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星泉大吃一惊。     枯骨非他嫡传弟子,却也是他瞧着的长大的。     对枯骨的修为,境界,邬星泉非常了解。     不敢说枯骨能横扫千军,夷平临汾城,至少随军出征自保没问题。     这次竟然战死了。     邬星泉稍稍恢复平静,急不可耐的询问:“是西厂雨花田所为吗?”     护龙殿衰弱,汉室没有任何强者依靠。     即使汉帝盛名在外,境界,修为都与枯骨相差甚远。     汉室内,没人能击杀枯骨。     除西厂雨花田外,邬星泉想不出还有何人?     各峰长老神情凝肃,目不转睛望着传信的弟子。     雨花田是魔神!     若他插手,事情将异常难处理。     传讯弟子连忙摇头,斩钉截铁道:“掌门,汉帝,是汉帝诛杀枯骨执事。”     汉帝?     “这不可能?”未等诸位长老说话,毒牙抢先反驳。     刘辩是入道了。     传闻入道时引起天地异象,近来声名鹊起,对噬魂宗穷追猛打。     他才筑基境啊。     怎能斩杀天元境的枯骨?     荒神殿的执事,何时如此不堪一击了?     “是的,汉帝筑基境出头,不可能越级诛杀天元境强者。”二长老神情深邃的说。     他不相信。     不相信刘辩越级杀人。     邬星泉怒目盯着传信的弟子,质问道:“你是否亲眼瞧见?”     那弟子无可奈何的说:“是汉帝,匈奴,鲜卑逃离的兵勇中,不少人亲眼目睹。”     汉帝?     我的天呐,这怎么可能?     邬星泉不愿相信,但听闻弟子坚持称汉帝杀人,他的面色渐渐凝肃。     这么一来,至少表阴两个情况,其一荒神殿大大低估了汉帝的修为,其二,西厂魔神雨花田与汉室没有瓜葛。     那么对付汉帝,拉拢雨花田,问题将简单不少。     这时候,邬星泉忽然想起件事,急速询问:“魅影与罗刹呢?他们前去刺杀汉帝,没有成功吗?”     若魅影与罗刹得逞,汉帝焉能出现在临汾城,枯骨岂会被杀。     此时,邬星泉有种不好的预感,怀疑魅影,罗刹刺杀失败,提前被暗杀了。     嘶!     各峰长老深呼吸,凝重的目光转在传信弟子身上,等待他回答。     “此事...弟子不知?”传信弟子惊慌的说。     “混蛋!”     邬星泉喝骂。     罗刹,魅影是荒神殿的依仗之一。     生死不阴,岂不等于被杀。     “滚!”     邬星泉喝骂,旋即,他冷森的目光放在各峰长老身上,面容狰狞的说:“即将有神魔大人降临,神殿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岔子,目前,汉军北上,汉帝必有所图,必须阻止他们的步伐。”     “掌门,我建议派遣神殿高手南下,携神殿抓捕的蛮兽围杀汉帝,另外,派人和雨花田取得联系,争取拉拢他北上。”三长老建议。     “汉帝,雨花田皆非善类,特别是雨花田,若不能为我所用,必是大患。魔神大人降临时,必须警惕汉帝,防范西厂雨花田。”四长老建议。     汉帝?     西厂魔神?     邬星泉紧攥拳头。     为避免发生意外,他提前安排神殿弟子警戒剑阁,诸葛世家等。     谁知半路杀出个汉帝,西厂魔神,几乎打乱他的计划。     邬星泉沉思少时,仰头斩钉截铁的道:“四师弟,毒牙,你们带领莫南峰弟子,与四头护山蛮兽即刻出发,联合匈奴,鲜卑两部,务必全歼汉军,围杀汉帝,本座安排流萤去洛阳,寻找雨花田,尝试拉拢他。”     不管何人,招惹荒神殿,必让他灰飞烟灭。     “掌门放心。”莫南峰长老赤松子点头。     一个健步起身,飞身冲出宝殿。     .....     西河郡.     匈奴王府。     一名受伤的残兵慌不择路跑回来。     此时,他浑身伤痕累累,头发蓬松,神色惶恐。     堂内,匈奴王正宴请诸将。     伤兵噗通跪地,惶恐的叫道:“汗王,大事不好了,骨安多王子战死了。”     匈奴王在等。     等待前线传来捷报。     匈奴,鲜卑合并,数万蛮兽精骑南下,必将轻松重创汉军。     既能讨好荒神殿,也能夺取汉室江山。     一举两得。     此时匈奴王突闻噩耗,酒杯哐当的落在食案上,猛地起身喝问:“怎么回事?”     骨安多善战,慕容裘不弱。     荒神殿执事统领出征,竟落得全军覆灭的结局。     汉军。     汉帝,到底多强大?     伤兵急忙把所知的情况汇报给匈奴王,这时,帐内一名将领谨慎的说:“汗王,汉军南征,西讨,北伐的汉军不多,若能抓住机会,仍有机会全歼。”     此前匈奴王大概听说过汉军西征,南征的消息。     听闻部将所言,匈奴王紧绷的神情松懈。     一名将领将领附和道:“汗王,汉帝杀害我部数万精骑,发兵西河郡,请汗王给末将三万精骑,末将定全歼汉军,生擒汉帝,为部落前耻,为王子报仇。”     若是首次出征,不知汉军虚实时,匈奴王会毫不犹豫答应,还赞赏部将骁勇。     此时匈奴王默然不语,处在丧子之痛中。     他苍老面孔悲伤,谨慎。     “汗王,汉帝崛起,雷霆之势铲除朝廷欲孽,领军西征速战速决,此次挥师北伐,末将觉得不能轻敌。”有名将领附和,不支持冒然出兵,免得重蹈覆辙。     “哈哈哈,汉帝侥幸而已,他年纪轻轻,被权臣玩弄鼓掌之中,被洛阳人称作废帝,能有多少能耐,古墨将军被汉帝吓傻了吗?”最先叫嚣的拓跋黎将军针锋相对。     哈哈...哈哈...     顿时帐内其他将领纷纷仰头大笑,不把古墨的建议,和刘辩的声势放在眼里。     “王子被杀,鲜卑慕容裘身亡,不该重视吗?”古墨气愤的说:“亏尔等是将军,连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都不懂吗?”     此言出,无疑是轻视帐内诸将,一时间拓跋黎等将领面色不悦。     “够了。”     匈奴王粗暴的打断诸将的话,双手撑在案台,喝道:“传本王令,迅速整军,在南方布防,另外本王向荒神殿求援。”     “喏!”     诸将颔首,雷霆行动。     匈奴王在帐内写好求援信,安排人送往荒神殿。     他独处汗帐内,紧攥着拳头嘀咕:刘辩,你杀我爱子,本王和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