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脖子红了一大片,他微微蜷缩着,就这样看了墨年年一眼。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求。     他小幅度的伸手拉下墨年年,殷红的嘴唇动了下,“年年……姜姜好像又发病了。”     说完之后,他的脸红了一大片,看着墨年年的眼神既羞怯,又期待。     墨年年,“……”     这在大街上!!     姜祜好像感觉到墨年年生气了,又捏了捏墨年年的手,“姜姜不是故意的,年年别生气。”     看着小傻子这幅模样,墨年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把他的衣带系好,“老实点,坐好,一会儿就到家了。”     姜祜喔了一声,想靠近墨年年。     他小心的瞧了墨年年两眼。     见墨年年没有反对的意思,他这才开心的坐在了墨年年旁边。     他拉了拉墨年年的衣袖,小声说着,“姜姜很听话的,只有见到年年,才会发病。”     墨年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所以到头来还是我的问题?”     姜祜连忙摇头,眼角带着微退的绯红,脖子一片都是漂亮的绯红色。     “姜姜是年年的,所有的都是,包括它。”     姜祜献宝似的带着墨年年摸了下。     他眸子微眯,轻哼出声。     墨年年,“!!!!”     她听见了什么?她干了什么?     她是谁?她在哪儿?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小傻子的威力会这么大。     要是可以,她希望能换个星球生活。     啊啊啊啊!!     墨年年差点暴走。     姜祜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整个人颤抖了两下,又蜷缩在了一起,睁着漂亮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墨年年。     他看上去很难受,但是最先关心的还是墨年年,“年年你也不舒服吗?”     墨年年木着一张脸,将他的脸转到一边,“现在别和我说话。”     要不然她会忍不住将他扔出去。     小傻子什么的,她真的!!!     她生无可恋的靠在车厢边,满脑子都是懊悔。     要是当初她没有将姜祜这些,现在他还是个单纯的小傻子。     结果现在呢?     总之就是后悔,非常后悔,肠子都悔青了的那种。     姜祜有些着急,“年年也不舒服了吗?姜姜可以帮年年,就像之前那样。”     他歪了歪脑袋,“年年一定会很舒服的。”     墨年年想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车厢里,她想换个没听过这些话的耳朵。     她没搭理那个小傻子。     小傻子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开始了,他小声的哼着,“年年,姜姜还是难受。”     他又靠近了墨年年,在墨年年身上蹭着。     墨年年一把扒拉开他,“老实点,要不然没有下次了。”     姜祜眼睛微亮,闪着光,“那姜姜听话,年年回家能帮姜姜吗?”     墨年年恨不得捶死自己,所以好好的,她为什么又要提这一茬?     她尴尬的差点用脚趾扣出了三室一厅。     她实在是没眼看小傻子,冲着车夫说道:“再快点。”     “好嘞,您坐稳了。”     车夫鞭子甩的快起飞了。     一个多时辰的路,车夫硬生生用大半个时辰赶了回去。     墨年年带着姜祜下了马车。     姜祜丝毫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紧紧的抱着墨年年,眼里藏着星河。     他衣服有些凌乱,眼睛水雾雾的,脖子和脸上带着未退的绯色。     他嘴巴还不停,搂着墨年年说着,“年年答应姜姜回府——”     墨年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车夫看了一眼,连忙低下了头。     他面色有些古怪。     这两人还真是……好兴致。     之前路上他就隐隐听见了一丝……哭声,没想到……     不过那少年长得确实绝色,怪不得那个姑娘把持不住。     到时候别把人折腾狠了。     车夫脑袋里转了无数个念头,墨年年将银子给了车夫,匆匆的拖着姜祜进了府。     她上万年的脸都被姜祜丢了个干净。     她哪儿能想到,小傻子会变成这样。     偏偏小傻子还不消停。     “年年年年,我们回房间吗?”     年年说过,这种事很私密,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做。     那他们回房间好了。     那样就只有他和年年,就没有外人了。     墨年年刚想狠下心,好好教教姜祜,结果一转头看见姜祜,脑海中的想法又散了大半。     姜祜抱着墨年年,在她耳边说着,“姜姜真的难受……”     声音低沉,又软又娇。     他用一副充满雌性的声音说着天真的话,没有一点的违和感。     这小傻子,真是个妖精。     墨年年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稀里糊涂的又跟着姜祜回了房间。     折腾了这么一番,姜祜腰上的伤更严重了些,一大片青紫色蔓延了整个脊背。     墨年年冷着脸让他趴在床上,帮他上药。     姜祜眼眸亮亮的,歪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看着墨年年。     他眼里带着一丝餍足,满意的不得了。     略显沙哑和粘腻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年年最好了。”     墨年年狠狠的按了下他腰上的伤,“闭嘴,我刚才说的又忘了?”     “没忘,年年说的我都记得,年年说了,不能在外边发病,不能在外边提和这件事有关的任何一个细节。”     他眼睛微亮,“还有还有,不能让年年丢脸。”     他有些委屈,“可姜姜没让年年丢脸。”     墨年年给姜祜的偏爱,让他越发的肆无忌惮。     他知道,年年不会抛弃他,不会嫌弃他。     姜祜背上的伤必须抹了药之后,揉开,要不然之后更严重。     墨年年手上的劲大了些,她担忧的看了姜祜两眼。     姜祜脸色微白,依旧冲她露出了个傻乎乎的笑,“姜姜没事的,年年别担心。”     “下次还逞强吗?”墨年年又心疼又无奈。     姜祜不想骗墨年年,要是年年遇到了危险,他还是想保护年年。     但是年年说他要是再骗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姜祜将脑袋埋在了枕头上,好像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面对一个小傻子,墨年年实在是束手无策,多说两句,他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墨年年能怎么办?     还不是只能选择原谅他。     要不她改天教他点防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