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柔硬着头皮看完更是生无可恋。     不仅有DNA的检测报告,连她整容的全部资料都有...     只是报告书上的人名字还是,苏若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苏若诗的指甲攥进手掌心。     “上一次你找我,我从你脸上的痕迹看出来的。”苏染是设计出生,画工跟想象力过人,而且她对动过刀的地方特别敏感。     “然后我就请人去查你,果然,真让我惊喜。苏若诗啊,你胆子不小,野心也不小。”     言柔彻底傻眼了。     资料被她捏成一团,不解气又撕成碎片。     周围人被她粗暴的行为吸引多看了几眼,苏染撇撇嘴,“要丢人回家去,在这里你也好意思。”     丢人,丢人又如何。     她苏若诗做言柔也好,不做言柔的时候也罢,都是被她苏染死死压着,她早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苏若诗的表情陡然狰狞,“所以呢,你现在是要跟我互换把柄?     苏染你以为就算告诉秦老爷子,我就一定会死吗?     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谁是言柔又如何?!”     “秦老爷子自然不在乎言柔是谁?言柔在哪里?言柔是生是死?”苏染一副我心知肚明那般胸有成竹,将咖啡一口饮尽,这才不慌不忙地接道,“但是,有人在乎。”     苏染指了指吧台方向专心做拉花的娄老板,“喏,他就在乎。”     他?!     不可能!     言柔心里是一万个不信,但她不敢说。     毕竟被苏染打脸怕了...     但是,在替代言柔之前她也派人调查过,言柔是个孤儿,之前都是在英国学习,怎么可能认识这个做咖啡的小店店主?!     “以你的本事当然找不到。”苏染看穿了她,苏若诗不知道很正常,这个消息还是萧然费了不少劲儿才找到的。     “他是言柔的恋人,言柔应该是秘密跟他在一起很多年,后来因为老爷子让她换一张脸,她才被迫跟男友分开。     所以,准确的说,这位言小姐,已经失踪了。”     苏染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她的声音似乎很远,“苏若诗,言小姐她还活着吗?”     “叮咚”,门口挂着的风铃提醒娄老板,又上客了。     娄老板收回看向苏染和言柔的目光,压下心头不安,他挂起职业性的笑容继续服务客户。     言柔一直埋着头,她听到苏染的问话,没有回答。     过了大约一分钟,嘴角高高扬起,她已然接受了马甲掉落的事实,“苏染姐你这么有本事,不如自己查啊,还问我干什么。”     苏染冷笑,“问你,是给你机会。”     “不需要。”言柔直接打断了她,“我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开门见山直接说吧,苏染,你从头到尾就没想过给我钱!”     “对!因为我没有,但就算我有,我为什么要给你?”     言柔急了,攥紧了拳头,她尽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她也是你母亲,她欠了六千万她会死的!你真的一点情份都不顾吗?”     苏染闻言大大笑出了声,“情份?怂恿我父亲把我卖给老男人的情分?!她算我哪门子母亲?她是苏若诗的母亲,从来都不是我的!”     简直是个笑话!     当初苏大勇选“金龟婿”的时候,何莲香可没少掺和,现在说什么父母亲情,真恶心!     “你...你!!!”     言柔气急败坏,根本顾不得周围人频频回首的怪异目光,但她做贼心虚,当娄老板的视线看向她,她的全身都在冒冷汗。     “两位是有什么误会吗?不然今天这两杯咖啡我请客,两位美女给个面子?”娄老板陪笑,这边闹起来,他的店也不好看。     苏染立刻摇摇头,“不不不,我们该付钱付钱,就不给您惹惹麻烦了。”     说完,苏染看向苏若诗,戏谑道,“言小姐?付钱吧,剩下的我们出去聊。”     言柔听懂了苏染语气里的威胁,不过她也巴不得赶紧走,立刻掏出一张红票子放在桌上,“不用找了。”     然后拉着苏染就往外走。     “苏若诗,我没别的意思。     你给我记好了,毕竟我们也一起长大过几年。我不像你狼心狗肺,心狠手辣。     这一次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必须承认苏大勇何莲香是我亲生父母,我保证也会让你承认是我的亲姐妹,到时候,你就能真的体验到监狱生活了。”     苏染警告苏若诗后,转身就朝对面的公交车站走去,完全不等对方反应过来。     苏若诗恨意与怒意凛然交汇,她再无半点优雅,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染的后背,如果视线能杀人,怕是苏染已经万箭穿心了。     “苏染!!苏染!!!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嘴里疯魔念叨,苏若诗脚下不自觉小跑。     白日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车辆飞速奔驰。苏染站在斑马线上等红绿灯...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阴冷的怒吼。苏染扭头,来不及躲闪。     被人猛得一推,直接推进马路中央。     而这时,一辆黑色私家小轿车正好迎面而来...     小轿车的刹车制动根本来不及,苏染摔倒在马路中央,眼睁睁地看着车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来不及起身,更来不及跑...     所以她要死了吗?     ...     “苏染你活着就好,你活着,活着就好。”     “秦柏聿你清醒一点放开我!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还活着,你发什么疯?”     “我不想清醒,我不要在没有你和安儿的世界里清醒。如果这是大梦一场,我也不要醒。苏染你别丢下我,你不要离开我。”     “你,你哭什么啊!!!好好好,我不走我不丢下你,我不离开你,秦柏聿你给我松手,你要勒死我了!卧槽,秦柏聿,你到底病有没有好!”     ...     鸣笛噪声失控,车头已经逼近苏染的眼前。     电闪雷鸣之间不过就是一个呼吸。     死亡的气息如灭顶般压了下来。     苏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巨响!     刹车片摩擦的撕拉声,鸣笛和噪声在瞬间的寂静后爆发应和。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没有预料之中的飞起。     只有温暖的怀抱和耳边霸道又温柔的呼吸。     苏染惊得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