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地用过了晚膳后,弋陌白和秦晗月两个人都没闲着,弋陌白去了关押晚晴的房间,秦晗月则是叫了小春来问问秦府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秦晗月从秦府回来的时候,把小春留下负责照应着四姨娘,待确保事成了之后,小春才回来的。     “今儿个四姨娘的院子可是壮观了。     四姨娘跳着舞,本是一般,可满院子的蝴蝶围着她一起跳舞,那场面真是美极了。     果然如同小姐所想,秦老爷真真是被吸引来了,如今,秦老爷已经吩咐下去今夜留宿四姨娘处了。”     小春兴奋地笑着回禀道。     “嗯~四姨娘今日表现如何?”     一夜也不能决定一切,主要还是要往长远地看才行。     “举止端庄儒雅,并不输了大夫人。     想来这会子,大夫人得了秦老爷留宿他处的消息,一定是气疯了!”     小春幸灾乐祸地掩唇笑着。     “气是一定的,不过接下来她也定会还击,今后才是决胜负的时候。     这段时间,怕是要辛苦你常往秦府跑了!”     秦晗月还没帮四姨娘坐上平妻的位置,是万万不敢松懈的。     “嗯,奴婢知道了。”     “好了,你下去吧。”     “是!”     小春下去后,秦晗月便是在床上打坐起来,继续修炼她的仙体了……     另一边,魑推着弋陌白进了关押晚晴的房间。     晚晴一见到弋陌白进来了,便是向他扑来,跪在他的脚边,哭哭啼啼地不停求饶:     “王爷~     王爷~求您放过奴婢吧~     王爷~奴婢不会再犯了~     求王爷放过奴婢吧……”     弋陌白听得心烦,魑见状,便是上前拉开了晚晴。     “别叫了!”     被魑这么一凶,晚晴便是不敢再喊了,只是自己抽抽噎噎地哭着:     “呜呜呜呜……”     “你的药从何来的,本王已经没必要问了。     他为什么要给你此药,想来也不会告诉你他的真正用意。     哼!说到底,你并没有什么值得本王来讯问的!”     弋陌白冷哼了一声,弋陌寒想耍什么把戏,他都已经了然于胸了。     “王爷……”     晚晴心头一禀,弋陌白这样的冰冷让她感到恐惧。     “你不仅没有什么可讯问的价值,还企图对本王和王妃不轨,挑拨离间,这点也是你的本意!     更何况,你还看到了本王的秘密!”     说到此处,弋陌白便是站了起来,蹲下身,邪笑道:     “你说,本王怎可留你?”     晚晴双眸放大,满是恐惧。     “王爷……王爷……     奴婢……奴婢绝不会向别人说出王爷的秘密的……     王爷……”     晚晴的声音都颤抖了。     “哼~只有死人才能让本王放心!”     弋陌白挥袖起身,背对着晚晴。     “王爷!不要啊!     奴婢绝对守口如瓶……求王爷放过奴婢吧!”     晚晴闻言,便是心头一惊,连忙又扑向了弋陌白,拽着弋陌白的脚脖子,不停地求情。     “魑,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本王乏了,要回屋休息了。     阴日,本王不希望再看到此人!”     说罢,弋陌白便是走回来轮椅上坐下,自己推着轮子出去了。     “王爷!     不要啊,王爷!     王爷……”     晚晴无助地趴在地上,还对着弋陌白的背影伸长了手,想要让弋陌白饶她一命!     “吵死了!”     魑听得烦了,蹲下身,便是一个手刀,将一直吵吵嚷嚷的晚晴给打晕了!     “魍!魉!”     将晚晴打晕后,魑便是对着房顶唤了一声。     随后,屋内便是多了两个黑衣蒙面人。     “把她送出京都,越远越好,不要让人知道她的下落,也不要让她再回京都了!”     魑吩咐道。     “嗯,知道了!”     说罢,魍便是拿出了一个黑色布袋,将晚晴装了进去,单手将她扛在了肩上后,便是和魉离开了……     “吱呀~”     秦晗月听见房门开了,便是运气停了功,张开了眼睛。     “都处理好了?”     秦晗月见弋陌白走了过来,便是问了一句。     “他们会处理妥帖,你放心吧!”     弋陌白微笑着,向秦晗月扑了过来。     “喂~弋陌白!     我在修炼呢!”     秦晗月一下被弋陌白扑倒了,便是不乐意了。     “呵呵~那今日就放过你了!     说来这几日都忙着端午计划和妇女拐卖按件,你也忙着四姨娘那边的事情,都荒废了好几日了,是该抓紧时间修炼才行了!”     说罢,弋陌白便是搂着秦晗月又坐了起来。     “你少欺负我一点,不就有时间修炼了?”     秦晗月鄙夷地斜了弋陌白一眼,又打坐好了。     “那是培养夫妻感情,怎么能省的?”     “行了行了~     你快点突破了四层,接下来,可是有的忙的地方呢!”     秦晗月懒得和他争这些,再说了,每次她都争不过,还不如就不争了,免得越争越吃亏。     “娘子发话,为夫不敢不从!”     说罢,笑罢,弋陌白便是也在秦晗月身边打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