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西征,剑指长安。     一路所过,沿途百姓高呼万岁。     河西郡。     将军府。     “大将军,别欺负奴家了!”     “哈哈哈,你这狐狸精,想死我了!”     内院,一处寝室中,传来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白波军首领郭太,怀抱美人寻乐,急不可耐的褪去外衣。     ......     很快,寝室内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郭太紧要关头,外面传来叩门声:“大将军,韩将军紧急求见。”     .......     很快,寝室内恢复安静。     少顷,郭太衣衫不整走出来,抬脚踹在侍卫腹部,喝骂道:“他娘的,老子差点被你吓死了。”     郭太整理着衣裳,径直向书房走去。     郭太。     黄巾军余部的白波军首领。     与杨奉,韩暹,李乐,胡才,统帅十余万白波军,盘踞在河东郡。     皇室衰落,各路诸侯割据,河东郡距庙堂较远。     郭太。     不是皇帝,胜似皇帝。     郭太不悦的走进书房,韩暹已经等待许久。     见状,郭太坐在帅位,端起茶杯解渴,问道:“韩将军,晌午,有何紧急要务汇报?”     韩暹把信使传回的急报寄给郭太,略显紧张的说:“大将军,探子急报,皇上率西凉军御驾亲征,沿途可能收复河东郡。”     牛铺撤军后,郭太,韩暹计划联合西河郡的南匈奴,趁机攻陷太原,夺取河内,威胁洛阳。     几日前,河内,上党的太守张杨,率部归顺朝廷。     郭太,韩暹率军攻打朝廷的念头更坚信。     今朝廷为铲除西凉军,皇上御驾亲征。     河东郡没有在西进的道路上,不过,若西征军忽然折道北上,可能打的白波军措手不及。     因为河东郡距离洛阳较近,他们对洛阳城的状况有所耳闻。     董卓死。     郭汜,牛铺战死。     来之前,韩暹刚刚得到消息,朝廷诛杀袁隗,派徐荣领飞熊军攻打袁术。     皇室衰弱,各路诸侯轻视皇帝。     今董卓,郭汜,牛铺陆续被杀,禁军正面重创西凉军,被誉为天下第一猛将的吕布,为避其锋芒,也挟持陈留王,与李傕,胡珍等将领退出长安,寄居凤翔。     韩暹焦虑,害怕西征军趁势收复河东郡。     郭太浏览信件后,神情大骇,负手在书房内度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有不臣之心,却不愿出头鸟。     计划着拉拢南匈奴,采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策略,逐步占领并州,再图谋中原。     此时,手里的急报打破他的计划。     若说朝廷足够强势,各郡纷纷割据,大小郡守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朝廷东拼西凑才集结四万人,皇上所带精骑不足白波军的三成。     若因此轻视朝廷,把皇室视作傀儡,可郭汜,牛铺的西凉军被重创,半数飞熊军沦为俘虏。     雄踞西凉,恶名远扬的噬魂宗,也遭遇朝廷追杀。     若不强,如何做到?     一时,郭太一筹莫展。     纠结中,一名侍卫跑进来,急慌慌的汇报:“大将军,韩将军,黄上来了!”     闻声,郭太情不自禁生出津津冷汗。     不管他再强大,终究是起义军,乱臣贼子。     皇帝再弱,也是皇帝!     郭太扬起手,衣袖抹去额头的汗珠,急声道:“赶紧通知杨奉,李乐,胡才,另外,邀请圣女前来协助。”     “喏!”     “等等!”侍卫离去时,韩暹喝住他。     “皇上带多少人,抵达何处?”     “禀将军,皇上一人,已经进城,朝廷将军府而来。”     “什么?”     闻声,郭太,韩暹异口同声的惊呼。     独自前来,走进城内了?     韩暹重复的询问:“确定皇上一人进城?”     “千真万确?”     一人?     “哈哈哈...”     郭太,韩暹不禁仰头狂笑。     她们很佩服皇帝的勇气,却蔑视他愚蠢的举动。     既已进城,所有问题迎难而解。     “韩将军,若皇帝咄咄逼人,把他扣在河东。”郭太紧攥拳头,隐隐感觉神灵在眷顾他。     “喏!”     韩暹颔首。     不过,他们没有高兴太久,官家急匆匆前来通报:“老爷,皇上抵达客厅,让您前往!”     “客厅?”     郭太,韩暹闻声吓得半死。     府内戒备森严,还有筑基境强者坐镇,常人很难闯进来。     皇帝轻松进来,难道有所依仗。     郭太匆忙部署,派遣百余名刀斧手包围客厅,调集白波军包围将军。     杨奉,李乐,胡才领兵赶来,郭太保证部署稳妥,才前往前厅。     厅堂内。     刘辩坐在主位,穹奇安静的站在身旁。     伺候的丫鬟,官家,战战兢兢跪在地面,大气不敢喘。     郭太,韩暹,杨奉几人走进来,简单行礼,发觉刘辩仅炼体境四品,与他不相伯仲,顿时底气十足,不由得产生几分轻蔑。     郭太径直坐在旁边,侧身问道:“皇上,难道洛阳沦陷,您才独自来河东。若京都沦陷,某愿为皇上排忧解难。”     京城遇袭!     京城沦陷!     乃皇室的耻辱,郭台旧事重提,借机讥讽刘辩。     “啪!”     话刚落音,郭太感觉劲风吹来。     尚未看清楚眼前的黑影,他面孔被人掌掴,被扇的趴在厅堂中央,满口牙齿脱落,唇角流出血水。     “侮辱皇帝者死!”     刘辩面色冷森森的,杀气冲天。     “你...”     郭太难以置信的指向刘辩。     他的府邸内。     他竟然被人掌掴!     “唰!”     一道寒芒闪过,快到难寻踪影,剑锋划过郭太脖颈,道道鲜血溅在地面。     “皇上!”     郭太死,韩暹,杨奉,李乐,胡才,纷纷挺身站起来,胡才压低声音愤怒的叫道。     这欺人太甚了。     竟敢当着他们的面,杀害他们的首领,把他们当做死人吗?     顷刻间,外面安排的刀斧手快速冲进来,庭院内占满河东郡,虎视眈眈怒视刘辩。     “怎么,你要弑君?”     刘辩不咸不淡的询问。     他来此,是收服河东军,而非招降。     放肆者,杀!     不降者,杀!     郭太故意拖延时间,暗中调兵遣将。     怠慢他。     公然轻视朝廷。     该杀!     何况不杀鸡儆猴,如何震慑剩余将领。     “杀我大将军,弑君,你能奈我何?”胡才面露凶色,气势汹汹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