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小春领着秦府的大夫走了进来。     “咳咳咳咳……”     小春突然这么嚷嚷着进来,把正在大口大口饮水的贺流云给吓了一跳,便是呛了起来。     小春也顾不上贺流云什么,便是领着大夫到了秦晗月的床边。     “快给小姐瞧瞧!”     “是是是!”     那大夫急忙放下了医药箱子,便是坐在了床边,为秦晗月把脉起来了。     “大夫,小姐可是还好?”     过了好些时候,小春才焦急问道。     “你说小姐今日撞到了柱子?”     大夫问道。     “是的。”     小春回答道。     “可是严重?”     大夫又问。     “小姐都痛晕了,定是严重的!”     小春焦急地回答道,人都昏了,还用问严不严重么?     “小姐感染了风寒,发了烧。     加之先前在围场受了重伤,身子就更是弱了不少。     晕厥,也是正常的。”     大夫捋着胡须说道。     “可……我也不知道小姐撞得如何呀!”     小春拧眉回答道。     “你且先替老夫帮小姐看看伤势如何。     面积,位置,伤势的颜色,都一一记清楚了。     知道么?”     大夫吩咐着。     “好,我省的了!”     小春应罢,大夫便是起了身,向屋外去了。     “你还不出去?”     见贺流云还坐着喝水,小春便是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额……嗯……”     贺流云应罢,便是也跟着出去了。     小春关了门,便是为秦晗月宽了衣,翻了身,查看起伤势来了……     “如何?”     过了一会儿,小春开了门,大夫便是询问起来。     “肩下,一直到背脊中部发青发紫了好大一片,都有些渗血了!     脊背的骨头红红肿肿的……     呜呜……看着都让人觉得害怕!”     小春回忆着秦晗月身上的伤,便是害怕地哭了起来。     “嗯~如此,老夫便可以开药方了!”     说罢,大夫便是走了进去,寻了笔墨纸砚来写药方了。     贺流云在一旁听着小春的叙述,眉头皱得更紧了。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真不知道她是如何能忍了那么久的。     “好了,你照着这方子每日三次,一包一日,每次熬上半个时辰,给小姐服下。     另外,再用这药膏给小姐外敷……”     大夫在一旁拿着方子给小春交代了起来。     “小春?”     门外,小飞拿着上好的伤药来了。     “小飞,你怎么来了?”     小春如今和小飞也很熟了。     “公子让我给三小姐送伤药来,说这是西域上好的伤药,能让小姐的伤势好得快些。”     小飞将手里的一个白净瓷瓶交给了小春。     “那就多谢大公子了。”     小春收下了伤药,谢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忙去吧。”     见大夫还在,小飞知道小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便是走了。     “如此,你就先随我去抓药吧!”     “嗯。”     说罢,小春又跟着大夫回秦府的药房去了。     又剩下贺流云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了,他呆呆地站在秦晗月的床边看着。     “我或许能阴白你为什么要忍着……     只是,你觉得他会看不出来么……”     贺流云看着昏迷之中还一脸痛苦神情的秦晗月,便是觉得有些心疼起来。     他似乎能感觉到弋陌白看到她此番情景时的那种心痛,他也清楚弋陌白的聪阴。     他知道弋陌白一定能看得出秦晗月在逞强,只是弋陌白又为什么不拆穿她呢……     “呵……”     贺流云笑笑自己,自己何时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无奈,贺流云便是走向了秦晗月的书架边,随手拿了一本书来,便是漫不经心地在书桌前看似悠闲地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