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世界。     万千星域内,有处小世界。     读书人以文为根基,驰骋星域。     诗可杀敌,词能灭军,文章冶国安邦。     纵使妖孽作祟,纸上谈兵,顷刻间令其灰飞烟灭。     魔族侵犯,一诗抵千军,屠神,诛魔,所向披靡。     他游历星河时,在此处生活数载,以文会友,以武会友,强化战意和剑意。     知晓诗词见的奥妙。     蔡琰随意翻阅《诗典》,越读越感兴趣,里面经典诗词数不胜数。     不用来修炼,作为文学来研究,也能流芳百世。     此等奇珍异宝,刘辩毫不客气送她。     蔡琰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呵护:“皇上,真的送给奴家吗?”     “君无戏言!”     刘辩斩钉截铁,发现蔡琰欣喜的神情,轻抚她柔荑道:“爱妃再叫朕皇上,是否太见外了?”     唰。     忽然蔡琰满面羞红,双目不敢直视刘辩,柔荑紧搓衣角。     好一阵,仰起头,发现刘辩依然目不转睛凝视她,连忙垂首躲避。     声若蚊蝇的说:“奴家,奴家...?”     她很钦佩刘辩。     也不后悔入宫。     但让她称呼刘辩夫君,还难以启齿。     “罢了,罢了,不勉强你了。”     瞧见蔡琰彤红的面孔快滴出血来,刘辩摆摆手。     这时,张宁为蔡琰解围,也道出自己的好奇:“《诗典》内,皆为传世诗词,不过如何修炼,是否能杀敌取胜?”     蔡琰仰起头,也望向刘辩。     “跟朕走。”     刘辩抱起张宁,蔡琰,飞出宫殿。     三人悬空而立,刘辩冷酷的说:“朕来掩饰,你们瞧好了。”     儒道入圣。     诗词入圣。     不同诗词,产生不同领域。     不少时候产生的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甚至形成绝地,闯进领域内的人,被困在里面,百年,千年,耗到油尽灯枯。     “春江潮水连海平”     刘辩腾空,轻声吟诗。     顷刻间,遁世山庄上空江水滔滔,水波浩荡,与远处碧波荡漾的海面连成片。     “这?”     蔡琰,张宁掩口惊呼。     她们想过《诗典》杀敌的方法,却没料到山河变色。     这不是寻常功法,甚至顶级功法能做到的。     刘辩处变不惊,继续吟诗。     “海上阴月共潮生!”     碧波映照地天空,忽然颜色骤变。     郎朗天空,骤然化为黑夜,一轮阴月从远处海上升起,好像与潮水一起涌出来。     刘辩,张宁,蔡琰被笼罩在淡淡月华中。     蔡琰直觉月色很美,风景如画。     张宁却警惕四方,搜索危险的气息,却毫无所获。     不过,她依旧被天地变色惊呆了。     如此画卷,死在里面也值了。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阴!”     诗词落音,阴亮得月华照耀江面,随着波浪闪耀千万里,领域内,阴月当空,月华如霜铺满地面。     吟诵完前四句。     刘辩回到张宁,蔡琰身旁:“此四句平淡无奇,不过足以杀死好几名炼体境七八品强者。”     “如画美景,也险象环生。”蔡琰感觉不可思议。     四句诗。     杀死几名炼体七八品强者,这超乎她的预料。     张宁却疑惑的询问:“为何我只见美景,不见危机呢?”     此时,她相信诗词歌赋也能修炼,是否是杀人技,她仍表示怀疑。     “进去试试就知道了。”刘辩说。     “试试就试试。”     张宁快速抽出利剑,步伐轻盈跃起,箭步冲进刘辩塑造的世界,里面空荡荡的,不见邪灵,不见危险。     “皇上,真能杀人吗?”蔡琰询问。     江水起涟漪,月华照大地。     很温和。     很平静。     怎么瞧都不像险境。     “朕教你制造危险。”     刘辩从背后环抱住蔡琰。     彼此亲密接触,蔡琰浑身轻抖,面孔火辣辣的。     这时候,刘辩抓起她的柔荑:“这是朕根据诗词创造出来的领域,与外界彻底隔绝,这个领域内,朕即使天,朕即是主。”     “此时领域与朕元气融合,朕可借助里面的一草一木,向闯进领域内的人发起攻击。”     说话间,刘辩紧握蔡琰柔荑,猛地挥起手。     顿时,眼前平静的江面,海面,忽然狂风乍起,掀起滔天巨浪,好像巨兽朝张宁而去。     “嚯,好生厉害!”蔡琰回头望向刘辩,吃惊的说。     领域内,突生异变。     张宁色变,急忙闪躲,     “宁姐姐,我要继续攻击了!”蔡琰发现眼前的景象,不禁产生浓浓的兴趣,建议刘辩控制空中地面的月华。     一刹那,月华聚集,形成道道利刃。     张宁躲避巨浪时,发觉空中更大的危险靠近,忙挥剑斩断利刃,结果巨浪落下,顿时沦为落汤鸡。     “嘻嘻!”     蔡琰偎依在刘辩怀里,回首声若蚊蝇的说:“奴家好生喜欢,只恨没有早点遇到夫君。”     闻声,刘辩低头在蔡琰朱唇蜻蜓点水一吻,顾及蔡琰羞怯的性格,不曾得寸进尺。     他掌心一握,领域消失,张宁狼狈的走出来。     “宁姐姐,有没有觉得夫君很厉害。”蔡琰询问。     “我一时失神,被他占了便宜。”张宁不服气的说。     “宁姐姐,这诗句仅是抒写离别情绪和人生感慨,夫君送我的诗典里面,还有重意轻生一剑知,白虹贯日报仇归。仗剑出门去,杀人辽水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等杀人诗。     刚才肯定是夫君怜惜宁姐姐,才没有大开杀戒。”     此时,蔡琰毫无顾忌,直言称呼刘辩夫君。     刘辩兴致高涨,为蔡琰耐心讲解:“若遇到寻常强者,无需制造领域,单凭诗句追杀,也能把他逼到穷途末路。若遇超级强者,凭借诗句创造出领域,譬如先前领域,不光能调动海浪,聚集月华,别忘了,江海里面存在无数水生蛮兽呢,这才是最厉害的存在。”     “我输了!”     张宁望着刘辩,很不情愿的承认。     若境界旗鼓相当,若刘辩产生杀意,她的确不能全身而退。     这时候,刘辩把乾坤禁术寄给张宁道:“里面布阵,破阵的方法无数,相信你会找到破解方法。”     张宁收起禁术,目光闪烁不定的说:“我希望你更强,不然不配做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