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的声音还怪好听的,墨年年忍不住盯着他多看了几眼。     姜祜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又忘山洞里挪了些。     听说原始人看上某个人之后,会把他打昏带进山洞,他现在动不了,没有一点还手之力,要是面前的原始人想要用强的……     他还真没办法。     姜祜略显烦躁。     墨年年摸了摸鼻子,“我只是看你受伤了,想帮你。”     轻飘飘的解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姜祜看上去根本就没信。     “王!”有人直接冲了进来。     在他们意识里,没有什么敲门或者男女有别的想法,他们抱着黑漆漆的烧土豆走了进来。     石头的脸上满是兴奋,“王,你看看这个东西好了吗?我们闻着挺香的。”     要不是王,谁都没想到,这个黑漆漆的土疙瘩居然能吃。     石头看了一眼墨年年和姜祜,脸色突然变了,凶狠的威胁着,“王,他是不是不从?没关系,打一顿就好了。”     身旁看着温温柔柔的小雌性花也附和似的点了点头。     “王,雄性不能惯着,越惯着他们越不听话。”说罢,她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身后她的雄性。     她的雄性立马上前,冲着她嘘寒问暖,给墨年年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驯夫有道。     姜祜的脸色变幻了好几下,悄悄握紧了袖子里的匕首。     要是这群人用强的,他现在这个状态不一定打得过,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拼一把。     墨年年扶额,头疼。     果然原始人类的思维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她看了一眼姜祜,更愁了,要是现在说,她没有这个意思,姜祜会不会信?     墨年年生怕石头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连忙将他们打发了出去。     她拿了几个烤熟的土豆,还没靠近姜祜呢,她眼尖的看见了姜祜袖口里的寒光。     要是姜祜给她一刀,就现在这医疗水平,她不死简直对不起原始社会的配置。     墨年年,“……”     她看着姜祜满是防备的眼底,感觉说什么都苍白无力,根本不足以取信姜祜,加上身边还有一群神助攻的猪队友。     她摸了摸鼻子,干巴巴的笑了下,“要是我说,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你信吗?”     姜祜偏了偏脑袋,碎发抖了两下,略显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会放我走?”     墨年年,“……”     放是不可能放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墨年年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祜眼底的暗沉和杀意又一次席卷而来,比刚才更甚。     其实墨年年也挺能理解他的,要是她不小心到了原始世界,还被一群原始人捡回去,那群原始人整天想着怎么和她生娃……     oh,不弄死他们才怪了。     墨年年看着姜祜的脸,憋了很长时间憋出一句话,“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姜祜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的防备散了许多。     接下来的话,墨年年说的顺畅了许多,“他们都不知道,所以想请你保密。”     为了拉进和姜祜之间的感情,墨年年又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前几天我昏迷了,做了个梦,梦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满地跑的铁疙瘩,比参天大树还要高的楼层,还有很多很多和你一样的人。”     “嬷嬷说那是神域,所以你是兽神派来帮助我们的对吗?”     墨年年期待又认真的看着姜祜。     姜祜眼眸微闪,微微颔首,“我确实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墨年年立马召集了所有人,向他们宣布了姜祜的身份。     他们对兽神深信不疑,一听说姜祜是兽神派来帮助他们的,立马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嘴里高喊着听不懂的咒语,眼底却满是兴奋。     走路颤颤巍巍的嬷嬷,被几个人搀扶着走了过来,她盯着姜祜看了几眼,瞬间热泪盈眶,“没错,没错了,除了兽神之地,哪儿能养出这么白嫩的雌性?”     嬷嬷虔诚的行礼,“感谢兽神,感谢兽神!”     现在不仅有王,还有兽神之地的人,属于他们部落的时机到了。     嬷嬷激动的又站起来,她在众人的搀扶下,前往了自己的山洞,珍之又珍的捧出了一个洁白的,没有一丝杂毛的兽皮。     兽皮上勾勒着什么图案,墨年年和姜祜都不认识。     嬷嬷摸了摸兽皮,眼里满是回忆,“这是上一任祭祀留下的。”     她将东西递给姜祜,“我琴,正式代表狼牙部落邀请你加入,成为我们的新任祭祀。”     姜祜眼眸微闪,沉默几秒之后接过了嬷嬷手中的兽皮。     所有人瞬间发出了欢呼声,声音惊动了林子里的鸟。     为了庆祝这一伟大时刻,他们甚至还举办起了篝火晚会,一群人围着中间的火堆又唱又跳。     其实这群人打理干净了都挺好看的。     长期运动让他们的身体线条很漂亮。     要是再白一点,绝对是一群颜值超高的俊男靓女。     姜祜受伤了动不了,躺在山洞里,山洞正对着空地上的篝火,能清楚的看见外边的一切。     他伸手摩挲了几下那块没有一根杂毛的兽皮,接下只是权宜之计。     他们将路递到了他的脚下,他又怎么可能不走。     墨年年一屁股坐在了姜祜身边,“你受伤了行动不便,需要我喂你喝汤吗?”     墨年年又加了句称呼,“祭祀大人。”     姜祜抬头,这才仔仔细细的看了面前的墨年年一眼。     面前的人,眼睛挺亮的,又黑又亮,没有掺杂其它的杂质。     他微微颔首,“麻烦了。”     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姜祜总算是吃上了小鸡炖蘑菇和烧土豆。     没有其它调味品,单纯就是鲜,很鲜。     姜祜离她挺远的,保持着一个度。     “王!祭祀不好了!大树肚子疼得不得了,他是不是快不行了?”     篝火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墨年年和姜祜全都抬头望去。     一群人围着那个叫做大树的雄性,看上去快要哭了。     大树疼得脸色都变了,满地打滚。     墨年年连忙出了山洞,“他之前吃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和我们吃的一样。”     一群人忧心忡忡。     姜祜咳嗽了一声,“把他抬进来,我看看。”     姜祜一开口,一群人立马将大树抬进去,放在了姜祜旁边。     姜祜检查了一下,随手画了几副画,让他们去找类似的草药。     好在都是一些常见的,很快他们找齐了草药回来。     没时间晒干了,姜祜只好叫他们熬好了,直接给大树灌下去。     慢慢的,大树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姜祜这一手,让部落众人越发敬佩他,齐声高呼着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