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清早,秦晗月起了床,却是不见有一个下人候在厅里准备服侍,便是奇怪地下了床,走出去开了门。     “小春~小春~”     秦晗月冲着外边唤了唤,却还是没人搭理。     “魑,怎么回事?     小春呢?     晚晴呢?     周嬷嬷呢?     怎么没一个人进来伺候?”     按着弋陌白的规定,通常都是要秦晗月先换了衣服,才许魑进来为弋陌白更衣的。     所以秦晗月的奴婢们还没进,魑便是死死站在门外绝对不进的。     “小春和晚晴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一大早就吵个不停,周嬷嬷去劝了,可能是还没能劝下来!”     魑本来也没多想,但是没想到秦晗月和弋陌白睡懒觉都睡醒了,她们还没调解清楚。     可魑一个回头,更是没想到门内的秦晗月穿着那般性感的睡袍,便是脸色一红,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怎么回事?吵什么?”     秦晗月皱眉继续追问道。     “晗月!     本王说过你这衣服只许穿给本王看的!”     魑还没回话,弋陌白就自己走下了床来,一手将开了一些的门关上,一手直接搂着秦晗月的细腰,微怒地抱怨起来。     “弋陌白,我就开了一点门缝,看不到的!”     秦晗月汗颜道。     “魑,你说,你可是看到了?     若是说谎,就把你的舌头拔了!     若是看到了,就把你的眼睛挖了!”     弋陌白面色异常的冷冽。     “额……”     王爷啊,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这横竖都是要受刑啊!     见门外的魑声音显得为难,秦晗月大概知道魑确实是看到了,便是羞了起来。     “魑,你去给我把她们三个叫来。     我倒要问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连主子都可以放着不管了!     看来我真是平日里太由着她们了!”     “是!”     门外的魑应了一声,便是离开了。     不一会儿,秦晗月自个儿换好了衣服,小春她们也就来了。     “给王爷王妃请安!”     三人都先行礼了。     “小春,你说说,你和晚晴今早都在吵些什么?     居然把伺候主子的事情都撩在一旁不管了!”     秦晗月怒声斥责起小春来了。     “王妃,小春忘了伺候王妃早起,是小春的过错。     可这个女人,竟然心肠这般坏,平日里见不得王妃对小春好,就暗地里对我使坏!     将王妃赐给我的首饰,全都砸了!”     小春一脸委屈地控诉起来。     “我没有!”     晚晴也反驳起来。     “你还要狡辩!     王妃人好心好,一向待我们如同姐妹一般,才会要你和我住在一间屋子里。     如今我的首饰都碎了,不是你砸的,还能是谁?!”     小春质问道。     “你虽然跟王妃跟的久,是得了不少的赏赐,但我从未嫉妒过你,我是绝对不会屑于去砸了你的那些东西!”     “你还要狡辩!     我看你就是看不惯王妃对我好,看不惯王妃赏赐给我的东西!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天天帮王妃梳头,心里眼里,看着的都是王爷。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就是想攀高枝,可王爷只对王妃一个人好,你气不过,所以才来砸了我的东西!”     被小春这么一说,晚晴一下子就更加羞恼了起来,慌乱地错眼看了依旧是一副冰块脸的弋陌白一眼,忙否认起来:     “你胡说!你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     周嬷嬷也是看得清楚。     周嬷嬷几次三番劝你断了这个心思,可你哪次听进去了?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坏女人!”     小春也撒泼起来,和晚晴两个人撕扯着头发,扭打了起来!     “你们两个别再吵了,当着王爷王妃的面,你们这样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周嬷嬷夹在中间,劝架着。     整个屋子一时间全是她们三人的声音,吵得秦晗月都心烦意乱了。     “够了!都给我闭嘴!”     秦晗月实在忍无可忍了,怒吼了一声!     见秦晗月少有地发怒了,三人才不敢再吭声,小春和晚晴也松开了彼此。     “小春,你跟了本妃这么久,难道就没学到一丝半点吗?     怎的还这么个傻性子?     周嬷嬷,你去告诉柳管家,将此事查个清楚。”     “是~”     “小春,你也不用气了,那些东西我知道你存起来不仅是念着我的好,也是留用作为嫁妆。     你放心,等你出嫁之日,本妃定然会好好为你置办!”     “可是……王妃……”     小春还是觉着委屈。     “好了,别再说了!     至于你,晚晴。”     秦晗月走到晚晴面前:     “本妃用你是看在你是祖母赐的人。     那个朝露,因为是大夫人的人,所以她在这府里的日子,想来你也是清楚的。     可你若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就莫怪本妃不留情面了!     莫说你是不是天香国色,王爷若不是个一心一意的人,本妃当初也不会嫁给他!     本妃今日就清清楚楚阴阴白白地告诉你什么叫做现实!”     说罢,秦晗月又坐回了床上。     “王爷,你说,晚晴可是你喜欢的?”     “晚晴是谁?”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弋陌白,却是冷不丁地反问了这么一句。     晚晴听了心里实在是难受!     “王爷,你这未免也太伤人了吧?     你不是救过她两次?     刚才小春还说她爱慕你,你也听到了,还装什么傻啊?”     秦晗月险些就要幸灾乐祸地笑了,这个弋陌白,比她还要腹黑!     “哦~原来她就是你说的晚晴么?     本王倒是不记得救过她什么……”     弋陌白这是不仅不记得人名,就连长相都不记得啊!     够狠!     果然够狠!     “王爷不记得当初在秦府,二小姐为难奴婢的事了吗?     不记得前几日奴婢撞到太子爷的事了吗?”     晚晴显然是不能相信。     “本王一定要记得是谁吗?     本王只知道有人要找王妃身边的人的茬,就是在找王妃的茬。     王妃的事,便是本王的事。     本王只是为了帮王妃,哪里会记得下人的事?”     弋陌白冰冷冷地回答道。     “好了,魑,准备摆膳吧!     晗月,快快处理好了过来,别饿坏了身子!”     弋陌白根本不理会一脸绝望之色的晚晴,温柔地拍了拍秦晗月的手背,随后便是由着魑推他往厅里去了。     “如此你该清楚了吧?     王爷他的心里,眼里,只有本妃一人!”     秦晗月自然是得意的,有这般腹黑、独宠她一人的男人,能不得意吗?     “是……”     晚晴眼神空洞地应了一句。     “好了,从今以后,你和小春分房住。     你自己去找柳管家,让他给你指一个屋子住。     你今日就不用伺候了,下去吧!”     “是!”     应罢,晚晴便是神魂全无地下去了。     “小春,伺候我洗漱梳头!”     “是!”     总算是摆平这事了,秦晗月也算是能喘口气了,终于开始洗漱梳头起来了……     ——————————————————————————————————————————————————————————————————————————————————————————————————————————————————————————————     “王爷为什么不把晚晴直接赶出府呢?留着这样一个女人,始终是一个祸害!只怕经过这件事后,会对王妃……”加害的呀~     魑不能理解,他的王爷早就知道了晚晴的那点小心思,若是换成以前,只怕有别的女人多看他几眼,他都会把她赶走的!     “她是王妃的人,自当由王妃来处理……哼~更何况,有她这样一个也好,让王妃也知道对本王该多用些心思了……她信任本王,本王自然欣慰,但她未免也太不在乎本王了……”     魑没想到,他的王爷居然会发出这样的闺怨!     “今后让他们在暗处保护好王妃,若是王妃对付不了,危急时刻再出手!这样一来,也能让她学着些防人之心!她就是太随意对别人放心了,才会有今日这闹剧!”     弋陌白说罢,便是又继续看起书来。     “王爷,之前说过的,有人夜探王府,找晚晴不知说了些什么话的事情,魅说,那个人是太子的暗卫——狼!”     魑又继续说道。     “嗯,暂时别管,就看看他们能干出些什么事情吧!”     弋陌白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句。     而另一边在收拾东西的晚晴,又整理出了藏起来的两个药瓶,愤愤地握紧,“哪怕是小妾也好!我一定要报今日之耻!王爷,我一定叫你离不开我!秦晗月、小春,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把你们踩在脚下,羞辱至死!”     这一个因爱生恨的女人,终于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