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国的首都——盐城,与灵山相距还不算太远,弋陌白等人连续赶了二十多天的路,总算是到了。     萧凛然带着弋陌白他们直接进了盐城,到了一座姓林的府邸门前。     “请问,几位是?”     敲门之后,出来了一位中年男子。     “请问林祯师兄可在?     我们是从灵山来的。”     萧凛然简单回复道。     “哦~主子交代过会有几位灵山而来的客人,请进,请进。”     闻言,中年男子便开门将弋陌白等人请了进来。     “我家主子如今并不在府里,今早郊外的一处海边又发现了女尸,主子从早上出去了,就还没回来。     还请各位客人在此稍作休息。”     这男子应该就是林府的管家了,他将弋陌白等人领到了前厅休息,并让人送了茶水和点心。     “多谢!     那我们便在这里等等师兄,你有事就忙去吧,不用招待我们。”     萧凛然谢道。     “若是有事尽管吩咐下人,那么小的就先下去了!”     说罢,那管家才退了出去。     而他们这一等,却是从下午一直等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管家又来请他们用晚了膳,等他们吃完了饭,这林府的主人林祯才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     林祯一进屋便是先道歉起来。     “无碍,林师兄你也是为了破案。”     萧凛然倒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唉~”     提到破案,林祯就是一筹莫展,摘下了官帽放在一旁,诉说起来:     “如今每日都有失踪女子上报,海上的浮尸三五日就会有几具被打捞上来。     现在整个东阳上下,都在传魔物作祟。     虽然国师开了祭坛祭祀,现象有所好转,可却不能终止此事。     此案,真是有史以来最棘手的大案!”     林祯,于盐城府衙任职提刑官,负责处理盐城境内的各种案件。     他如今虽然已有三十岁,但因为一心修仙,并没有考虑男女之事,所以至今是孤身一人。     而他修行多年,如今达到了第二层境界,虽然不能和弋陌白他们相比,但也算是个正经的修仙者了。     “如今都有些什么线索?”     弋陌白开口问道。     “毫无线索。”     林祯却是无奈地摇摇头。     “最近一个月失踪的女子皆为十五六岁的少女。     而她们失踪的具体情况,都不得而知。     也从来没有目击者。     所以案件的进展,十分不顺利。”     “失踪的时间,地点也完全不能确定吗?”     秦晗月追问道。     “只有大概的范围,也就是家属发现她们失踪当日大概出入过的地方。”     再准确的线索就没有了。     “如此神出鬼没的作案手段,只怕就是魔族所为。     若非借助魔力,凡人怎可能做到同时多地犯案,且不留一丝痕迹?”     这样大规模的犯罪,想要不留下一点点线索,对于凡人来说,简直是太难了。     但如果是对于弋陌白他们这样会瞬间转移的人来说,要犯下这样的案子,实在是太轻松了。     “既然如此,干脆就从瘴气入手!     魔族犯案,不能留下凡人肉眼可见的线索,但是很难不留下一丝瘴气的行踪。     想来师父之前察觉到的关于魔族的痕迹,一定就是魔族作案时留下的痕迹。”     弋陌白继续建议道。     “嗯!     直接顺着瘴气的去向追踪魔族的藏身之所,若他们就是凶手,这案也就破了,若他们不是凶手,那我们也就无法插手案件。     师父交代过,我们此行只为魔族而来。”     虽然秦晗月这么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凶手八九不离十就是魔族之人了。     “那好!     今日各位先行歇息,阴日我便带着各位到案发区域转转,看看是否能追踪到瘴气的踪迹。”     在如此境地之下,林祯现在也只能用此方法破案了。     “林管家,将几位客人带去厢房休息吧。”     “是。”     说罢,管家便是领着弋陌白等人休息去了。     而萧凛然才进厢房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他开门就看到一脸可怜无助的小魔儿对他说:     “萧师叔,魔儿今晚能跟你睡吗?     爹爹说要和娘亲再给我生个妹妹,不让我和他们一起睡。”     闻言,萧凛然立时汗颜。     “他们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还能不答应?     快进来吧!”     萧凛然无奈,只能是让小魔儿与他过夜了。     而隔壁间,秦晗月对着把小魔儿无情赶走的弋陌白也很是无语。     “陌白,你这样对小魔儿好么?     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有什么不好?     孩子大了总归要走的,我只是让他提前适应独立的生活。”     弋陌白一脸坏笑地搂过秦晗月入怀。     “他才五岁!”     这提前适应未免也提前太多了吧?     “为夫三岁因丧母,便出宫开府,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弋陌白此话一出,却是让秦晗月哑口无言。     “呵呵~”     看到秦晗月吃了瘪一般的神情,弋陌白就觉得好笑。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夫可不能继续浪费这大好时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