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欢和褚母抬也抬不动那个昏迷过去的男人,而且他的脑袋在出血,只能先将他推开,然后给夏萱盖上了个衣服,秦欢欢就去夏萱的家里喊人去了。     喊了人之后,秦欢欢让夏萱的家人先去褚家,而她则是去叫了村子里的大夫来。     万一出了人命,她可就说不清楚了。     等到秦欢欢带着大夫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闹了起来。     夏萱不停地在哭着,她家里的人对着那个虚弱的男人拳打脚踢。     秦欢欢冷眼看着夏萱绝望的模样,心下丝毫没有一点怜悯可以分给她。     如果不是她提前感觉到了夏萱的异常,那么今天此时正在绝望的人就变成了她。     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要敢承担。     等到天微微发暗,褚贺从山上回来的时候,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     那个男人说是夏萱给了他钱,让他去玷污秦欢欢,让秦欢欢被赶出褚家。     原本夏萱家里还有点怨恨褚母,他们好好的孩子来到褚家,居然就被人给玷污了。     可是,此时一听到这个人的话,他们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死活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自家女儿在自作自受。     褚贺听着秦欢欢和褚母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当时的情况,脸色黑地如那锅碳一般。     他不敢想象,他只是一天没有在家,家中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得逞了,那秦欢欢     褚贺呼吸一滞,根本就无法想象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在了秦欢欢的身上,会是怎么样一个结果。     他不敢想。     心像是针扎一般,细细密密地泛着疼痛。     等到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褚贺一下就将秦欢欢给揽入到了怀中,紧紧地揽着她,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中一般。     “贺哥?”秦欢欢叫道。     “对不起”褚贺愧疚地道。     “为什么向我道歉?”又不是他做的。     褚贺闻言,则是道:“没能在你遇到这样的事情时陪在你身边”     “傻瓜。”秦欢欢无奈地摇摇头。     “幸亏,幸亏他没有得逞,不然的话我真是剁了我自己都不解恨。”褚贺后怕地说道。     秦欢欢闻言,则是从褚贺的怀中退了出来,道:“贺哥,我有件事情要向你坦白。”     “嗯?”褚贺不解地看着秦欢欢。     “其实我在中午的时候就知道那杯水有问题了,那杯水不是被那个人误喝的,是我骗他喝下去的。”秦欢欢道。     她莫名地相信,褚贺绝对不会怪到她的身上。     褚贺看着秦欢欢灼灼的眼神,终究是叹了口气,道:“这都是她自找的,我们没有权力要求你必须要原谅她,更何况,你只是让那个男人喝了那杯水,如果她不好奇地来咱们屋子里,就绝对不会出事,不是吗?”     秦欢欢闻言,主动地投入褚贺的怀抱中,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道:“谢谢你,贺哥。”     褚贺默默地抱着秦欢欢,不发一语。     他当然不会怨秦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