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刘唐战战兢兢跪在地面,大气不敢喘。     “舵主,弟子愿去洛阳,为丁隐师弟报仇。”三长老座下大弟子韩裘请战。     东郭曜瞥了眼韩裘,向座下大弟子说:“丘生,你与韩裘同去,杀掉刘辩,拿回他首级与宝物。”     “舵主,恭迎的魔龙大人...”     曹丘生早突破炼体境,按计划随分舵其他人去并州执行任务。     “本座自有安排!”东郭曜冷酷的说。     “是!”     曹丘生留下一句话,与韩裘飞出大殿。     殿内静默良久,东郭曜仰头盯着三长老说:“扶持刘协在长安称帝,拉拢西凉军诸将,绝不能让汉室崛起。”     “是!”     三长老默默点头。     ......     清晨。     花园内,传来呼喊声。     伏魔塔里。     刘辩徐徐睁开眼眸。     凝视着前方寒潭,跃起,扬剑,挥杀。     “冲天式...”     一剑杀出。     剑锋杀伐果断。     气劲浩瀚磅礴。     剑芒闪过,劈在寒潭上,剑气入水,水面冲出一人深的裂痕,溅起几丈高的浪花。     “有进步!”     刘辩轻抚剑锋,唇角露出笑容。     听见塔外的呼声越来越急,他收剑走出宝塔。     花园内,唐姬领着丫鬟,在焦急的寻找他。     “娘娘,陛下在此!”     一名丫鬟见到刘辩走出来,急忙向走廊内的唐姬汇报。     “奴家见过夫君...”     “嘻嘻...”     “夫君气息又强大了...”     唐姬提着裙摆,步履轻盈的从走廊走过来。     朱唇含笑,气吐如兰。     生出两处气海,达到炼体二品,刘辩也感觉到自身的变化。     唐姬婀娜的倩影闯进眼帘,刘辩收神回来。     沉迷苦修,俨然忽视身旁的俏佳人。     他附身刘辩,昨夜未杀唐姬,便把她视作自己的人。     他是刘辩,也是刘辩。     董卓祸国,其他妃嫔多被杀,仅唐姬伴他左右。     “急速唤朕,是邪魔入侵,还是禁军哗变?”刘辩询问。     “不!”     “夫君该上朝了!”     唐姬唇角噙笑,螓首轻摇,掏出锦帕擦着刘辩额头的汗珠。     已是日上三竿,此间百官在德阳殿等候许久。     “上朝!”     是该上朝了...     .......     德阳殿。     汉室正殿。     宫殿高大雄伟,金碧辉煌。     此时,百官齐聚。     昨夜。     董卓被诛,北军归顺,噬魂宗狼狈逃出洛阳。     午夜,卢植领兵囚禁西凉军家眷,诛杀董卓九族。     后半夜,天生异象,洛阳轰动。     今日朝廷官吏减少过半,仍然弥漫着肃杀之气。     不少朝廷忠臣,对朝廷改变颇为欣喜。     此时,百官窃窃私语,议论昨夜异象,局势变化。     “卢尚书,昨夜,到底怎么回事?”一名官吏靠近卢植询问。     其他同僚也纷纷跟进,眼里里充满好奇。     卢植神情严肃,似入鞘的宝剑挺立,闻声默不出声。     他何尝不想知道皇上如何杀董卓,诛噬魂宗弟子。     怎奈知情者谨言慎行,绝口不提。     置于皇宫异象,已经确认无疑是皇上修炼引起。     “诸位,诸位,陈留王被噬魂宗掳走,皇上重返帝位,作为臣子我等该高兴,切莫再谈论异象了,先考虑各路诸侯事宜吧?”皇甫嵩说。     “骠骑将军在担心什么,害怕各路诸侯打着勤王的名义造反。”黄琬询问。     “很有可能!”皇甫嵩回答。     “哈哈哈,天生异象,皇上乃真龙天子,何人再敢犯上作乱,杀无赦。”朱儁掷地有声的说。     一时间,百官议论纷纷。     “........”     “皇上...驾到!”     百官议论时,外面伺候的常侍高声喊道。     顿时,百官列队,噤若寒蝉。     刘辩穿着龙袍,在徐荣,华雄保护中走进来。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行礼,洪亮的叩首声,在宣德殿响起。     刘辩踏步走上玉阶,坐在龙椅上,示意百官平身,目光直视卢植道:“卢尚书,昨夜的安排进展如何了?”     “禀皇上,臣已诛杀董卓亲信,家眷,把董贼首级悬在东门,囚禁西凉军家眷在府内。”卢植出列,抱着朝笏回答。     “很好!”     刘辩点头。     坐在龙椅上,百官任他驱使。     这种感觉让他仿佛回到前世,一切尽在控制中。     不过,他知道汉室江山烂透了,烂到根子里了,必须花费大力气根冶。     “说说吧,朝廷目前面临的情况!”刘辩单刀直入,没有半点废话。     “皇上,先帝以来,朝野不稳。当前各地情况比较复杂,臣总结后归纳为三点,其一,各地军心不稳,民心不稳。其二,黄巾起义后,各地流寇尚未铲除,譬如黑山军盘踞常山等地,黄巾军流寇窃据汝南,白波兵在河东横行。     其三,西陲,北疆边疆,常年受到羌人,匈奴,鲜卑侵犯,大汉国威不再。”朱儁出列,抱着朝笏滔滔不绝的汇报。     刘辩一一记下朱儁的汇报。     流寇出没,皆因民心不稳。     边疆战火四起,皆因军心不稳,没有能征善战的军队。     他重返帝位,必先安抚民心,强化军队。     “其他呢?”刘辩追问。     “钱,朝廷钱粮不够!”司徒黄琬说。     “嗯!”     刘辩颔首,这的确是问题。     钱粮,军队。     没有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何训练善战的军队。     这是刘辩重掌皇权后,面临的主要问题,也是汉室的主要问题。     犹豫少时,刘辩传令说:“诛杀董卓,抄家所得,全部填充国库,另外,十常侍祸国多年,没收他们族人家产。”     “喏!”     黄琬领命。     这时候,刘辩从龙椅起身,站在玉阶前,掷地有声的说:“洛阳各家宗门,是时候出血了。”     他所处的时代,宗门力量薄弱。     现今,各宗门自成一系,不输课税,入道即免除赋役,宗门过分扩张,严重损害国库收入。     “皇上,使不得,朝廷势弱,需要借助宗门力量。”皇甫嵩走出来,反驳刘辩的提议。     “哼!”     卢植,杨彪等人计划阻挠时,刘辩怒哼了声,质问道:“皇甫将军,噬魂宗入京,朕被废除,各宗门是否出面阻挠?”     “这个...”     答案显而易见,皇甫嵩无法回答。     “皇甫嵩,传朕旨意,洛阳各家宗门,每家上缴十万白银,绝不上缴者,朝廷没收宗门财务。”刘辩态度强者,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