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寝室内。     刘辩安排好长安的布防,一头钻进伏魔塔里修炼。     这是魔龙跻身界主后,他首次进入塔内。     伏魔塔里元气愈发精纯,蛮兽蛰伏,妖灵,魔灵安静。     刘辩在寒潭瀑布前盘膝而坐,快速进入冥想状态。     遇见的敌人越来越强,处境越来越危险,他越发觉的自己修为太弱。     曾为纵横星河世界的仙帝,剑锋所指,血海尸潮。     他不能始终依赖穹奇,京九。     况且敌人日渐强大,他要提高穹奇与傀儡兽。     苦修半日,刘辩吞食龙灵芝。     “今晚,必须突破炼体五品!”     吃光龙灵芝,刘辩气海浩瀚的元气快速延伸进奇经八脉。     最终元液归海,始终来回循环。     刘辩等待突破机会。     跻身炼体境五品,对他而言如鲤鱼跃龙门。     他的功法叫星月星辰诀,跨过炼体五品将能吸纳别人的元气,加快修炼速度。     唯一带来的坏处,必须经常渡天劫。     不过,渡劫是以后的事儿。     刘辩处在突破的紧要关头,寝室宫门徐徐被推开。     张宁表情僵硬,目光呆滞,悄悄溜进来。     步伐轻盈的走向龙床前,忽然掌心多了柄匕首,毫不犹豫刺向锦被。     哐当一声。     匕首刺进龙床,张宁错愕的掀起锦被,龙床上空空如也。     “可恶!”     她的声音歹毒,让人胆寒。     张宁快速打量四方,搜寻刘辩的踪迹。     “难道他有所察觉?”     入夜,她始终在暗处监视。     刘辩走进寝宫没有再出来过,竟然凭空销声匿迹。     “圣女,这可不是侍寝该有的样子!”     忽然,张宁背后传来刘辩吊儿郎当的声音。     呼!     张宁大惊,吓得仓皇后退。     她神识搜索过寝宫,没有刘辩的踪迹。     此时刘辩悄无声息的出现,与她近在咫尺。     张宁慌张的收起匕首,唇角露出浅笑:“皇上,你突破了?”     突破了。     刘辩的确一举突破了。     他目不转睛盯着张宁,一步一步走过去。     忽然,张宁扑进刘辩怀里,面孔强硬的浅笑未退,笑盈盈询问:“皇上,你懂得炼丹?”     刘辩勾起张宁下巴,邪气凛然的笑道:“圣女,朕更懂你。”     圣女?     张宁听见圣女两字,羞愧的无地自容。     黄巾军没落。     太平道已成过去。     纵然她在张燕的黑山军,刘辟的黄巾军内仍有声望,但对抗刘辩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皇上何意,民女不懂!”张宁搭手褪去刘辩的龙袍,声若蚊蝇的道:“民女愿赌服输,特意来服侍皇上。”     闻声刘辩如老僧入定,莫名其妙的说:“你修炼的太平经残诀,远不如乾坤禁术。”     “乾坤禁术?”     .......     西凉军内。     鬼道人浑身一震,突然间打起精神来。     乾坤禁术,传说中古老的禁术之一     涵盖炼丹,炼魂,布阵,制灵符等包罗万象。     太平经是乾坤禁术的第一卷。     张角把太平经残诀炼至大成,自称大贤良师,领起义军把汉室搅的天翻地覆,汉室强者被他屠杀殆尽。     小皇帝竟然懂得乾坤禁术?     ......     寝宫内.     张宁偎依在刘辩怀里,螓首枕在他肩膀,眼眸含羞带俏询问道:“皇上,你知道乾坤禁术?”     “略懂,略懂!”     刘辩张开掌心,空中浮现出几行金色小字。     张宁观之,急速浏览起来。     全神贯注,身心投入。     可惜刘辩拳头紧握,字迹瞬间散去。     张宁焦急的抓住刘辩臂弯,娇嗔道:“皇上...”     发展刘辩面不改色,张宁轻咬薄唇撒娇道:“皇室,是不是太平经总纲,快告诉人家!”     “是乾坤禁术!”刘辩道。     “真的吗?”     张宁吃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皇上,让人家再瞧瞧嘛!”     “这次,你可看仔细了!”     刘辩唇角噙笑,阔掌轻抚着张宁背部,忽然抓起张灵符贴在张宁眼睛上,推开张宁狂退十余步,喝道:“凭借邪魅之物,也敢靠近朕。”     “啊!”     张宁痛苦的仰起头,全身魔气滚滚,双臂抓着脑袋哀嚎,像要撕掉眼睛上的灵符。     嘭一声。     灵符被炸飞。     张宁面色冷森森发笑,秀面的容颜异常狰狞,柔荑化作利爪,竭斯底里的叫道:“狗皇帝,我杀了你!”     “好厉害的邪灵!”刘辩吃惊的嘀咕,快速准备好镇魂符。     张宁扑过来时,刘辩急速闪身,错身而过时把镇魂符贴在张宁背上。     啊!     一声阴森的哀嚎声,张宁神情苦不堪言。     “该结束了!”     刘辩祭出伏魔塔,悬浮在张宁头顶,赤光笼罩着张宁,一道灰长的影子正被伏魔塔从张宁体内抽出来。     邪灵惨叫,不甘,最终难逃一劫。     张宁神智恢复,发现自己处在刘辩寝宫,先前的记忆恢复,顿时满面羞红,气愤不已。     “混蛋,我被邪魔附体,你竟趁机轻薄我。”     张宁不识好歹,紧攥粉拳扑向刘辩。     刘辩同样不悦,扬起阔掌啪一声,狠狠拍在张宁酥臀。     “昏君,你敢...”     啪!     张宁羞怒的恶骂尚未出口,刘辩阔掌已然落下。     “再叽叽歪歪,朕打的你皮开肉绽。”刘辩厉声威胁。     “你...你敢打我...”     张宁面容梨花带雨,唇角的喝骂声生生被她憋回去。     此时,刘辩心思已不在张宁身上。     从天玑盒内掏出枚丹药扔给张宁,喝道:“邪灵作祟,去保护蔡邕,蔡文姬父女。”     语声未落,刘辩跨步冲出宫殿。     张宁羞怒,不甘。     怀着恨意服下丹药,气海的禁锢解除。     她抓起自己的剑,飞身冲出宫殿追杀刘辩。     黑漆漆的夜里。     长安城大火四起,凶灵在大街小巷作祟。     不少遭邪灵附身的兵勇,百姓,在街道疯狂的杀戮。     长安城里的修道者,穿梭在巷子里追杀邪灵,不少人竟然遭邪灵反噬。     “好霸道的邪灵!”张宁惊呼。     苍穹之下。     刘辩托着伏魔塔吸收城内的邪灵,偶尔遇到强者,他自己强行吸纳对方元气,发现张宁持剑追来,不禁喝道:“怎么,朕的话对你不管用吗?”     “我...我不是你的奴仆!”     张宁修为恢复,扬起剑锋指向刘辩娇喝。     “危机过去,我非杀了你!”     撂下一句狠话,张宁提剑向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