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言这一“惩罚”,就到了天亮。     此时此刻,陌言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月素,幸福地在笑。     月素还是他的,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     甚至,经过此事,他们之间的信任更牢固了,羁绊更紧密了,感情更深沉了。     他心中庆幸月素来跟自己解释,来跟自己低头,来跟自己认错。     他也庆幸自己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听进去了月素的解释,想阴白了月素的行为因果。     若是月素今日真的被他气得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他大概会抱憾终身,后悔到死吧。     还好,他的月素还是很爱他的,还是回来解释了。     “咕咕~”     突然,月素的肚子传来一阵抱怨的叫唤。     “素素饿了?”     陌言宠溺地笑道。     “嗯嗯……我这十日来几乎只喝酒,没吃过别的,现在确实有些想吃东西了……”     月素难为情起来。     虽说神仙并不会真的感觉饿,但是身体还是会因为长久的生活习惯而产生应有的反应——     到了饭点不吃饭,肚子就会抱怨!     “素素,再不许那样喝酒了!”     陌言也知道他该为这事负一半的责任,若不是因为他让她伤心,她也不至于喝成那样。     这样一想,陌言的指责中又多了心疼。     “嗯嗯,不会了,都听你的!”     月素乖巧地点了点头。     “乖~”     陌言起身又是一吻,然后才穿了衣服。     “为夫这就给娘子做饭,娘子就在这儿沐浴等着吧。”     陌言穿好衣服,放下了床幔。     “好~”     应罢,陌言便是出去吩咐下人送来浴汤,而后自己去了小厨房亲自给月素做饭。     等月素洗好了澡,陌言也端了饭菜回来了。     “素素,吃饭。”     陌言放下托盘,便是走到里屋,将正在绑腰带的月素横抱了起来。     “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     陌言抱着她走向桌前,屋门敞开着,虽然没有他人,但还是不免让月素感觉害羞。     “不行,你的脚还有伤!”     陌言放下月素后,便是取了药和纱布来,蹲下给月素上药包扎。     月素低头看着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包扎的陌言,便是看出了神。     这样温柔的陌言,才是她熟悉的。     “素素,你若是再这样盯着为夫看,为夫可又要觉得娘子在撩拨为夫了~”     陌言虽然未抬头,可月素的目光炙热,实在让他不能不察觉到。     “咳咳~”     闻言,月素赶紧移开了视线,端起碗筷吃了起来。     陌言也不再做声,只是笑着,温柔地为月素处理伤口。     “陌言,你这十日为何都不来找我?”     月素吃着可口的饭菜,又想起了她这十日来以酒度日的生活。     “素素,我那日离开凤鸣山后就后悔了。     只是,爷爷他大约察觉出了什么,看我看得紧,又交给了我一些陌家的事务处理,所以一直没脱开身。     我昨日处理完一些事情,才能寻到机会找你。”     可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去和她和好,却又看到了那副让他误会的场景。     “原来是这样,我当时还以为你真的再也不想见我了。”     月素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     “那现在事务还多吗?     要不要我给你帮忙?”     月素吃完了饭,擦了擦嘴,便是有了干劲。     “先不忙这些。     素素,我想让你穿回女装,我想带你去见爷爷。     我想告诉他,我现在就要娶你为妻!”     陌言等不及要昭告全天下,她月素是他的娘子,不允许再有人肖想。     “可是……爷爷能同意吗?”     月素自然也希望能以妻子的身份站在陌言的身边。     “不管他同不同意,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月素早在两万年前就是他陌言的妻子,只不过虚界的人不知情罢了。     陌言决定和陌老爷子摊牌,也不是为了要得到陌老爷子的同意,他只是觉得自己欠月素一场完美的婚礼。     两万年前的婚礼,被倾寒破坏,后来作为弋陌白,在与秦晗月的成婚当日,萧凛然又闯入了花轿藏身。     他和她的婚礼总是会被这样那样的人和事打搅,总不能让人满意。     所以陌言才想要在虚界再与月素成婚一次,给她一次完满的婚礼。     “好!我听你的。”     虽然月素并不知道陌言对于婚礼感到亏欠了她,但她清楚陌言想要对她宣示主权的心。     她也一样,想要对陌言宣示主权,好让别的女子放弃对陌言的肖想。     “那我们现在就去!”     陌言笑起,抱着月素就往陌老爷子的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