油嘴的纸巾。     令顺看着那纸巾,又干呕了两下。     随后瞪圆双眼,好像要吃人似的,狂吼道:     “小子,你特么敢这样对我,老子杀了你!”     令顺冲向宁彬,伸出双手,要掐宁彬的脖子。     没想到,他没掐住宁彬的脖子,宁彬反倒把他的脖子掐住了     “砰!”     宁彬将令顺的头往桌子上碰,把那菜碟磕碎,碎末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