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亲眼所见,华国中医专家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司马先明没待台下的回答,他便明白了过来。     他看见了站在台上畈田直男。     司马先明躬身道:“谢谢宁神医!”     “不用谢!司马前辈!”     宁彬赶紧还礼道,将司马先明搀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走到还处在震惊之中的畈田直男面前,释放体内的威势,震慑着畈田直男及扶桑国的人。     那些人都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想与宁彬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其实,这台子只有这么大,哪怕是躲到台子的角落里,也都不安全,因为都在宁彬的攻击范围之内。     “小子,你是不是得到了上古传承?”     畈田直男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只是说话时,嗓子变得沙哑。     “你没资格问这话。”     宁彬冷厉地回答道,“你与司马前辈比医术,竟然用上了盘外招,发功震伤了司马前辈,致司马前辈昏迷不醒,真的是卑鄙无耻之极。”     “既然你开了这先例,那我俩在比医术之前,先比拼下武术,如何?”     宁彬这话,正合畈田直男之意。     宁彬刚才施银针救醒司马先明,畈田直男已看出宁彬的针法胜过于他,他便想着,用对付司马先明的阴招来对付宁彬。     没想到宁彬主动提了出来,显然使阴招是不行的了,那就面对面比拼,他可是对他的武功颇为自信的。     “哟西!我们就先比拼武功!”     畈田直男说罢,摆出了迎战的招式。     宁彬直接鄙视地摇了摇头,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你不配!”     畈田直男愣了一下。     自己怎么就不配了?虽说自己是扶桑医学界泰斗,可自己的武功,那也是医学界最棒的。     眼前这家伙医术胜过自己,武功不能胜过自己的。     如果两方便都胜过自己,那可是叫自己情何以堪啊?     畈田直男想到这里,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就站不稳了呢?双脚就像是用棉花做成的,身子就像是用泥捏的。     还有,这会议室怎么在倾斜,坍塌了?     是地震了吗?     台下台上众人都在剧烈晃动呢?     “咚!”     畈田直男一头栽倒在台上。     “哎哎哎,你们可都看见的哦,我还没出手他就倒了,显然是想磁瓷,这可真的不关我什么事,不能找我。”     宁彬说完,从台上一跃而下。     倒在台上的畈田直男,看情形很不好。     他的双眼愣怔着,只能看见白云,却是看不见一点黑的,嘴咧歪着,嘴角不住地往两边扯着,身子却像触电似的,不住地抖动。     这是什么状况?     难道是畈田直男痼疾复发了?     畈田直男的随行知道这不是畈田直男痼疾复发,因为畈田直男没有痼疾,而出现这样的情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宁彬对畈田直男做了什么。     只是宁彬与畈田直男之间并没有肢体接触啊?     而在这没肢体接触的情况下,让畈田直男昏倒,可见宁彬的武功何其厉害?     畈田直男的随行来不及多想,他们抬着畈田直男,急匆匆地送医院抢救。     “司马前辈,畈田直男得的是什么病?”     何军一脸疑惑地向司马先明问道,神态谦卑。     “九阳神针!”     司马先明神色讶然地说了四个字。     我考!     畈田直男不是施银针的高高手吗?宁彬对他施九阳神针,他怎么会浑然不觉呢?     这只能说宁彬施针技术之高超,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     何军在心里想道。     可是,那小子才多大啊?二十出头吧,怎么会施神奇的九阳神针?     “司马前辈,你觉得宁彬的医术怎么样?”     何军问道。     他想知道作为华国中医泰斗对宁彬的看法。     “神医!”     司马先明很是佩服地说道     我考!     这小子咋得到了司马先明这么高的评价啊!     何军在心里惊呼一声后,转念一想,觉得他可能是听觉出了问题,问了一句:“司马前辈,你说那小子是神医?”     司马先明瞪大眼盯着何军。     何军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态,不知司马先明何故会这样瞪着他。     过了一会儿,司马先明问道:“你刚才叫宁神医小子?”     “是啊!”     何军讶然道。     马上,何军觉得他不该这么答。     司马先明的神情分明就是对他以小子称宁彬很是不满。     只是话已出口,想收回来已是不可能。     “我来之前,你们到底是怎么对待宁神医的?”     司马先明厉声责问道。     他这时方才想起来。     他到会场时,难怪没有看见宁彬,并不是宁彬没到,而是他们得罪了宁彬,让宁彬愤而离场。     “我们听他说会九阳神针,还有圣医玄脉,我们都把他当作大骗子,因为这些是根本不可能有的。”     何军如实地回答道。     这是事实,这么多人都知道,想瞒住是不可能的。     台下那些中医专家,特别是阎毅,听得司马先明问起这事,都把头低垂着,不敢看台上的司马先明。     他们都知道,他们囿于偏见,在对待宁彬时,犯了一个大错。     “你们只是把他当作大骗子,就没对他做些什么?”     司马先明追问道。     其实大个子能猜测到,这些人对宁彬肯定是极其不好的,不过,他还是想知道他们对宁彬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们,把他撵,撵了出去。”     何军硬着头皮说道。     这时的他真的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是真不该那么做的啊?他这可是得罪了华国医学界两位领军人物,一位是泰斗,一位是新锐。     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你们真是胡闹,太让人失望!”     司马先明怒声道,随后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何军看着司马先明走出的背影,脑子飞快转动着,想着补救的办法。     当然,这件事的关键人物是宁彬,只要能得到宁彬的谅解,事情就有转机了。     想到这里,何军对那些呆愣愣坐着的中医专家们说道:“诸位,我们这次犯了一个大错,那就是得罪了宁彬,我们现在赶到他住的酒店,拉下这张老脸,向他赔礼道歉,求得他原谅。”     那些中医专家听得何军这话,也都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