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毕竟是我干儿子嘛!”     林晗拍拍胸脯道。     时苒没说什么,她跟林晗,无需道谢。     时苒很快将早餐端上桌,两人坐下来吃早餐的时候,林晗却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对了,苒苒,按你这样说,当年,顾衍是因为你才辞了在时氏的工作。那现在,你跟凯瑞斯都这样了,难道顾衍学长没什么表示?”     时苒想到这些,又开始头疼起来。     其实,她心中最为亏欠的,还是顾衍吧。     “学长他很好。我们之间也都彼此了解对方的过去,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出一丝的强求。”     “可是,这样时间久了,也不是那么回事啊。苒苒,难道学长真的打算就一直等下去吗?”     时苒沉默了,放下筷子。     眼神中透着一丝丝忧伤。     “小晗,有些时候,我觉得大家心照不宣就好。我如果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兴许学长会更加为难。”     “所以你打算一直沉默不做声,让他看着你跟凯瑞斯或者……”     “不会的。”     没等林晗说完,这一次,时苒却很肯定道:“学长他不会永远这样的。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会明白,我们之间,只能止步于知己的关系。而且,他现在在M国那边发展的也很好。与凯瑞斯就像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啊?”     林晗感觉不可思议。     时苒却笑着道:“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是事实情况就是这样。学长性情本就温和。顾家出事以来,国内本来就是他的伤疤。如今,在国外安居,对他也是一种解脱。没准过几年,学长在林顿公司发展好了,会将顾伯父跟伯母接过去,一家团聚。”     “这样再好不过。”     林晗自信的点点头,感慨:“这世间,最难还的,其实不是人情,是情债!所以苒苒,你可千万别屁股后面一堆情债,将来,可没什么好处。我看了太多的情杀事件,多恐怖啊!”     时苒笑了:“你把顾衍学长当做什么了?真是的,小晗,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有吗?”     林晗笑了。     两人正开心的聊着天的时候,夜氏集团的大楼顶楼,气氛很是紧张。     这些天,但凡被夜霆深点名的部门主管,几乎都无一完好,不是被扣了年终奖金,就是被直接扫地出门!     以至于这些天一来,整个的夜氏集团内部都有些风起云涌的样子。     夜云酬正在办公室来回踱步:“你说什么?连财务部的主管也被叫过去,险些被开了?”     “是的,夜总,最近这几天,总裁的脾气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我们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夜云酬的助理小心翼翼的解释,对于夜霆深最近的行为举止,是真的害怕了。     夜云酬冷眼微眯,那张温文儒雅的面孔,转眼变得有些狰狞难堪。     “罢了,就看看那小子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来。你们最近都给我安生点,千万别露出马脚!”     夜霆深,想要趁机裁剪我的羽翼,你想的未免有些多了些。     夜云酬脸色阴沉。     助理不敢多言,忙回答了一声“是”,就退了出去。     顶楼办公室中,烟雾飘渺,高大颀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想着什么事情,一言不发。     “夜总,这些是人事部新招募上来的人才。有些职位,也已经按着您的吩咐,让人去动员挖角,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知道了。”     夜霆深这才转过身,看向尹秘书,盯着桌面上的一叠履历,眯眼,心不在焉问:“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夜总说的是星宇百货?”     “我说的是她!”     冰冷的目光抬起来,慑人的威压袭来,尹秘书都忍不住有些不适应了,回答:“戴薇小姐最近似乎一直都留在家中养病,并没有再参与到公司的任何一个项目中。包括与盛世的合作,最近也因为戴薇小姐的身体情况,由她的助理吴小姐进行接洽。”     “她最近都见过谁?”     夜霆深一脸将几张履历丢进垃圾桶中,神情越发的难看。     尹秘书额头渗出一层汗,低调回答:“似乎是见过一个外国人。但是具体身份,还没来得及调查!”     “再有就是关于夜总您说的孩子的事情,经过我们的调查,戴薇小姐似乎的确在M国有一个孩子,年龄大概在四岁到五岁之间!”     “四岁?”     夜霆深目光愕然。     很快的,嘴角边却呈现一丝苦笑。     那张冷酷的俊颜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失落来,漠然道:“也对,如果是她,当年那个孩子现在应该两岁不到……”     他究竟在想什么?     疯了吧!     潜意识中,夜霆深还希冀当年的孩子没有流掉。     可惜,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两个人,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光是经历不同,就连孩子的年纪也对不上。     “算了,你下去吧。”     闭上眼,烦躁的再次抽出一根雪茄,夜霆深最近似乎染上了烟瘾,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只能这样解脱出来。     那个人的影子,就像是他的梦魇。     “那戴薇小姐的事情,还需要继续调查吗?”     “看着就是。”     没有多言,夜霆深冰冷命令。     “是,我明白了。”     尹秘书答应下来,退了出去。     夜霆深独自站在高达五十层的大楼顶端,俯瞰着整个繁花似锦的桐城商业中心。     在他的思想中,从不认为自己的商业帝国中会掺杂一个女人的身影,将他困住。     可是现实很讽刺,他现在就是一只困兽,明知道没了希望,却还是想要做困兽之斗,留下两年前的一些东西。     时苒不知道,她生活的范围,一直有人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除了夜霆深以外,时氏,时茹与叶知画也一直在关注她的行踪,甚至,野营的视频画面,也都被人拍了下来,送去了叶知画的办公室中。     “叶总,这是之前您派出去的私家侦探传回来的一段视频,您现在要不要看看?”叶知画的秘书战战兢兢问。     奈何,叶知画现在正烦躁之前除掉时苒的事情没成功,直接挥手让秘书将东西给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