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漆。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枯骨毫无防备,扬手遮挡刺眼的光芒。     嘭一声。     京九冷不得破空出世,断岳毁山的额头撞在枯骨胸前。     嗷!     枯骨口中发出闷响。     消瘦的身躯传出骨裂声。     疼的枯骨吃牙咧嘴,情不自禁猫着身躯。     说时迟,那时快。     刘辩抓住机会,健步如飞冲过去。     嘭!     重拳轰打在枯骨头颅。     借助《日月星辰诀》,开始吸收枯骨气海内浑厚的元气。     连遭两次重创,枯骨锐气全无。     忍受着巨痛时,他察觉自己气海的元气,顺着奇经八脉飞速流失。     等他试图冲破刘辩的限制时,赫然发现自己像被困在某个狭小的球笼内。     既不能破笼而出,也不能阻挠元气流失。     顿时,枯骨慌了。     “不!”     他仰头咆哮。     可惜,京九,穹奇带着其他蛮兽,在外围保护刘辩,荒神殿其他弟子无法前来驰援,反而处境同样凶险。     枯骨执事沦为刘辩的盘中餐。     “老贼,你不该来,既然来了,朕绝不饶恕你。”     彻底控制住枯骨,刘辩享受着元气的滋养,感觉两处气海在快速变化。     今晚,也许会适时突破。     “废帝,你卑鄙,无耻!”枯骨绝望的怒骂。     他没料到堂堂汉室皇帝,对敌时,公然借助外力偷袭。     不然,他绝不沦落至此。     可惜说什么都晚了。     刘辩畅快的吸收枯骨的元气,快速强化自己。     临汾城。     华雄领汉军杀出,仿佛地狱逃出的恶鬼,在喧嚣的气氛中冲出去。     华雄作为统帅,处在大军前列。     他抓着长刀,骑在蛮兽背上,一路肆意杀伐。     刀锋喋血,道道寒芒闪过,一个个慌张逃离的匈奴,鲜卑精骑被杀。     后方追随而出的汉军,个个争先恐后,拉弓,端弩全力以赴射杀,盼着快速建功。     汉军所过,鲜卑,匈奴骑兵哀嚎遍野。     残肢乱飞,鲜血四溅。     骨安多,慕容裘,何尝见过如此凶悍的汉军。     两人不敢迟疑,坐在蛮兽背上肆意狂奔。     一路上,不时闪躲着夜空俯冲直下飞禽,免得被它们叼走,或被烈焰湮灭。     此战,大败。     若说匈奴,鲜卑了。     连赫赫有名的荒神殿弟子,也身处危机中。     枯骨执事,能否全身而退尚不可知。     骨安多,慕容裘上万残兵无序的逃离,希望尽快撤回河西郡。     以河西郡为根基,再从长计议。     大军慌不择路的疾行十余里,渐渐的,骨安多发现四面情况诡异,与来时的道路截然不同。     夜色中,外面雾蒙蒙的。     即使骑兵高举火把,也很难查看前方的情形。     “慕容将军,我等是不是...?”骨安多惊悚询问,试图了解情况。     奈何他的话尚未说完,前方传来阵阵嗡嗡声。     “快散开...”骨安多紧张的爆喝。     他话刚落音,铺天盖地的箭矢射来。     逃窜的兵勇毫无防备,顷刻间,全沦为活靶子。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时鲜血四溅,蛮兽翻滚。     “杀!”     一名悍将骑在双翅虎背上,拖着柄长刀从黑暗中冲杀出来。     “杀!”     “杀!”     “杀!”     不等骨安多,慕容裘搞清楚状况,附近响起此起彼伏的杀声。     密集的汉军拉弓,端弩冲出,迅速射杀逃窜的匈奴兵,鲜卑兵,也有兵勇抓着长刀杀出,好似尖锐的利箭冲进匈奴大军内,肆意杀戮。     “可恶!”     骨安多抹去面孔的血迹,咬牙启齿的喝骂。     汉军好生卑鄙。     在临汾部署重兵,等他们自投罗网。     又声东击西,奇袭他们的军营。     现在竟然在半道上潜藏伏兵,有意截杀他们。     几万匈奴,鲜卑精锐,被陆陆续续杀害。     此时,他们慌不择路,很显然误闯进汉军部署的大阵内。     要全身而退,估计必须复出代价。     甚至面临全军覆灭的危险。     眼瞧着张辽单刀杀来,骨安多积极败坏的迎战。     铿一声。     兵戈碰撞,星火四溅。     骨安多右臂巨痛,浑身巨震,气海元气翻滚。     “来人好强!”     “汉军内,何时有如此骁悍的将领了?”     骨安多眼中余光打量着张辽,不禁暗生警惕。     临汾城外,慕容裘不敌华雄。     今他不敌眼前的汉将。     难道汉室受宗门庇护,或者短时间内名将辈出不成?     惊慌中,骨安多压制气海的元气,提刀冲上去再战。     他自幼天赋异禀,力大无穷。     没有人比他更懂得骑射,他不相信,汉军内有能够阻挡他的将领。     “呵!”     张辽轻笑,长刀横斜,稳如老狗。     兵戈交错,张辽始终稳占上风。     骨安多越战越怒,挥刀竭尽全力一击,张辽扬刀挑起他的刀锋,把他的弯刀反弹回来,闲暇之余,提刀劈杀一名偷袭的鲜卑骑兵。     敌强我弱,修为差距阴显,骨安多暗暗惊骇,面孔升起惊色。     眼前贼将,比他更强。     张辽得胜,扬起刀锋爆喝:“贼子,吾皇御驾亲征,某刚率军毁你军营,今晚,若你投降,某留你全尸。”     “什么?”     “是你!”     闻言,骨安多震怒。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提刀再战时,慕容裘疾呼:“切莫恋战,速速逃出军阵。”     此阵诡异,邪门。     慕容裘几次独自逃离,皆被敌将阻挡。     再被高顺提枪阻挡,从蛮兽背上挑飞,慕容裘爬起来骑在旁边的蛮兽背上,焦急的向骨安多呼喊。     此时不光慕容裘,骨安多遭遇危险,高顺出现时八百大刀兵,身披铁甲,抓着盾牌,一路凶猛的冲杀,杀的匈奴,鲜卑两支逃兵溃不成军。     慕容裘撂下话,不顾安管多安危,速速向北逃离。     怎奈战场传来高顺的喊声:“变阵,诛杀骨安多,慕容裘。”     顿时,战场杀声隆隆,大刀兵迅速穿梭,挥刀斩杀鲜卑,匈奴。     地面尸体在增多。     匈奴,鲜卑骑兵的恐慌在增加。     慕容裘,骨安多分处两地,身陷团团包围中。     他们既被张辽,高顺骚扰,也遭汉军袭击,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这时候,苍穹上,传来一道高呼:“诛杀鲜卑,匈奴!”     声音未落,一名重伤的身躯被仍在地面。     慕容裘,骨安多与身边的兵勇望去,发现正是随大军征战的枯骨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