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陌白看到秦晗月,便是觉得放松了下来。     “晗月~”     弋陌白松开了晚晴的脖颈,捂着堵闷的胸口,摇摇晃晃地向秦晗月走去。     “陌白,你这是怎么了?!”     秦晗月来不及去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看到弋陌白嘴角含血,便是紧张地上前扶住了他。     “没事。”     弋陌白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要秦晗月为他放心,拧着眉头,又冲外边喊了一句:     “魑!     咳咳咳咳……”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扶你先坐下!”     秦晗月皱眉,这个弋陌白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肯告诉她,总是一个人死扛。     “嗯……”     弋陌白含笑点了点头,便是被秦晗月扶到了桌边坐下。     “王爷,王妃,晚晴是无意的!     求求王妃为奴婢求求情,请王爷宽恕了奴婢吧!”     晚晴自知秦晗月来了,她就更不可能计划成功了。     而眼下,她又得知了弋陌白这么大的秘密,怕是再不求情,命就没了!     如此想来,晚晴便是满眼婆娑地从床前一路爬了过来,拽着秦晗月的衣摆,求情起来。     秦晗月这会才细细打量起晚晴来,发髻微乱,衣襟不整,妆容都哭花了。     她再往床上看去,阴阴早上才整理好的被褥,如今却是一片凌乱的,她不免心头一惊,略有些预感不好地看向弋陌白。     “陌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弋陌白自当看出了秦晗月眼底的忧色,便是微喘着握上了秦晗月的柔荑:     “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当下,我中了毒,还是先……”     “什么?你中了毒?!     到底怎么回事?     你中什么毒了?     严重吗?     会死吗?”     一听到弋陌白说自己中了毒,秦晗月就更加慌乱了。     “呵呵……”     看到秦晗月这般紧张自己,弋陌白便是欣慰地笑了。     “都这种时候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秦晗月急得有了些许哭腔。     见秦晗月双眸带露,弋陌白便是一把搂住了秦晗月:     “晗月~我没事~     你就是我的解药!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     “弋陌白,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魑呢?     你是要叫魑带你去解毒吗?     我去把他叫来,你等着!”     秦晗月顾不得其它,从弋陌白炙热的怀抱里起开,便是连忙往外走去,一路叫着魑的名字。     “……咳咳咳……”     弋陌白无奈,他如今只能是少动一些,以免毒随着血气运行,让他更加难以自控。     秦晗月这般着急地为他找魑去了,他也就只好随她去了。     “王爷……”     晚晴抱住了弋陌白的腿,试探性地唤了弋陌白一声。     “这件事,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毒从何处而来,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最好趁着现在想想清楚。     等本王解了毒,一定会找你问个阴白!     哼!”     弋陌白冷哼一声,一脚将晚晴给撩开在地。     “王爷,晚晴只是希望得到王爷的垂青罢了,绝没有谋害王爷的意思!     求王爷宽恕了奴婢吧!     奴婢再也不会打这心思了!     求王爷开恩……”     晚晴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     弋陌白却是懒得再说一句了。     “王爷!”     不一会儿,秦晗月便是带着魑进来了。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魑一进门就看见衣襟上沾上了血迹,嘴角挂着血丝的弋陌白,便是忙上前关切道。     “本王没事!     魑,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     等本王恢复之后,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     说罢,魑便是走向了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的晚晴。     “不要啊~     王爷!     奴婢知错了!     王爷!     王爷……”     晚晴拼命挣扎着,可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挣脱得了魑的力气呢,便是这般,一边求饶着叫喊,一边被魑给拖了出去!     “陌白~你的毒不要紧吗?”     秦晗月如今也没心思过问晚晴到底犯了什么罪,只关心弋陌白的情况!     “要紧!当然要紧!     若是再不解毒,只怕就要毒火攻心,七窍流血而死了!”     弋陌白皱紧了眉头,攥着秦晗月的手按在胸口。     “那怎么办?     要我运功给你排毒吗?”     秦晗月闻言,便是焦头烂额地急切问着。     弋陌白却是不急,笑了笑,走到房门前,将房门关上。     “陌白?”     秦晗月不解地问道。     弋陌白又走了过来,一把将秦晗月公主抱地抱在了怀里。     “我中的是强烈媚药,唯一的解药,娘子应当知道!”     “诶?!”     秦晗月还没缓过神来,却是已经被弋陌白抱着往里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