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王到!”     “徐国相到!”     “第一校尉到!”     演武场中,已经披红挂彩,变得喜气洋洋。     一个迎宾的小厮不断唱礼,将一个个宾客迎了进来。     本来一场婚礼是不可能这么快开始的,要走不少流程。     可是田卓见世事纷乱,实在是等不及要把女儿嫁出去,就把婚礼前面纳采问名等步骤全都舍去了,直接举办婚礼。     听说大卫得知田卓如此急切,直接就心态爆炸,在房间里大骂田卓肯定是怕女儿太丑嫁不出去,才着急忙慌地嫁给他。     当然,这都是小道消息,真实情况肯定不是这样,不然田卓听了还不得把大卫的腿给打瘸了。     “东海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快请进!”难得收拾干净的田卓,满脸喜气地前来迎接刘博宇。     “田老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呢。”     刘博宇看着田卓,也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这一切都有赖于东海王啊。”     “你让我们在这演武场中举办婚宴,还自掏腰包摆了这数百座。”     “这么大的排场,整个大汉恐怕也不多,这一切我都铭感于心。”     田卓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     婚礼的场面,就是一个人的排面。     刘博宇帮他把排面弄的足足的,田卓要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     “田老不必如此,本王不是刚好也要摆庆功宴嘛,想着大卫也是东海军中人,索性一起给做了。”     “所以这些并不单纯是为了你,田老你也不必太在意。”     刘博宇很是随意地说道。     正常的婚礼,自然不会有这么大场面了。     刘博宇是想着不如来一个双喜临门,就把婚礼和庆功宴一起办了,这里才会如此热闹。     当然,这里面确实也有向田卓施恩的意图。     田卓的本事他已经了解了一些,绝对是个非常优秀的工匠。     再加上他墨家巨子的身份,夹带里肯定还有不少人才呢!     光是他已经带到东海国来的这些,就已经让刘博宇觉得收获颇丰了。     把田卓给弄舒服了,怎么都不是一件亏本的事情。     “东海王你不必说了,之前你不是答应给我墨家一座岛屿吗?”     “现在我们已经可以造船,不久便能出海。”     “所以我决定,等婚礼一结束,立马便传讯给天下的墨家子弟,将他们全都招过来!”     田卓见刘博宇如此谦虚,更加感动了,很是动容地说道。     “看来田老是相信本王了,这才是最让本王开心的事情啊。”     “你放心,本王的承诺绝对有效,你们墨家看中了哪个岛屿,那个岛屿就是你们的了!”     刘博宇闻言,表现的好像丝毫不在意,反而为田卓的表态而感动。     直到两人分别之后,刘博宇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枉他下了这么多工夫,田卓终于要把所有的墨家子弟全都召过来了。     有了那么多出色的工匠,东海国还不得直接起飞?     “主公,你真的要让那些墨家的人进入东海国吗?”     刚好路过的王朗,听到了田卓说的话,追上刘博宇忧心忡忡道。     “怎么,景兴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听着王朗的语气,刘博宇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臣确实觉得不妥!”     “当今之世,儒家人才济济,遍布朝堂,这才是王道!”     “主公你要是亲信墨家子弟,名声传出去之后,恐怕会引起天下儒生的不满,导致没有人才来投。”     “而且墨家之所以衰败,皆是因为其理念太过偏激,要是以此执政,恐怕东海国将有大乱!”     王朗闻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噼里啪啦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身为经学大师,他自然是看不起墨家子弟的了。     而且还牵扯到理念之争,他更不会马虎。     墨家现在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王朗只想把它打死,不会让它有任何复兴的苗头。     “景兴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刘博宇闻言,给他点了个赞,便直接走了。     王朗的立场就不对,说的这些刘博宇只能信一半。     而且就算墨家真的有那么多问题,只要他们的工匠能力不错,刘博宇就会选择接纳。     至于思想渗透什么的,刘博宇完全不在意。     在他看来,这个时代的各种思想,实在是太落伍了些。     真要掀起了什么思潮,刘博宇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红色的海洋!     至于王朗,刘博宇懒得跟他掰扯,还不如夸两句直接开溜呢。     “主公这是什么意思?”留在原地的王朗,见刘博宇就这么走了,很是茫然。     他没想到,他都说的这么严重了,刘博宇竟然没什么反应。     难道,主公已经铁了心要亲近墨家了?     “不行,不能让墨家之人出现在主公左右!”     “不管是为了主公,还是为了儒家,我都得与墨家斗争到底!”     “我得修书给各大书院和学派大佬,号召他们过来与墨家争斗,这是战争!”     王朗看见刘博宇的反应,有了不好的预感,立马下了一个决定,急匆匆地离开了。     东海王周围,可不容墨家的人染指!     战争已经开始,就让我追随先辈的步伐,再次将墨家打垮吧!     刘博宇没想到,自己懒得理会王朗,竟然会在将来掀起一场思想大战。     他正凑到了一张桌子边上,听东海军的几个校尉互相吹牛比呢。     “我惊鸿营这次真的是吃亏了,还没打两下呢,广陵郡的那些黄巾就被我们给打完了,我都还没过瘾呢。”     夏雪懊恼地摇了摇头说道。     “你有我惨吗,我在曲阳等了那么久,结果等来的却是张闿已经被干掉的消息!”     “要不是去郯城转了一圈,勉强见了点血,那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张大牛闻言,跟着唉声叹气道。     “我才是真的惨,明明都已经把营寨让出去了,结果进来的黄巾军才那么点,都不够塞牙缝好吗!”     马尚风摆出了一副要吐血的样子。     第一强和赵曰天在旁边嘿嘿笑着,倒是没有说什么。     而刘博宇听着他们的话,忍不住狂翻白眼。     呸,一群凡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