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主神啊!宿主你在搞什么?我还是个孩子,我还未成年,你怎么能给我看这个?”     零妖灵刚看了一眼就张大了,嘴巴随后反应过来,赶紧把眼睛捂上了。     一边捂眼睛还一边控诉玄绫。     “宿主,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会有这种神奇的爱好,居然希望我在一旁看着给你助兴。”     玄绫:我祝你大爷七大姑八大姨九个公公的兴。     “你现在赶紧想办法把他给我弄晕。”     玄绫赶紧命令零妖灵,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楚瑾年。     没想到零妖灵也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对不起了,我的宿主,这我可没办法,我们系统是不能对人类使用任何手段的。”     由于系统的能量高于现代科技,所以按照规定他是不能对人类使用任何武力手段的。     “我靠,那我怎么办?你就这么看着我被他那啥?”     听到玄绫这番话,零妖灵很不给面子的,露出了一个鄙夷的表情。     “首先,这是你的男朋友跟我无关,第二,他长得这么帅,谁糟蹋谁,谁侮辱谁还不一定呢。”     没想到系统说完,玄绫忽然安静了下来,脸上罕见的带着温和的笑意。     “你说的对呀,零妖灵你真是个聪明的系统,我怎么没发现呢?”     此时的零妖灵心里疑惑,平时宿主早就跳起来暴打自己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你,你说的是真的?”他还是不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我亲爱的系统快过来让我摸摸。”     玄绫越说话脸上的表情就越温柔。     “真,真的吗?那你可不许打我。”     “看我不打死你,你这个狗系统!说什么呢!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当然是被他侮辱了,你还不赶紧想办法!”     零妖灵被吼了一脸,吓得赶紧开溜。     “那我也没办法,我又不能对他做什么,全看你自己了,要不你打晕他。”     一股脑的说完,系统就死死的猫回了小黑屋,说什么也不肯再出来了,玄绫再怎么召唤也是鸦雀无声。     此时的楚瑾年敏锐的察觉到,身下的小女人,好像走神了。     “这可不太好,怎么能够这么放松呢?”     说完,楚瑾年捏了捏她的耳垂。     玄绫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张俊脸。     “对不起啦,我这也是没办法,至于这件事我们还是以后再说,你一会儿可不要怪我。”     她在心里默默道歉,手下却已经蓄满了力道,打算挣开领带,把身上的男人打晕。     可正当她打算行动的时候,略微抬了抬手,就被领带一把拉了回来。     靠!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天生神力呢,我的绝世武功怎么不见了!     玄绫的武功并不是来源于自己寄生的身体,而是他本身就所有拥有的能力。     所以无论何时这种能力都不会消失,可没想到今天竟然无法使用?!     顾不得太多,她赶紧呼唤零妖灵。     你个狗蛋系统快出来,我现在不能使用我自己的能力了,我一会儿就要被他xxoo了。     可是此时的零妖灵哪里还听不见她的呼唤,他早就因为害怕玄绫的报复,躲到小黑屋去了。     最终的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更让玄绫生气的是,身上男人的体力简直好的过分。     “我求饶了行不行?你不是说我可以求饶的吗?”     几轮下来他终于是撑不住了,赶紧趁着机会求饶。     “哦,对啊,我说过你可以求饶,不过我可没说过,我就一定会答应。”     玄绫:你爷爷下棋一定被指指点点,反派,你这样玩文字游戏的话,你信不信我一会儿出去把你变成xxoo。     “嘶~”玄绫吃痛。男人的尖牙轻轻的咬了她的耳垂。     “小东西,所有心情都写在脸上,指不定怎么骂我呢是不是?”     玄绫心里有气,也不愿说话。     “好啦,别不理我,我答应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今天的最后一次。”     说完,楚瑾年将二人的右手十指相扣,又将玄绫压在了床上。     一缕阳光照到玄绫的脸上,她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终于活过来了吗?天哪,真是难以置信,我还活着。”     玄绫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就打算起身,没想到却被腰间的手臂紧紧的禁锢着。     “在你看来,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楚瑾年哑然失笑,看来自己昨天确实有些所求无度的,不然也不会让小丫头觉得自己都活不过去。     “放开啦,我还要去洗漱,一会儿还要拍戏呢。”     昨天的气自己还没消呢,玄绫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不用去拍戏了,我已经和导演请假了。”     “什么,请假?”     天,自己竟然被这个男人做到请假了吗?     “我说你昨天感冒了,今天我留下来照顾你。”     哦,也对,毕竟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要请假索性就一起请了。     不过玄绫还是有点满意,这狗男人还知道给自己编了个理由。虽然说别人信不信不一定,但是应该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既然已经请假了,玄绫也躺回了床上,昨天晚上很晚才睡,累得很。     “绫绫,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让你生气了?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走到这一步?”     这个问题是楚瑾年昨晚的疑惑,不过他今早才问。     其实问了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发生了,而且他也并不后悔。     “我没有,我就是觉得…你的性格太复杂了。”     一会儿像高冷之花,一会儿是温柔少年,另一会儿又变成了大流氓。     “那你最喜欢哪一种。”     男人的眼睛深邃,仿佛隐藏了无数心事。     “都喜欢啊,谁让你是我老公呢。”     迷迷糊糊的回答完楚瑾年的问题,玄绫又睡着了。     不过从身后男人的笑容上来看,他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看着玄绫安逸的睡容,楚瑾年勾了勾嘴角。     “可爱的小绫绫,难道你不知道狮子捕猎野兽之前,会有很多种不同的表现吗。”     无论他的哪一种表现,最终目的都不过是为了接近玄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