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年年,等等姜姜。”     姜祜跑上去跟着墨年年,伸手牵着她,满意的不得了。     “年年,他们说成亲之后就能做有趣的游戏了,就是我们那种嘛?”     墨年年,“……不是,闭嘴,别在外边问这种问题。”     墨年年羞耻的脚趾都扣紧了。     之前的世界也没什么,但……这个世界的小祖宗他什么都懂啊,用一副天真至极的口吻说着让墨年年恨不得挖地三尺钻进去的话。     姜祜不是很明白,但他很听墨年年的。     他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又道,“姜姜想和年年成亲。”     那样就可以永远和年年在一起了。     成亲之后,他和年年可以一直做好玩的小游戏。     年年不告诉他,但是他可以问别人啊。     墨年年顿了下,“姜姜想成亲?”     姜祜点着头,眼里盛满了笑意和欢愉,“想永远和年年在一起。”     “那姜姜知道成亲的意思吗?”     姜祜自信满满,将之前小厮告诉他的答案,告诉了墨年年。     墨年年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小傻子,可能根本搞不懂。     她可以答应和他成亲,毕竟那么多小世界他们都在一起了,她也喜欢姜祜。     但是这个世界的姜祜太特殊了,他可能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墨年年打算留点时间给他,万一……这个小世界的姜祜清醒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爱上她,那也算是给两人留个退路。     就算不成亲,他们也一直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区别。     墨年年笑了下,“再等等吧。”     姜祜也不气馁,依旧笑的开心。     这个朝代的风气还算开放,男女并排走在街上的情况并不少。     但是……再开放也不至于在大街上亲吻吧?     虽然吻的是额头,但但……     墨年年转头看了姜祜一眼,果不其然,他略显疑惑,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人。     墨年年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年年,姜姜看不见了。”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     墨年年拉着姜祜去了另一头这才放开了捂住他眼睛的手。     “年年,他们在干吗?”     对上姜祜一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墨年年真的想不到太好的敷衍他的话。     她脑袋极速转动,“就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但是只能和最亲近的人做。”     姜祜眼神微亮,“姜姜也想和年年打招呼。”     墨年年,“……”     这叫什么?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才她脑袋里在想什么?     姜祜微微弯腰,在墨年年额头上郑重的落下一吻。     他眸子微垂,郑重虔诚。     墨年年也愣了一瞬间,她的姜姜真的长成大人了。     就墨年年这么一愣神的时间,上坡有辆装满了杂物的板车失控了,滑落下来。     速度快到没几个人反应过来。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两人跟前。     墨年年背对着板车,姜祜神色微变,猛的调转了他和墨年年之间的位置。     板车狠狠的撞下他,砸了一下。     板车也停在了两人身后。     姜祜将墨年年整个人护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没事了,年年没事了。”     “怎么样?受伤了吗?”     墨年年眉眼染上焦急的色彩。     姜祜傻乎乎的冲她笑着,“姜姜也能保护年年了。”     墨年年心尖狠狠的一颤。     这个傻子。     拉板车的老人不断的和两人道歉,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用的绳子太老旧了,上坡的时候绳子断了,板车这才滑了下来。     看着满脸沟壑,歉意满满,就快要冲着墨年年和姜祜跪下来的老人,墨年年实在是说不出其它的话。     她看了一眼姜祜,毕竟受伤的人是姜祜,她没有资格替姜祜原谅他。     姜祜看了老人一眼,“算了,年年我们回家。”     老人对着两人千恩万谢。     姜祜满不在乎,只要年年没受伤就好。     要是年年受伤了,他会忍不住……杀人的。     墨年年害怕姜祜腰上的伤严重,直接叫了个马车回府。     马车上,墨年年让姜祜趴着,“把衣服脱了。”     她要看看姜祜伤的严不严重。     这个小傻子,总是有办法让她心疼。     姜祜浑身染上了漂亮的粉色,他伸手解开了衣带。     他是年年的,全身上下都是年年的。     他后腰的位置有一大片的青紫。     墨年年心疼的厉害。     “明明可以往旁边躲。”墨年年又骂了一句,“真是个小傻子。”     姜祜有些开心,“姜姜是年年的小傻子。”     墨年年无奈叹气,算了,和小傻子计较什么?     她摸了摸他后腰的伤,“怎么样?疼不疼?”     姜祜脸有些红,耳尖连着脖子都红了一片,“年年摸摸,就不疼了。”     它疼的时候,年年摸摸就好了,现在也应该是吧?     要不是看姜祜现在还受着伤,墨年年真是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拍过去。     这人还真是受伤了都不老实。     小傻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墨年年收回了手,冷着脸,“那就疼着。”     姜祜声音有些委屈,“年年,姜姜疼。”     小傻子惯会撒娇,别的没什么像之前姜祜的,但是将得寸进尺这几个字,发挥到了极点。     他一声声的叫着疼。     一声比一声委屈。     墨年年狠下心,“活该,谁让你去挡的。”     姜祜不解释。     他傻嘛,想不到别的办法,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年年受伤。     “年年,疼~”     墨年年手中没药,只好让车夫再快点。     可这次他们出门游玩的地方比较远,一时半会赶不回去。     而附近最近的医馆,和回府的距离差不多。     墨年年还是打算回去。     姜祜扯了扯墨年年的衣袖,可怜巴巴的。     墨年年低头,冲着伤口吹了吹气,她记得小孩子受伤了,都是这么哄的吧?     但她忘了,她面对的不是小孩。     后腰上不断有温热的气体吹过。     姜祜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就像一只只小虫子,从后腰一路钻到了他心底。     他又发病了。     年年说,在外边,不能让别人发现他发病了,要不然……会有很可怕的事发生。     姜祜咬紧下唇。     墨年年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哄小孩似的说着,“怎么样?还疼吗?”