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日上三竿。     刘辩醒来时,张宁收拾妥当,在旁盘膝修炼。     发觉刘辩打着哈气起身,张宁眼眸怨毒,全身杀意凌厉。     昨夜。     刘辩卑鄙无耻,强拉硬拽留她在温泉内共浴。     幸好因乾坤禁术的禁忌,夜里刘辩没有破坏她清白,但她的娇躯对刘辩已无秘密可言。     清晨。     阳光普照,注视枕边人,张宁恨不得杀掉刘辩。     刘辩熟睡时,她有机会刺杀。     最终,张宁收起匕首,没有痛下杀手。     她要修炼。     快速强大。     至少不输于刘辩,让刘辩敬仰她。     修炼时,张宁赫然发现她莫名其妙突破了。     一想到塔内元气浩瀚,张宁急不可耐的苦修。     “爱妃,早啊!”     刘辩光裸出肩膀,笑呵呵向张宁打招呼。     “哼!”     张宁琼鼻轻哼,歪头懒的搭理刘辩。     “快更衣。”     昨夜,思绪集中在张宁身上,也不知道蔡琰入道后,目前状况如何。     闻声,张宁记起光顾着修炼,仅穿单薄的心衣。     “啊!”     张宁羞愤的尖叫,抓起衣衫跑去温泉内沐浴。     刘辩起身,不急不慢地赶过去。     小半时辰后,两人穿戴整齐。     张宁怒视刘辩,目光凶狠的说:“你再羞辱我,我让你后悔莫及。”     “哈哈哈...”     刘辩放声郎笑。     张宁的心里防线正在崩溃,相信用不了多久会彻底屈服。     走出寝室。     刘辩大步流星走进隔壁房间。     蔡琰一袭白色宫装,神情清新雅致,越发冰清玉洁。     发现刘辩进来,蔡琰面露浅笑,似花蕊绽放。     欠身行礼后,疑惑的询问:“皇上,奴家尝试聚气,却始终没有成功。”     “你尚未修炼任何功法,自然不能聚气。不过,朕提前为你选好功法,战技。”     闲谈中,张宁面红耳赤的走进来,狠狠的剜了眼刘辩,站在寝室外间。“蔡姑娘天赋异禀,我建议主修元气,兼修战魂。”     “皇上,奴家该这么做吗?”蔡琰歪头好奇的询问。     刘辩没有回答,掏出辩三本功法,战技。     “《先天功》蕴含博大精深的修炼秘奥,功法能把人的元气发挥的极限,达到深不可测的地步,无论练战魂,还修元气,必不可少。”     “若你钟意战魂,不妨选修《无相冰诀》,若你主修元气,则修炼《太阴剑诀》。境界越高,修为越超出同级别的修道者。”     蔡琰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却丝毫不懂功法,战技,她选择采纳刘辩的建议。     《先天功》?     张宁注意到悬空的功法,早已惊目结舌,呆若木鸡。     她不知《无相冰诀》与《太阴剑诀》,却晓得《先天功》。     《先天功》与《太玄经》并称为上古奇书,即使资质愚笨的人,也能达到常人不能企及的高度,甚至飞升冲出小世界。     疾步走进内室,望着刘辩急不可耐询问:“皇上,身怀《乾坤禁术》,《大道御兽决》,现在建议蔡姑娘修炼《先天功》,难道皇上还有《太玄经》?”     察觉张宁激动不已,蔡琰猜测《先天功》肯定非常厉害,也情不自禁望向刘辩。     “你指的是它吗?”刘辩掏出《太玄经》扔给张宁。     张宁快速捡起经书,飞速浏览,确定是《太玄经》无疑,错愕的询问:“你...你到底收藏多少顶级功法?”     “炎黄世界有的,朕有,炎黄世界没有的,朕也有。”刘辩邪笑。     “你...你...”     张宁如泥塑木雕,言语结结巴巴。     常人拥有一本顶级功法,已是三生有幸了。     刘辩简直是极品妖孽,是她见过的最诡异,最离谱的人。     精通《雷霆剑诀》,知晓《乾坤禁术》,《大道御兽决》,把《先天功》,《太玄经》视作废物。     两人初见时,才区区炼体境五品。     一盏茶功法,又能连续突破好几品。     关键他所修功法,是他自创的。     纵然她是七巧玲珑心体质,天资卓著,在刘辩面前,也犹似荧惑与日月争辉。     张宁越想越生气,生气之余,由衷佩服刘辩。     “《太玄经》不适合你。”刘辩收回经书,正色道:“你们苦练《先天功》。”     闻声,张宁面色窃喜。     有机会习练《先天功》,对她而言绝对是意外之喜。     连忙颔首道:“奴家全听你的。”     似乎发现失态了,张宁冷酷的说:“别想用《先天功》收买我。”     “不识好歹!”     刘辩回了句,目光投降蔡琰:“爱妃,是否考虑清楚?”     蔡琰轻咬朱唇,面容犹豫不决。     “皇上,奴家精通诗词,音律,对剑诀,御兽不敢兴趣,是否存在诗词,音律类的功法,战技?”     “蔡姑娘,《先天功》,《无相冰诀》,和《太阴剑诀》,皆为至尊功法,战技,外人渴望而不可及。再者,这世间根本没有修炼诗词歌赋的功法。”张宁说。     靠诗词歌赋,简直荒唐离谱。     “对,炎黄世界的确没有!”刘辩颔首的说。     “哦!”     蔡琰闻声面容黯然失色。     刘辩把蔡琰揽进怀里,话锋一转说:“炎黄世界没有,朕有!”     “怎么可能?”     “真的吗?”     张宁,蔡琰不约而同的惊呼询问。     《先天功》,《太玄经》,已经惊世骇俗了,令人匪夷所思。     竟精通炎黄世界之外的功法。     “君无戏言,皇上莫故意哄骗奴家开心。”     张宁附和:“炼体巅峰不能离开炎黄世界,何谈精通外域的功法呢?”     “朕说有,自然有!”     刘辩语气不容置疑,拿出《诗典》寄给蔡琰:“星河世界,诛天万域,某处小世界里的确有强者修炼诗词。”     蔡琰欣喜的接过《诗典》,思绪激动的翻阅:“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阴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阴...好美的诗句。”     张宁在旁,眼里余光扫过诗典里的诗句,错愕的问道:“皇上,这是你写的?”     “朕追求剑道与美人,自然没闲暇时间写出如此诗句,不过,某处小世界以诗词为战技,朕向他们讨教过,全部总结起来了!”忆往昔,刘辩意气风发,掷地有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