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自然知道这两人是为了什么来的。     她喵喵叫着,在姜祜身边蹭着。     这两人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     只要姜祜说一句是,或者不开口也行啊。     这样他们绝对不敢动她。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看在我陪着你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你就承认呗。     姜祜盯着脚边的猫看了几眼,清冷的说着,“不熟。”     姜祜话音未落,在场两人一猫的面色全都变了。     尤其是墨年年,她整只猫都快气炸了。     她陪了他这么长时间,居然换了个不熟!!     墨年年在心底翻出自己记仇的小本本,给姜祜记了一大笔。     哼,给我等着。     不熟是吧。     蓝景山眼睛一亮,“那弟子可以带它走吗?今日晚膳时,它偷进膳房,偷走了半扇排骨。”     姜祜没说话,闭上眼几乎修炼,显然是不准备插手这件事。     墨年年那叫一个气啊。     “喵喵喵!!”     你才偷!你全家都偷!她放了饭钱的好吗?那只野兔比她调走的肉大了一倍不止。     墨年年气得又揍了蓝景山一顿。     蓝景山最近苦练灵力,原本还想着一雪前耻,结果又一次被打的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五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畜生!”     他也加入了进来。     然后……被墨年年继续暴打了一顿。     墨年年没有灵力都不怕他们,更别说最近跟着姜祜修炼,体内有了灵力之后。     这两人更加不是她的对手了。     就这种场景下,姜祜还能修炼。     墨年年瞪了他一眼。     修炼修炼,下半辈子跟着修炼过去吧。     越看姜祜越火大,于是它下手更重了,蓝景山和五长老被打的哀嚎连连,混身上下没有几处没受伤的地方。     墨年年顺手将他们丢了出去。     她还记着姜祜说的那句不熟,报复似的将他房间里唯一的棉被毁了。     一边扯着,一边喵喵叫着。     不熟是吧。     今晚给她等着,她要让他看看,他们到底熟不熟。     当晚,墨年年入了姜祜的梦。     灵术和神术有很多想通的地方,很多术法她只需要改一下,就能使用出来,还不用担心消耗神力。     墨年年当初学习时,学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好,现在有用处了。     姜祜的梦境一片虚无。     他安静的闭着眼,感受着世间万物。     所有的东西存在,又好像不存在。     那是最高级的状态。     墨年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连做梦走在修炼,这是修炼的快要走火入魔了吧?     墨年年有一瞬间的犹豫。     万一姜姜这个小世界真的就一心修炼成仙呢?     可想到姜祜之后的悲惨遭遇,墨年年又狠下了心,她动手,只升高姜祜一点的恶意值,然后再降低。     总比天命石出手,害得姜祜直接堕魔要好太多了。     再说了,姜祜本来就是她的,这可是姜祜自己说的。     墨年年化成了人形。     她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层薄纱。     这衣服穿上去,墨年年有些别扭。     她仔细回想着从前见过的那些妖精,她又在腰间和手上加了点铃铛。     她朝着姜祜走了过去,身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咚作响。     她看了姜祜好几眼,姜祜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墨年年冲着他耳朵吹了口气,“上神~”     声音又娇又软,有些勾人。     今天也是被自己迷倒的一天呢。     墨年年伸手,从姜祜耳后划过,动作轻快暧昧。     姜祜睁开了眼。     他张嘴,说出了这么久以来,和墨年年说的第二句话,“你是谁?”     墨年年绕着他的长发,声音更娇软了些,“我啊?上神想着我,我就出现呢。”     她伸手,摸了摸姜祜的耳垂,冰冰凉凉的,触感很好。     怪不得姜祜以往最喜欢摸她的耳朵了。     还喜欢咬。     墨年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不可描述的地方奔腾而去。     她眼里的光一闪,脑海中闪过绝佳的主意。     她要将之前姜祜对她做的,全都还给他!!     反正在梦里,她又不会累。     墨年年眼睛亮的不可思议,看着姜祜的目光越发炽热了些。     姜祜声音平静,“不会。”     她不会是他梦境的产物。     墨年年更靠近姜祜了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你说……我从哪儿来?”     差那么一点,墨年年就要吻上他的耳垂了。     热气不断扑洒在姜祜耳边和脖颈旁。     要是姜祜这样对她,她心中早就像被蚂蚁爬过一样,酥酥麻麻的。     可姜祜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面无表情,捏了决想打碎墨年年。     墨年年像一阵烟似的散了,下一刻又重新聚集在一起。     她伸手,揽住了姜祜的脖子。     “上神也瞧见了,我是上神心中所念化生,只要上神心中有我,我就会一直陪着……上神呢。”     墨年年用了自己最柔最娇的声音,就连她都快被自己迷住了,姜祜依旧不为所动。     姜祜闭上眼,继续修炼着。     完全视她为无物。     墨年年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墨年年的手,从他脸颊,一路滑到了他耳后,脖子。     她的手若即若离,似触非触。     她盯着姜祜的身上的长袍,跃跃欲试的想帮他解开。     这感觉,贼刺激。     她就要看看,姜祜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了。     姜祜试了一次,知道赶不走墨年年,他也就没理她了,偏偏墨年年的动作越发过分。     她甚至想动手解开他的衣领。     姜祜弄了屏障,没用。     他再次睁开眼,面色依旧平淡,“你想如何?”     墨年年继续勾着姜祜。     她学着记忆中的妖,坐进了姜祜怀里,“我想……和上神困觉……将避火图上所有的东西都试一遍呢。”     姜祜越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就越想逗姜祜。     她的手从姜祜喉结上划过,“看不出来,上神还会看这种东西呢。”     她也是偶然瞧见姜祜书桌上有避火图的存在。     不过依照这个世界姜祜的心思,他可能只是单纯的将避火图当做一本功法来看了。     她都这样了,姜祜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世界的姜祜,她愿意称他为当代柳下惠。     不过这简直就是在否定她的魅力。     墨年年怎么甘心。     姜祜封闭了五感,彻底无视了墨年年。     很好,男人!     姜祜彻底激起了墨年年的胜负欲。     她今天还就不信了。     她知道姜祜的敏感点,她仰头,吻上了姜祜的喉结。     她轻轻舔了下。     有的生理反应不是单凭意志力就能克制的。     姜祜修炼的动作一顿,很快他又开始了。     墨年年四处放火。     这是她想了很久都不敢付出行动的事。     要是之前她敢这样对姜祜,早就不知道被这样那样好多次了。     既然姜祜要当柳下惠,那就忍着呗。     墨年年伸出罪恶的手,兴奋的之间都开始小幅度的颤抖着。     她解开了她肖想了许久的衣领。     一颗,两颗,三颗……     就在快要看见美景时,姜祜一把挥开了她。     “你,到底想要如何?”     姜祜眼神冰冷,声音里也好像裹着冰。     墨年年手上的铃铛响个不停,“上神,你动怒了呢~”     很轻,一点都不明显,但墨年年实在是太高兴了。     起码姜祜不再是之前的样子了啊,这对她来说是件大好的事。     几乎是片刻将,姜祜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他想破了这梦境出去。     墨年年和姜祜灵力差距实在巨大,姜祜想走,她拦不住。     于是趁着这最后的时间,她扑过去,狠狠的吻了姜祜一口。     用上了她在姜祜身上学来的所有技巧。     姜祜平淡的眼底微微荡漾,起了丝丝波澜。     梦境开始破碎。     墨年年冲着姜祜抛了个媚眼,“上神,我会回来的。”     须臾之后,所有的一切破碎,姜祜睁开了眼。     两秒之后,他眼中的波澜散去,他伸手……摸了摸唇角。     那种触感好像还残留着一般。     他压下心底的波澜,盯着在他身旁熟睡的墨年年看了好几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将墨年年丢出去的。     很快,他打消了念头。     无情道,讲求的是无欲无求,怒喜思悲恐忧惊,都不该有。     哪怕是愤怒和厌恶,都不该存在。     一旦存在,他就破戒了。     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方式。     他闭上眼,又开始修炼。     墨年年简直太爱这种事了。     她可以尽情的做自己的想做的事,还不用担心像以前那样,被抓去踉踉跄跄。     姜祜越是隐忍,她恶趣味越强。     今天可能只是亲亲他,明天就敢做更过分的事了。     虽然大部分时间是以失败告终,但她那叫一个乐此不疲。     看着姜姜脸上渐渐有了变化,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这滋味,一个字爽,两个字贼爽。     自从墨年年入梦之后,姜祜每晚的梦境都带着旖旎的味,面前的人会换上不同的装扮,做着相同的事。     他试过屏蔽五感,试过强行清醒,试过改变修炼方法,都没办法彻底甩开她。     姜祜很清晰的知道,他对这么个人介怀了。     哪怕是怨怒,也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